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立哥哥。”果果对着窗子喊道,然后回头对汪凝小声说,“像苏立哥哥啊,那可不是什么好兄长。”
偷听逼婚还想掌控她,算哪门子好兄长啊,达如那样的才算好哥哥吧。
以果果目前的心性来说,当然是顺着她的才算好,苏立被她误解也在情理之中。
太子的贵妃母亲已经干了两件一样的事了,除了逼婚,果果眼神更加幽深,希望这位太子不会让她失望啊。
汪凝在看见苏立的那一刻起就站起来离果果八丈远,她的警戒心没的太快了,这样不分尊卑的事,换成别人看到,她定会挨罚。
苏立冲果果点点头,缓步进来,“果果,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这位女官……”
汪凝朝苏立福身后默默离开。
果果有些不满,“什么事?”
察觉到果果情绪不对,苏立道,“我没惹你吧。”
“你有!”果果蛮不讲理,“你刚才偷听我们说话!”
“我什么都没听到。”苏立感觉自己真是冤枉,他离窗户还有那么远,怎么听得见她们说什么。
“有什么不能让我听的?”苏立直接上手,两只手一起揪住她的脸,“你说我坏话了?心虚了?”
“没……”
果果还真有些心虚,挣脱苏立后道:“说了又样?你不做坏事我上哪说你坏话。”
“我做什么坏事了?”苏立有点生气,他这段时间还不够顺着她吗?
“你之前逼婚。”果果道。
苏立哑言,这事是他不对。
苏立脸上火辣辣的,看着果果脸上被他揪出来的红印,道:“对不起。”
“原谅你了。”果果说的飞快。
苏立一愣,想笑,但是想到他来找果果要说的事又笑不出来。
苏立这般样子还是很少见的,果果又问了一遍:“什么事啊,苏立哥哥。”
苏立叹了口气,对果果说她让陈副将去当铺,也就是信安庄当了的簪子赎不回来了,因为当铺的少东家偷拿走了,当铺的掌柜自知这是死罪,让江计过来找他说情。
至于怎么说情,自然是奉上大额银票,求贵人消气。
苏立也有些无奈,在他看来这事倒是没什么,江计说了,这簪子出不了青州,还是能回到果果手里,只是晚一点而已。
苏立说完拿出厚厚的一沓银票,道:“这是信安庄的黄掌柜托江计交给我的,一共一万两,让我交给你。”
黄掌柜原来只想拿出五千两,但是随着果果杀神的名头在叶城传开,他咬了咬牙,把信安庄账上的钱和他压箱底的棺材钱都拿出来了,这才又加了五千两。
“哦。”有了汪凝的三十万两在前,果果本应该是见过世面了,但是她想起来红云,红云才花了五百两,而摆在她面前的一万两,能买二十次红云了。
果果没收下钱,而是让苏立收下,然后问:“江计来了吗?”
“来了,就在外面。”苏立道,他不知道该不该让江计见果果。
果果从苏立嘴里听过好多次江计的名字,说他心地善良,能干,还是苏立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