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你不要再喜欢我了笔趣阁无弹窗 > 俏知青遇糙汉(3)
  嘴唇被碰了碰,塞进去一个东西,暝清头脑发懵意识模糊地舔了舔,是一颗大白兔奶糖,甜丝丝的。
  李觞看着自己的手指头,眼神暗了暗,无意识地摩挲了几下。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不再那么难受了,暝清才发现自己被人半搂着,周围人也都停了下来看着他,不禁脸色一红,诺诺地道了声谢,随即有些愧疚,大家赶着路都想着赶紧到地方,自己反而还耽误了。
  姜柔看人醒了赶忙摸了摸人的脑门,温度正常没有发烧或者生病,那应该就是低血糖。
  “没事的,阿清,你休息一会儿。”像是察觉到这人低落的心理,姜柔出声安慰道,“本来大家也都累了,就是不好意思说,现在正好都能休息一会儿。”
  暝清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被姜柔拉着去一边坐着休整去了。
  原本一直充当人形背景板的李觞这时却是皱了皱眉头,怀抱里面空落落的,再看着俩人拉着的手,心里面突然不是滋味起来。
  活了二十多年,自诩是田家村长得最帅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一枝花的他,想了半天思索不出来这种莫名的感觉是什么,索性也就抛之脑后,拉着黄牛去河边饮水了。
  暝清跟姜柔在小溪旁坐着,洗了把脸之后脑子也就清醒多了,李宇宁拿着一个小布包走了过来递给暝清。
  “这是大家刚刚凑出来的,你低血糖身体不好,多注意。”布包里面零零碎碎的水果糖、玉米糖、冰糖,都在里面。
  暝清心里一暖却是执意拒绝不能收,最后一番推辞不过,李宇宁直接把布包往地上一放离开了。
  正犹豫不决时,一旁喷出来的热气却是吓了两人一跳,远处喝水的老黄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这里,现在正围着暝清蹭来蹭去闻些什么,鼻孔里面喷出来的热气自然也是落到了这人身上。
  李觞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拽了拽牛脖子上的绳,看了一眼地上的布包,里面一堆子杂七杂八的烂糖,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送过来的。
  “娇气。”他嘟囔了一句,在旁边看着暝清有说有笑,心里却是有些不爽快。
  好不容易到了村子里,已经是晚上了,大队部里支书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模样和蔼,办事说话利利索索的,倒是不显得过度热情也不显得客气。
  一行人在支书家里吃的饭,粗粮蒸的窝窝头,炒的白菜带着一点荤腥,倒是也算是可以了,虽然说是插队,但却是吃着人家的饭,知青们倒是也没有挑剔。
  李觞原本就要走的,他家就在后山那边,回去不远但是有段距离,支书硬拉着非要留下,他瞥了眼站在院子里的少年,最后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留了下来。
  菜看着不错,但是粗面窝窝头吃着总感觉不舒服,白菜炒的没什么味道,走了一天路暝清虽然饿,但是就是吃不进去,吃了几口就奋斗那碗小米粥去了,喝着总算没有那种别扭感了。
  男的这一桌在院子里,李觞坐在人堆里听着指数说着那些场面话,心不在焉的,却是把对面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看见对面人只吃了那一点就不动了,皱了皱眉。
  支书家的饭确实不好吃,大锅饭煮着也不精细,手艺比不上他做的千分之一,这样想着李觞就想偷偷给人开小灶,但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也只是想想。
  “觞娃子,咱们这你也知道。”刚收完碗,支书叼着个烟枪,“这仓房位置也不够,这么多人也不好意思叫人家露天打地铺。”
  “你那好几进院子,别的都是有家有室,你一个人,你看······”支书面露难色。
  李觞顿了顿,心里不是些滋味,“能住,但是最多就住一个,我家那院子准备租出去呢。”
  住着人也得吃饭,平时自己都是一个人习惯了,总是不方便,再说他也不是骗人,他那院子确实在用着,也算是变相租出去了,只不过老板从始至终都是他自己。
  “这,这么多人呢,到时候给你贴点粮票。”支书还想劝一下。
  李觞笑了笑,斩钉截铁,“最多一个人,要不都是不住,粮票我不要,村里这么多户人家,分担一点也不是个大事。”
  别说他现在一个人住,他就算是不住也不可能一下子让那么多人住过去。
  请神容易送神难,虽然说都是知识分子,人面兽心的人还少吗?
  要是出了个什么事情,他可担待不起,也懒得去扯皮。
  他瞥了眼院子里站着闲聊的少年,暝清跟李宇宁正在聊宿舍分配的事,位置不够,估计他要去住在村里人家那。
  要不是有一个顺眼的人,一个人他都不想叫去住。
  李觞收回视线,支书知道最后也说不了什么,只好妥协,“那叫李柱他们过来吧,商量下这个事。”
  看着面前凑过来的人,暝清还有些不知所措,刚才说完要下户住的事情,现在就板上钉钉了?
  跟姜柔道完别,手上的小皮箱就被人自然而然接过去,月亮早就挂到柳梢头上了,土路上面细细碎碎撒着光亮,夜路倒是走着也没那么难受。
  暝清其实有些怕黑,但是前面人跟一堵墙一样走在前面,原本就小巧精致的小皮箱在人手里显得更加玲珑,看着跟个小挂件一样。
  那背影怎么说呢,都能登上海市杂志封面,宽肩窄腰,草帽挂在脖子上遮住一大片,倒是给人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朦胧感,如果忽略掉这土气的背景。
  “上来吧。”走到临近村口,老黄牛被拴在那里老老实实卧着,牛尾巴甩来甩去,初春时节蚊虫倒是也不多。
  见到主人来,乖顺地站起来,“栓在这里不怕被偷吗?”暝清环顾四周看了看,空荡荡的,这个点寻常人家早就吃完饭歇息了。
  “不怕,没人敢偷我东西。”李觞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摩登样顿时没了,只剩一股傻气。
  坐上牛车慢悠悠地往村后走,路上月光明晃晃的,牛蹄子踩在土路上发出闷闷的踢踏声,牛铃铛可能时间长了,声音不是那么清亮,反而多了一种沙沙声。
  牛车后面也是宽敞,李觞甚至贴心给他拿了垫子垫在身下面,即使躺着也没有多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