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秦良这样的人,才不会亲自去妓院,有什么喜欢的女子也只是弄个小院养起来,别人问起来,就说养了个外室。
一则,不犯法,二来,说起来也好听。
可是昨日果果政令一下,秦良便听闻,他那外室给自己套了个暗娼的名头,跑到一小将面前,说求大人助她脱离苦海。
秦良大怒,这女人说自己是暗娼也要离开他,让他觉得面子全无,忍不住和外室拉扯起来,被小将阻止,便骂了那小将两句。
他一开始是真没骂公主啊,后来被那外室三言两语刺激的,才想起来这事是因为公主,便指桑骂槐地骂了两句。
就这样,就被抓起来了。
也算秦良该有此一遭,毕竟除了小杨将军和陈副将外,其他人是不敢抓秦良这样的大官的。
永安郡的都尉郑询说不定还会帮他遮掩一二。
秦良觉得自己冤死了。
他那几句话现在当着公主面说出来,公主都不一定能听出来自己在骂她。
不过秦良不敢再骂,甚至一句话不敢多说。
面对果果的问题也只说自己未过门的妾跟着跑了,他着急才骂的,现已知错,求公主宽恕。
“月父,还有年父跟日父吗?”果果小声问汪凝。
汪凝嘴角抽了抽,附在她耳边轻道:“是他妻子的父亲,叫‘岳父’,泰山的那个‘岳’,不是年月日的‘月’。”
汪凝送过果果一块泰山石,也告诉过果果泰山为五岳之首。
就公主这般半瓶水的模样,太傅大人倒是把罪名教了个七七八八的,汪凝刚才还想帮着解释来着,谁知道公主一张张看过去,居然都认得。
“哦。”果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还以为大齐除了亲爹还能认四个爹呢。”
汪凝彻底无语了,四个爹,日父,月父,年父跟师父吗?
公主想象力不要太丰富。
还有能不能不要纠结这点小事了,赶紧处理完跟张大人一起探讨一下她的法子好嘛?
秦良要杀要斩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
汪凝眼里急出火星子了,可是果果显得有些游离天外。
“你有妾,你岳父还愿意帮你,这是为什么呢?”
按照果果朴素的价值观,一个男人,不忠于他的妻子,那么他的妻子肯定要跟他离婚,大齐离婚不易暂且不提,那为什么还要帮他呢?
那岳父也挺奇怪的,不好好养闺女,指望别的男人养,还帮这个不忠的男人。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大齐女子地位低下,没有继承权吧。
秦良欲答,果果却道:“堵住他的嘴。”
徐来即刻上去堵住了。
果果点了点案上的纸张:“我现在给你时间,也给你权力,还给你人,陈副将这段时间归你调遣。张知府,按天元六年的规矩来,处理好这些事。”
天元六年,一个崔郢一开始用来吓她的年份,那时,犯法的只要被抓,就是死。
天元六年,他做梦都想回到的年代,张孝友兴奋地道:“臣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