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视一圈,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我和蓝天去。”
众人投来诧异的目光,我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至于原因嘛,跑得比他更快算吗?放心,我会记得拉上他的。”
然而蓝天此时此刻不知为何蹦出一句“原来你不是面瘫啊…”
我立马又恢复了以前的神色,瞥了他一眼,只是说道“古文”
听到这两个字,蓝天明显有些许疑惑,不懂得什么意思,还想开口询问,却听我说道“好了,赶紧出发吧”
现在天色已经黑了…踏入那片未知的黑暗,四周的静谧让人毛骨悚然。
起初,一切与之前并无异样,可走着走着,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条路似乎变长了不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且不踏实。
“这路怎么感觉没个头啊?”蓝天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我紧了紧手中的武器,沉声道:“别慌,保持警惕。”
四周的树木像是沉默的卫士,又像是隐藏的窥探者。
月光透过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诡异的光斑。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黑暗中渐渐浮现出熟悉的身影,是老陈他们!我和蓝天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可越靠近,越觉得不对劲,整个队伍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气。
蓝天率先走上前,拍了拍老陈的肩膀,笑着问道:“怎么样,我们回来了,找到出去的办法没?”
然而,回应我们的是死一般的寂静。老陈缓缓转过身,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那根本不是老陈的脸,眼前的“人”竟然没有脸!光滑的头颅上,本该是五官的地方一片平整,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这……这是什么东西!”蓝天的声音都变了调,身体忍不住往后退。我迅速抽出武器,挡在蓝天身前,心脏狂跳,眼睛死死盯着这个没有脸的“老陈”,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黑暗中,似乎有更多双眼睛在注视着我们 。
那没有脸的“老陈”就那样直勾勾地面对着我们,死寂中,乐欣也缓缓转过头。原本青春活泼的她,此刻五官也消失不见,只剩下光滑如白板的面庞,在幽暗中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看到这一幕,我的头皮瞬间麻了,寒毛直竖,想都没想,一把拉住蓝天转身就跑。
身后,那些“东西”像是被激怒,发出沉闷的脚步声,紧追不舍。每一声都重重地砸在地上,也砸在我们惊恐的心上,感觉大地都在这恐怖的追逐中震颤。
风声在耳边呼啸,可我却清晰地听到少女的笑声,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笑声尖锐又诡异,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不知从何处传来,却又好像紧紧跟在我们身后。
时而在左边,时而在右边,时而又在头顶,那笑声仿佛是无形的绳索,勒得我们喘不过气。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蓝天惊恐地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没空回答,只是拼命加快脚步,双腿机械地交替,心脏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月光被枝叶切割,在地上投下斑驳黑影,像是无数双伸向我们的鬼手。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没有时间思考,我随便选了一条冲进去。
可身后的笑声和脚步声却没有丝毫减弱,甚至愈发逼近。
我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离我们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也越来越浓,似乎下一秒,冰冷的鬼手就会搭上我们的肩膀 。
蓝天猛地回过神,撒开腿和我一起狂奔,风声在耳旁呼啸,混合着我们粗重的喘息。
他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这一眼,让他寒毛直竖。那些追来的“人”,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手脚机械地摆动,每一步都跨得极大,速度快得离谱,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操控着。
“它们、它们的动作太诡异了!”蓝天惊恐地大喊,声音带着颤抖,像是被恐惧狠狠攥住了咽喉。
月光下,那些“木偶人”的身影时隐时现,没有五官的面庞在夜色里格外惊悚,身体扭曲着,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飞速靠近。
“别管那么多,快跑!”我大声吼道,此刻根本没时间细想,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噩梦般的追逐。
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嘎吱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倒计时的钟声。
前方的路崎岖难辨,黑暗中不时有树枝抽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但恐惧早已盖过了疼痛,那些诡异的少女笑声,依旧在四周回荡,与身后木偶般“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夺命的乐章 。
我眉头狠狠皱起,心里一沉,惊恐地发现,我们似乎又陷入了另一个可怕的循环。
不管朝着哪个方向跑,眼前的景象始终没有变化,四周的树木像是一张张熟悉又狰狞的鬼脸,反复出现在视野里。
再这么无休止地跑下去,不用那些诡异的“木偶人”动手,我们就会精疲力竭,瘫倒在地。
“不能再跑了!”我猛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追来的“木偶人”,大口喘着粗气。
蓝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满脸疑惑又惊恐地看着我:“你疯了?不跑等死啊!”
“跑不掉的,这是个循环。”我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尽管心跳如雷,但此刻已别无选择,只能正面硬刚,“我们必须面对它们,找出破解的办法,不然永远也出不去。”
蓝天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抽出武器,声音带着一丝绝望:“行,那就拼了!”
刚握紧武器,调整好姿势,准备拼个鱼死网破,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
那些原本紧追不舍的木偶人,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神秘指令,猛地转向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和蓝天呆立当场,还没等我们缓过神,一声少女不耐烦的 “啧” 清晰传来。
那声音清脆却又充满了冰冷的恶意,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我迅速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可除了随风摇曳的树木,什么也看不到。
山林的另一处,弥漫着浓稠如墨的雾气,雾气翻涌间,隐约可见两个身影。
其中一个少女模样的魔物,模样诡异至极。
她衣角不规则地撕裂着,像是被无数双鬼手撕扯过。
本该是脸颊的眼下,竟额外长着两只眼睛,幽绿色的瞳仁散发着森冷的光,滴溜溜地转动着,观察着周遭一切。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就像是堆满了乌青…
站在她身旁的,是与她长相别无二致的少女,同样的紫肤,同样诡异的装扮,两人就像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邪魅人偶,然而却没有任何情绪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利剑直直刺穿了为首少女的胸口。
她低头看着没入身体的剑,先是一愣,随后仰头疯癫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尖锐又刺耳,划破寂静的夜空,在山林里回荡,笑到最后,竟变成了一连串的干呕声,可即便如此,笑声也没停,干呕与笑声混杂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哟,竟是你啊,老熟人。”她边笑边说,嘴角扯出一个夸张到扭曲的弧度,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尖牙。
说罢,她猛地握住剑柄,毫不犹豫地将剑拔了出来,动作干脆得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体。鲜血四溅,可她却毫不在意,随手将剑丢向剑的主人
被剑刺出的伤口处,紫黑色的血液缓缓渗出,但眨眼间,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皮肉蠕动着,像无数条小蛇在攀爬,不过片刻,就只剩下平整光滑的紫肤,好似刚才那致命一击从未发生过 。
刚刚受伤的少女捂着那迅速愈合的伤口,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兴奋,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真是意外呀…‘噩’”,她语调拖得极长,声音里满是玩味,像是在和多年老友寒暄,可这寒暄的场景却是她刚被对方一剑刺穿。
全程目睹她受伤的双胞胎,脸上没有任何心疼的神色,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噩”
她的眼神犹如寒夜中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