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告诉小公主还能往上升一升,若是果果欲效仿前朝镇国大长公主,莫说未大婚就有公主府,破例给姚芷一个属官做,就是让姚芷在朝中有一席之地也未尝不可。
  “徒儿说的对,凡事都有例外。为师也累了,今日便到这。”崔郢下了逐客令。
  他要好好想一想怎么应对。
  小公主从小在奚族长大,奚族又是个女子也可当家做主的地方,崔郢早就派人打探了关于果果的一切。
  若非他“横插一脚”,只怕奚族从此要开启女首领的时代了。
  奚族那些族老们筹划多年,趁着叶城征走奚族大部分青壮男子,便下定决心要开始夺权。
  苏宁娜,塔娜,哈斯珠拉,就是她们看好的,在奚族三个最有可能登上首领之位的人。
  关系还都不错。
  奚族虽然也称得上一句男女平等,但是从未有过女首领,女子若是过生育一关,势必凶险,小公主的母亲不就是这么没的。
  早在十几年之前,小公主的母亲才是最有可能成为女首领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长大的小公主,回到大齐之后怎么可能做起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不说公主本就与其它女子不同,地位超然,又有着镇国大长公主的例子在前,小公主就算没心思,她一身武力高强,又通御兽之术,再跟着国师学了什么呼风唤雨的本事。
  只怕一个镇国大长公主的位子还满足不了她。
  崔郢想着眼神越发幽深,神色也越加冷淡。
  怎么就结束了,果果小嘴微张,明明刚开始崔郢一副要讲到地老天荒的样子,又是喝水又是吃点心,怎么看都不像是要那么快结束的样子。
  “师傅!”果果往前挥挥手,“我还想继续听呢,你还没说是什么样的‘例外’呢。”
  “可是为师已经不想继续讲了,为师伤还没好……如此不利于养伤。”崔郢两只臂膀沉在两侧,夏日丝制的宽袍大袖遮不住下面厚厚的白色纱布。
  听崔郢这么说,果果便是再想听,也只能拉着姚芷出去了,她好不容易取来了青玉膏,为的就是不给崔郢身上留疤。
  “师傅,你好好养着,大不了这几天的课我找师叔去上。”果果走出去回来留下这么一句话一溜烟跑了。
  崔郢一口气憋在胸口,脸色铁青,他干了什么?
  他把小公主往国师那推了!
  宫中的事,他要是不说,果果可不就只能找国师了吗?!
  他脑子真是糊涂了。
  追也来不及,侍墨早就看出他家大人和国师不和,在果果撂下那句话想追,但是想起他家大人改换药了脚步慢下来,没追上。
  崔郢沉浸在懊悔的思绪中,倒是没注意侍墨的举动。
  果果并未第一时间去找国师,她和姚芷还有苏立一起吃过达如烤的大黑鱼,抹抹嘴一起出去逛了两圈消食的时候被苏立提醒才想起来。
  “崔大人既然要养伤,你不妨去找国师问问。你想知道的事,崔大人知道,国师未必不知道。”苏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