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立当年高烧不退,叶城的看守以为他要死了,但是终究是还没死,是江计拿钱疏通关系,改生为死,这才救下苏立的。
果果这边不生气,那事情就解决了,江计是他朋友,可果果现在的身份……
“来了就让他进来啊,苏立哥哥。”果果道。
看出苏立的迟疑,果果又补了一句:“苏立哥哥,我记得,他是你的救命恩人,那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你不是说你生意做起来他也出了大力气,他过几年还要出来跟你一起做生意吗?背靠大树好乘凉,我现在也算大树了,你让我见见,我也好给恩人一些回报啊。”
“好。”苏立应下。
而与此同时,崔郢也从陈副将嘴里得到了这个消息。
“簪子赎不回来了?”崔郢的脸上一贯看不出喜怒,但是侍墨知道,他家大人可是气狠了。
崔郢双手执盏,左手拿着茶碗,右手拿着茶盖,撇了两三下茶水,看着杯中的君山银针的茶芽三起三落,等茶芽彻底落下,悬于杯中而不倒,茶味最佳时,方才喝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道:“赵长史以为偷盗皇室贡品该当何罪?”
崔郢一句话就把这件事定性为偷盗皇室贡品。
终于不是他们青州的人做出的祸事了,赵成赵长史恭敬地答道:“自然是死罪,下官这就通知青州府,并在各地发下海捕文书,定让贼人无处逃脱,捉拿归案,使金簪物归原主。”
“就按赵长史说的办。”崔郢淡淡道。
心里堵了一团火,名分还没要到,信物倒是丢了。
“信安庄的掌柜现在就在外候着,念他首露,不知大人可否从轻处置?”赵长史问道。
从轻处置,当铺的掌柜无一不是老奸巨猾之辈,当铺靠什么赚钱,不就是低进高卖,有良心的哪能长久做这种事。
更何况,以陈副将所言,这掌柜在他刀下还敢嘴硬,说什么死当,宫中之物,陈副将乃是官身还敢如此,对待那些升斗小民更不知是什么嘴脸。
如今做下这种胆大包天的事,崔郢是一点不愿从轻处置的。
“陈副将以为呢?”崔郢问陈霄。
陈副将跪在地上还没起来,想着自己会落得个什么罪名,猛然听见崔郢叫他,还有些惊讶,随即答道:“下官以为,信安庄的掌柜难辞其咎,要不是他嘴硬,拖延时间,我说不能追到他们少东家呢。”
也不会弄出这桩事来。
崔郢闻言放下茶盏,“赵长史以为呢?”
赵长史已经察觉到崔郢的不悦,但是想到万主簿禀报上来的消息,他还是硬着头皮劝道:“崔大人,黄掌柜手下有一人和殿下的哥哥苏立公子有旧,已经被苏立公子带着求见殿下了,您看看,咱们要不等等看殿下的意思?”
“是吗?”崔郢越加不悦,“好,那就看殿下怎么说。”
顾清和,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而果果这边,已经见到江计,正坐下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