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篇最后写吧,先把胤礽写了,毕竟扶苏篇里面的视频要牵扯到赵高,这种处理估计花费的篇幅比较长。)
(刚刚发现我得强调一下,是视频里面出现了赵高,不是我编出来的,刘据的视频没有江充,那是因为视频里面就没有。)
清圣祖在位
康熙最近心情很不好。
他和保成之间的关系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以至于他一气之下把太子给废了。
但是吧,他想了想,他还是舍不得,到底是他一手养大的儿子,他怎么舍得呢?
正好天幕又播放了太子篇的视频,这让康熙更加伤怀了,他的宝贝儿子啊,也不知道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下雨的时候有没有淋着雨。
最近紫禁城的风还蛮大的,不知道有没有加衣服,唉,没有他这个老父亲,谁还会那么关心保成呢?
梁九功多年跟在康熙身边,一看就知道康熙在想什么,他不禁内心腹诽,哪有人敢虐待太子呢,就算被废那也是您亲手养大的,哪个不长眼的敢虐待到太子头上。
当然,想是这么想,话当然不能这么说。
“万岁爷,前些日子奴才听说太子殿下在府中颇为伤怀,”梁九功递了一杯清茶放在康熙面前,“也不知是不是……”
梁九功欲言又止,当然他也不是真要说太子干了啥事,只要给万岁爷一个台阶下就可以了。
“哼,伤怀?既然伤怀怎么不写封信给朕请罪啊?”康熙一听胤礽在府中伤怀,马上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刚要起身,但又觉得这样就过去太没面子,虽说他把保成给关起来了,但是他怎么能连一封信都不写给他的老父亲呢。
保成要是跟他写点信认个错,他怎么可能还把他关起来呢?
想到这里,康熙有点小郁闷。
保成既然连信都不给他写,他也不去了,哼。
“万岁爷,您有所不知,太子殿下以为您还生着他的气,”梁九功说着还叹了口气,“生怕写信请罪惹怒了您,再让您伤怀啊。”
这话当然是假的,但重要吗?
不重要啊,梁九功的本职就是给康熙搭台阶,但愿太子殿下也肯顺着台阶下。
“知道就好,”康熙嘴上这么说,但是身体却很诚实,“那你随朕去见见太子吧,看他知错了没有。”
“嗻,太子殿下看到万岁爷来看他,指不定有多高兴呢。”梁九功满脸笑意,还给魏珠使了个眼色。
魏珠会意,悄悄退下找了个人赶紧去给太子爷报信,魏珠在内心祈祷太子爷千万不要搞事情,不然万岁爷这怒火还不知道会撒在谁身上呢。
另一边,咸安宫
曾经门庭若市的王府难得如此冷清的时候。
就像梁九功想的那样,即使胤礽被废,他也是康熙疼爱多年的孩子,是仁孝皇后赫舍里氏的孩子,没人会想不开去得罪他。
王府庄重肃穆,明廊通脊,前半部分是富丽堂皇的府邸,后半部分是幽深秀丽的园林,山石林木,彩画斑斓。
胤礽就待在自己院子里,宣纸铺在书案上,湖笔沾墨,墨迹在纸上晕开,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首诗跃然于纸上。
一废太子后,胤礽还算是冷静,至少他还能心平气和地在这里练字,没有直接颓废下去。
胤礽意识到他很多兄弟们都已经成长起来了,疑心病渐长的皇阿玛和虎视眈眈的兄弟们,这条路越来越难走了。
如今,他做了快二十年的太子了,曾经以为触手可及的皇位离他越来越远了,他在无数压力下越来越痛苦。
胤礽觉得如今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甚至他有些迷惘,他前路究竟该怎么走?
这座华美的王府他真的出不去吗?
那也未必。
胤礽想过无数出去的办法,每一种都可行,昔年陈阿娇一首《长门赋》再获宠爱,他仿照之后的成功几率也是蛮大的。
他又不是不会写赋,又不是不会卖惨。
但是从这里出去之后,他又该做什么?
