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剑是不用想的,想都不用想的,因为,崔郢开始加课了,讲课速度加快了不说,难度更是上来了。
谁让她也要去京城了呢。
只过了一晚上,果果感到天又变了。
她要去京城的消息是信鸽送来的,只比小金它们晚了一日。
小杨将军骗她,他们带来的信鸽明明多着呢,加上从京城里飞过来的三只,足足有十五只。
各个肥美,小金见了定能一口吞一个。
真是的,小金昨天就飞走了,不然果果真想让小金把那群信鸽全吃了。
传的什么破信,说让她回去,还说圣旨不日便到,惹得崔郢开始嫌弃她学得慢,唯恐回京后她会丢了他的脸面。
可是小杨将军都说了,谁在崔郢眼能算得上聪明啊,且不说她一开始连中原话都不会说,就是从小在宫里长大,还在上学的皇子公主郡王郡主什么的,还有那些伴读,没有一个能入得了崔郢的眼的。
都是朽木!
上课之前听崔郢说要回京的消息果果没觉得有什么,还想着上完课之后和崔郢要龙泉宝剑来着,谁知道崔郢拖堂,一直到侍墨提醒要用午膳了,崔郢才放下书。
果果脸都绿了,比眼睛还绿,“子”,子啊,为什么那么能说,还有他说过的话自己为什么又要背。
崔郢将《八佾》讲完,果果只记着了“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她连崔郢耽误她吃饭都忍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忍的!!!
果果迅速吃完饭对崔郢说道:“师傅,我想……”
“吃完了,吃完了去练字。侍墨,国师早上送来的东西呢?给殿下戴上。”没吃上几口的崔郢放下碗筷,打断果果,并淡淡吩咐侍墨道。
“戴什么呀?”果果闻言跟着侍墨去看,师叔送来了什么,练字戴什么东西啊。
只见侍墨打开一口大箱子,打开后又有一层红绸,盖着,掀开红绸却见两个宽宽的金银混色手镯,表面光滑,全无一点纹路,精光四射,非银非金,又似银似金,看着没多重,实则重的离谱。
侍墨两只手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拿起来一个,果果伸手去拿,感觉少说也有百十来斤的样子。
侍墨力气还不小。
果果戴在手腕上,还挺好看,她腕子细,这镯子宽大,一刚一柔,一宽一细,更衬得她手腕柔美。
“师叔送这个给我做什么?”果果戴上没一会儿就嫌沉,想要摘下来。
戴着这个写字也太为难她了。
崔郢用完午膳过来盯着她写字,阻止她道:“殿下平日里练字有些浮躁,空有腕力,写出来的字却漂浮无根,形体或大或小,毫无定数……”
崔郢说着,果果看着她刚写下的字,一个大,一个小,一个高,一个低,有的胖,有的瘦,还有的缺胳膊少腿,不对,她前些天的字还比这好来着,怎么又成这样的了。
她以前最起码也能写的在两条线中间啊,这次都超出线了。
果果的眉头紧锁,一定是因为这镯子,师叔害她。
“国师说这天外玄铁乃是铸剑的最佳材料,只可惜得了多年,始终没有遇见适合的人,物有其灵,昨日听闻殿下想要一把宝剑,便连夜用玄铁给殿下做了镯子,是想殿下能和玄铁培养感情,待来日给殿下打造一柄旷世神兵才能如臂使指,得心应手。”
只听到“铸剑”两字,刚把镯子撸下来的果果,麻溜地又戴上:“真的吗?师叔还会铸剑?”
“但是神兵……”果果放下笔转动了下手上的镯子,“是说最后这宝剑还能变成人吗?那不就是精怪了,可是精怪修成人少说也要几百年,我哪里还能见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