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是最为关注柳如烟的,对于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自然是紧紧观察,看到美人时不时的注意童睿那边,他心里自然升腾起怒气,只觉得童睿的存在那就是给他挡路的,时时刻刻的给他挡路的。
原本他让刘云喊了柳如烟来了,就是想通过龌龊手段算计一下童睿,到时候再来个英雄救美,在这么多同窗跟前,若是童睿行了那下作之事,他的名声就臭了,到时候在他的衬托之下,童睿更是人人厌恶了,再刻意的把他的表现传到他媳妇的耳朵里,童睿就完蛋了。整治了童睿,再传信给金元宝,金家还能连个女人都收复不得?
“刘云,家里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童睿冷冷淡淡的说道,这样的场合,他实在是不想待下去了。
刘云的魂儿都被够走了,哪儿还有功夫管童睿,嘴里‘嗯嗯’的应声,早就把跟郑天的约定抛在脑后了,他现在可是在想着以后怎么能把柳如烟变成他的人。
郑天暗啐一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童睿若是走了,今儿个的消暑大会还有什么意义?
这么想着,郑天自然是要开口留他了。
不想让童睿走的还有秦无双跟柳如烟。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留人。
见对方跟自己一样的举动,都暗暗哼了一声。
柳如烟风情万种的道:“童公子,如烟一来,你就要走,这是看不得如烟吗?”
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股子酥麻劲儿,挠人心脾,弯弯的眼睛里一弯水儿,眼波流转,让人骨头都要酥了。
童睿被美人如此特别的对待,色迷双眼的这些人,心里哪儿能舒坦?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童睿剥皮割肉,也恨不得他立马消失。
童睿皱眉,如此放浪形骸,当真叫人不耻。
“你说的对,我是看不得你,为了不扫大家的兴,先告辞了。”
这话是吃果果的不给面子啊,原本柳如烟是自谦,结果人家诚实的承认,看不上自己,她向来是被男人捧的高高的,一下子哪儿能受得这样的话?俏脸煞白,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娇弱的模样,激起了这些荷尔蒙过剩的男人的保护欲望。
秦无双是最高兴的,自己看中的人这么有定力,任柳如烟狐媚样子都半分不动心,这才是男儿所为。
“童睿,如烟姑娘好心挽留你,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好歹?”刘云首先开口。
这柳如烟是他使了银子请来的,他自然而然的就把柳如烟划到了他的保护圈内,这会儿,美人受了委屈,自然是要她出头的。
“不知好歹?童公子说了,他有急事儿,也跟大家打招呼了。是柳如烟自己硬是往上靠的,怎么能怪童公子?柳如烟,你省省吧,你以为每个男人见了你都忘了自我了?你这身份,你这狐媚,也就在烟花场所能有点儿用吧!”
秦无双见柳如烟吃瘪,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奚落她的机会?
这番话成功的吸引了童睿的注意力,他感激的朝秦无双点头。
这个举动让秦无双心里头跟吃了蜜糖一般甜蜜。
刘云开口责备童睿,这旁人自然也是跟风帮腔了。
一时间,吵吵嚷嚷的,都是责怪童睿的声音。
被美色迷失了双眼,还真是意志薄弱呢,童睿心里感叹。
扭头问道:
“陈大哥,夏大哥,我这要回去了,你们走不?”
“自然。”
两人点头,跟在童睿后面,就要离开。
柳如烟哪儿能受的了对方这么不给面子?若是这样就走了,以后她柳如烟还怎么出来混?
登时,珍珠一般的泪珠就跟断了线一样滚落。可把这些平日里想要怜香惜玉的人给心疼坏了。
郑天一边是心疼柳如烟,一边儿是嫉妒童睿。
这什么都没做,就能吸引了柳如烟的注意,这叫他如何不嫉妒?
妒火中烧的这些人,大脑哪儿还能正常的思考?各个摩拳擦掌的想要给童睿点儿教训,让他这么无情的拂了美人好意,那就得付出代价。
“小心。”秦无双惊呼一声,清脆的声音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惊诧之下,她自然忘记压低声音,这声音,在场的哪个都听出不对来了,再仔细一瞧,不难发现端倪。
童睿倒是不担心,有顾金在,这些人没有能伤的了自己的,倒是那声惊呼。
扭头一看,这也是发现了端倪。
女儿身。
企图对童睿动手的那人,这拳头还没招呼到童睿身上,就被一股大力给摔了出去,砸到椅子上,那椅子都四分五裂了。这一下,叫这些人一下子都清醒了,辛亏自己没上前,不然这被丢回来的就是自己了,把椅子都砸裂了,这得有多疼啊!
很多人见过金家二爷挨打的场面,这会儿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个,也顾不得美人了,都暗暗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自己也挨揍。
“还有谁想让我留下?”
童睿慢悠悠的问道。
郑天有心想要在柳如烟跟前表现,可是,自己一个书生,半点儿拳脚功夫都没有,如何表现?他精心的算计,至此,就又是泡汤了。不但如此,还在柳如烟跟前丢了份子。看柳如烟瞅着他们眼里那不加掩饰的鄙夷,他就知道,以后想要博得美人心欢,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了!
“童公子,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解答出来呢。”秦无双咬着嘴唇不甘心的说道。
“我没有说过我要解答刚才的题目。”童睿冷淡的道,女扮男装,又姓秦,还才学极佳,他又不是傻子,这会儿还猜不出她的身份。如此,自然是要隔得远远的。
“可你是松鹤书院最聪明的一个,若是连你都解答不出,这题目岂不是无人能解答?”
“大周人才辈出,我解答不出来,自然会有旁人解答出来,秦小姐就不必再在我这儿费心思了。”
拒绝的话已经足够明显了,只是他不知道,对于秦无双这样的人,自然是越得不到的,是越好的,她又怎么肯轻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