继续面对皇阿玛的质疑,像一个木偶一样按照皇阿玛的所作所为去做,不结党营私,不关心他手下人的死活,就安稳地做一个没有任何权力的太子?
胤礽有时候觉得自己已经被逼疯了,他的兄弟一个接着一个封亲王封贝子,一个接一个开始培养自己的底班,而他这个太子无论做什么都要被父亲怀疑。
想去争,也想逃避。
争了,要面对让人窒息的局面,不争,又太不甘心了。
他是嫡长子啊,是皇阿玛一手养大一手教导的太子,他自认文武双全,通晓政事,但怎么感觉前面的路已经是绝路了呢。
而天幕上,继承人合集的视频已经播放到第三个人了。
【他们说,这位太子至死也没能活成父皇想要的样子。】
一句话让胤礽愣住了,他缓缓抬起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与前两个视频一样,最先出现的是两个模糊不清的身影,一个弯下腰跪倒在地,一个朝着另一个人伸出手,应该是在指责。
“哈哈哈,”胤礽突然笑了,眼泪都笑出来了,但听着莫名让人觉得难受,“原来这个说的是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我拼命争了那么多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如果不是康熙真切地疼爱了他二十多年,胤礽可能真的以为他这个太子不过是个挡刀的了。
皇阿玛,既然曾经那么疼爱我,为什么后来又要这么对我?
我明明只是想要护好属于我的太子之位。
胤礽一直强撑着一口气,其实他还是想要出去,他还是想要去争去斗,因为他不服也不甘心。
除了他,有谁配坐这个位置!
康熙有无数的儿子,但胤礽从不相信有人会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
老大胤褆,动手不动脑的家伙;
老三成日一副窝囊样,心里的小九九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老四喜怒无常的,文方面还行,武的话就算了,连弓都拉不开;
老五、老七就拉倒吧;
老八这个笑面虎,也只有胤褆这种没脑子的会相信他,估计被老八卖了还帮他数钱呢;
老九、老十成日跟着老八,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八是他们亲哥呢。
剩下全是一群小崽子,都不用考虑。
可是,天幕当头一棒,把他原本想争夺的那口气给打散了。
胤礽想过,他要是出去,只会是太子的身份,如果不能在皇阿玛的高压下保持听话的状态,他可能还是会被废。
而且他手中的势力被拆了个七零八落,他还有能力去争吗?
“可我若是不争,我又当如何呢?”
胤礽知道在所有想要皇位的兄弟眼中,他是最大的威胁,无论是从礼法还是从受宠程度上来讲。
画面在胤礽思索的时候已经切入了整体,还是用狸奴的风格讲述。
【这可是朕亲自抚养大的太子,今后这江山的主人,朕倍疼爱之啊。】
一只戴着朝冠,龙袍上挂着朝珠的狸奴笑着摸了摸一旁的小狸奴,小狸奴笑得很开心,旁边是两个人弯腰行礼。
年长的狸奴望着小狸奴的脸,像是在怀念什么。
【看看这长相,与你母亲也有几分相似啊。】
正在前往胤礽府邸的康熙都愣了一下,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感情,像是在回忆曾经的时光。
“唉,那时的保成……罢了,不提了。”康熙摇摇头,像极了一个因为孩子叛逆疏远而伤心的老父亲。
康熙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乖张、叛逆还整天结党营私,他明明把路都给保成铺好了。
为了保成,他那么讨厌索额图的一个人,都把索额图给忍下了。
保成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四贝子府
看到这里,胤禛原本盘着佛珠的手停下了。
他知道自己更进一步的机会来了。
十三弟因为废太子的波及被关起来了,他还得想个办法把十三弟捞出来。
康熙的心思胤禛多少还是能猜到的,天幕这一出估计又会让皇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