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如补充道:“正好问问崔大人的伤势如何了。我看崔大人是拉不下脸请国师给他看伤的。”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能问师叔。”果果脸上笑开花,“苏立哥哥,你怎么那么聪明啊!对,还有师傅的伤,达如哥哥,你想的真周到!”
  达如被果果夸赞后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于是第二日,崔郢迎来了煎熬的开始。
  他想了半夜,侍墨说果果并未去国师处才睡下,早上让人通知果果上午给她放半日假,结果将近晌午的时候,果果带着国师来了。
  “国师。”
  “太傅大人。”
  崔郢和国师互相行了个平礼。
  成羡对崔郢行礼,崔郢拱手回礼,“成羡道长。”
  果果看得稀奇,原来还要相互行礼。
  见面就要行礼,累不累啊,难怪师傅不想见师叔,师叔也不想见师傅。
  当然最惨的还是成羡师兄,面对崔郢得行大礼。
  果果有心让两人轻松一点,于是崔郢和国师还没“寒暄”完,果果先拉着国师坐下来,“师傅,师叔还有成羡师兄不是外人,你还伤着,互相……就不要那么多礼了。”
  崔郢板正的身板僵了一下,完美的玉颜也出现一丝扭曲,这师叔叫得可真亲热,还带上成羡,这小没良心的。
  崔郢闭了闭眼平复了下心情,在国师对面坐下,果果自己随手捞了一把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了。
  姚芷在进来的时候就被被侍墨叫出去说话。
  国师闭目不语,成羡站在他后面默默当柱子,崔郢被果果气得说不出话来,气氛一下子僵持下来,果果只觉得达如说得对。
  师傅脸皮薄,师叔又是个古怪性子,面对面都这样,还是得靠她呀。
  又等了一会儿,两人还是都不说话,果果催促道,“师叔,你给师傅看看啊。师傅,侍墨呢?不是该换药了吗?”
  果果可是掐着点来的,趁换药的时候给崔郢看伤,省的崔郢多疼一次,她多贴心啊。
  “殿下说得对,是该换药了。”
  侍墨闻声而至,姚芷跟在后面对果果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有话说。
  显然是不能当着崔郢的面说的话,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出去说清楚不就行了。
  崔郢估计也不想让她看见他换药。
  国师的眼睛已经睁开,老人眼神锐利清明,一双手干枯瘦长,宛如鹰爪。
  崔郢无奈将手放在案上,“多谢国师。”
  果果见状,十分放心地拉着姚芷出去了。
  “怎么了?”果果问。
  “侍墨说昨日太傅大人睡得有些晚,这些日子也都没休息好,想请您跟大人说也别上了。”姚芷答道。
  果果听了沉吟片刻,好像也是,小杨将军伤着就在好好养伤,崔郢也伤着却还要给她讲课。
  照她说,也不急在这一时,还是先让崔郢养好身体,她不是还有国师这个师叔吗。
  国师也是“师”啊,果果这么一想,打定了主意,“桃桃,那一会儿我跟师傅说,在他伤好志气,我先跟着师叔学,你要是有什么不会的,我陪着你过来问师傅,反正本来师傅给我讲的东西你都会了,也不耽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