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凝兴致勃勃说完一大段。
果果听着点点头,最后蹦出来一个字:“嗯。”
汪凝有些失望她的态度,“‘嗯’是什么意思,我的想法不好吗?”
“想法很好,但是感觉问题很多。”果果道。
“什么问题?”汪凝有些不理解。
“汪长史越级上报还不算问题吗?”张孝友在外高声道,走进来拜见过果果后又道,“汪长史若是写好了应该交给本官先过目才是。”
汪凝自知理亏,低下头不语。
徐来道:“殿下,人都在外面候着了,要让他们进来吗?”
进来的话,书房地方可不够大啊。
“不。”果果站起身来,将名册递给徐来,“去外面。”
果果出去,便有机灵的小太监搬了椅子茶几红罗伞过来,配着茶水小食熏香摆放妥当,果果走过去坐了。
院子里乌泱泱跪满了人,虽然都带着镣铐,但是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成囚徒的衣服,低着头,梗着脖子,每个站着的金吾卫的手都牢牢握住刀把,时刻能拔刀而出,放着暴起的人冲到公主面前。
果果看了名册,这里面,有很多是被抓个现行的,其次是阻拦,再次是当街叫骂。
“抓现行的免官,阉割,为役……”果果想了想,看了看院子里这些人的年龄,“五十年。”
五十年后,能活着就放了他们。
果果的声音并不小,听完暴起的人也当真存在,那人一站起来,金吾卫的刀就已经架在他脖子上,那人大喊道:“大齐从无条律法,本官就是死,也不受你这般侮辱!”
说完就要往刀上撞。
话虽如此说,撞刀的动作却是不够快,金吾卫没有得到果果杀人的命令,将刀一合,按着那人又跪下了。
那人放声大哭起来,一时间,院中此起彼伏皆是哭声,哭声震天。
崔郢那边都听到了,他审问的并不轻松。
成王世子已死,他这些亲随左右都是个死,无论崔郢问什么,皆一言不发,要是嘴里有毒药,恨不得立刻吃了随世子去了。
崔郢遣人去问,究竟发生何事。
果果听见他们哭爹喊娘的有些烦心,这时候知道对不起爹娘了,早干嘛去了。
谁还不是娘生的,欺负人家的女儿,活该。
徐来问道:“殿下,要不要把他们的嘴堵起来?”
果果点了点头,徐来领着一群小太监不一会儿就把他们嘴都堵上了。
“我想了想,还是有点不够。”果果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这些人,成亲了没有,如果成亲了?
“我的话,就是青州的规矩,你们违了我的规矩,自然要受罚。”
牧人嘛,果果本来就会。
对于这些人,可不得用“牧”,她根本不会手软。
“对了,还得抄家,已经成亲官府发公文让两人和离,子女改跟母姓,没成亲订了婚的婚约取消,他们的家产一半充公,另一半……”果果又想起来大齐跟奚族不一样,一夫一妻多妾?
这些人说不定还有妾。
于是她问道,“另一半你们觉得该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