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见过此类的珠子,自然也没有法子把丝线穿过这孔洞,一时间就被这秦公子给难住了。
原本郑天是有一番算计的,这被半路杀出来的这秦公子给搅合了,这一个题目不光难住了童睿,也难住了所有人,如此一来,他接下来给童睿专门预备的可就没有借口提出来了。真是为难啊。
秦无双若有所思的扫视着众人,最后目光定格在童睿身上。
“刚才听这位公子很容易的就对出了下联,不知道能否解出我的问题?”秦无双笑意冉冉的道。
童睿也仔细观察了这珠子,并没有发现珠子上有任何机关之类的,从外表来看,这珠子没有一丝缝隙,完全排除了里面的内容是切开珠子弄好之后又还原到一起的可能,如此,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想不出来,怎么样才能把丝线穿过去呢!
“在下才疏学浅,并不能解出这难题。”童睿如实回答。
秦无双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原本,她以为童睿会很容易的解答出这问题。如此看来,倒是自己高看他了,不过,这珠子在自己手中好些年,自己也没有想出答案,彼此彼此了。
消暑大会因为秦无双的问题出现了停滞,郑天跟刘云两个一时间也不知道想什么法子来打破这僵局。
“刘公子,我家小姐让我来询问一下,她何时过来。”
一个打扮清丽的丫头脆生生的问道。
大家冥思苦想的时候,来了这么个小丫头,竟然都没有注意过。
刘云有点儿窘迫,只道:“今儿个是我的不是,还请你回去告诉如烟姑娘,回头刘云必定给她赔不是。”
如烟,柳如烟。
若是说起这人,庆元县的读书人可是没有人不知道。这柳如烟身处烟花之地,却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仙人之姿,琴棋书画样样绝佳,是多少公子哥的梦中情人。很多人为了博她一笑,一掷千金,不过谁也没有如愿抱得美人归。
要说庆元县能跟她比拟的女子有谁,自然就是那秦夫子的孙女秦无双了。不过这秦无双对这柳如烟却是深恶痛绝的,好好的姑娘家在烟花之地,还如此招摇,实在是女子的耻辱。
秦无双这会儿听见柳如烟的名字,心里头一股子莫名的火气就冒了出来,真是走到哪儿都阴魂不散,一个消暑大会,居然也要巴巴的跑来露面,她还真是应了那句婊-子爱张扬的话呢!
“我家小姐现已在楼下,刘公子。”小丫头俏生生的说道,“你确定让我去告诉小姐回头你去赔罪?”
瞅着时间,确实是约好的时间,刘云算计的,原是到了这个时间,柳如烟已经郑重的介绍给大家了。现在,一时间进退不能。
“刘云,既然如烟姑娘来了,那还赶紧请过来?如烟姑娘虽为女子,但是才情绝佳,又见多识广,秦公子的这个题目,说不准她还能解开呢。”郑云朗声道,对于柳如烟,他也是觊觎已久了,只是,自己没有一掷千金的资本,也只能远远观望,今儿个因为刘云这傻子的缘故,才有机会一睹芳颜,他又怎么会让这机会溜走?
“好,那就如坤朗所说,我亲自下去请如烟姑娘上来。”
在场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有兴奋的颜色,一会儿就能瞅见柳如烟了,他们这些人,向来没有闲钱博得美人一笑,今儿个也是走运,能一睹芳彩。
秦无双下意识的就想离开,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副打扮,她也不一定认得出来,而且,这样的场合,她得看好了,那柳如烟风、骚的紧呢,可不能叫她对童睿有什么想法。
明眸善睐,腰如柳枝,美人袅袅。
在场的这些人都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柳如烟了。
美人,大美人,这样的大美人若是能够一亲芳泽,便是立刻死去,都愿意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童睿也是随着众人的目光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心里想着一会儿用什么借口离开这里,消暑大会居然请这样的人来,这刘云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呢。
童睿的表现看在秦无双眼里,自然是十分满意。旁人都目瞪口呆,唯独他表情淡然,视若无物。
不光秦无双注意到童睿的表现,就连柳如烟也是注意到了。
向来,走到哪里自己都是焦点。虽然身份卑微,但是太多人吹捧,柳如烟已经自动忽略自己的出身了,在她心里,只有宛如天神一般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那样的男子,要不是肤浅的,只盯着自己的美貌,那自然是入不得她的眼的。
秦无双虽然做了男装打扮,说话又刻意压低声音,只不过,瞒过这些男人,可瞒不过柳如烟,女扮男装,她见的多了,这么拙劣的手法,也好意思出来。对于秦无双,她也是熟悉的,庆元县的读书人惯于把她跟自己并称为双姝。同样,在柳如烟心里也是跟秦无双所想的一样,自己才是最好的,旁人比不得的。
“刘公子,今儿个这么多公子在,你不给奴家介绍一番吗?”声如黄鹂,清脆婉转,勾的这些人魂儿都快飞了。
刘云下意识的就顺着柳如烟的话道:“介绍,介绍,当然要介绍了。”
一一介绍过后,柳如烟点头,“各位公子,奴家柳如烟,这厢有礼了。”
美人在前,哪个都想表现表现,这会儿也不用活跃气氛了,各自都纷纷出主意热闹,或是吟诗作对,或是笔墨丹青,都想让柳如烟对自己另眼相看。
童睿陈琦还有夏雨三人默默的站在一边儿,并不上前凑热闹。
在童睿心里除了苏妙晴之外,别的女人便是长得再美貌似天仙,那都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至于陈琦跟夏雨,那是因为心里有责任,两人不光是为人夫还是为人父,若是再被美色迷了眼睛,那就太对不起家中的妻子了。
柳如烟一边游刃有余的应对这些人,一边儿眼角余光观察着沉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