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秋日里的清晨格外凉爽,秋风透过窗户吹进卧室,窗帘都跟着晃动起来。
一大清早舒夏就醒过来了。
今天她比傅淮禹醒得还早,她的脖子下还枕着男人的手臂。
舒夏转过身去,看着他的睡颜,忍不住伸出手去描摹他的轮廓。
白皙的手指在男人的脸上细细描绘着。
就在要接近男人薄唇的时候,舒夏的手指突然被人握住,原本在沉睡的男人此刻握着她的手指细细亲吻着。
傅淮禹侧过身子,将她完全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还带着睡意的脸庞摩挲着她的头发。
“早。”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舒夏静静的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脚还痛吗?”
舒夏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昨天还没发现这个脚扭伤会这么影响她生活,她一整晚睡觉都没敢去动那只脚,稍微一碰到就会痛。
“今天在家里好好休息,我下午早点下班回来陪你。”傅淮禹有一下没一下拍着舒夏的背,开口道。
舒夏摇了摇头,“我今天想去医院看看。”
“看完我就回家。”舒夏抬头看着傅淮禹,保证道,小脸上一脸认真的表情。
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齐斯远,得去亲眼看看才放心。
知道自己拦不住她,傅淮禹答应了。
“我让李特助陪着你,有什么事情他会去处理。”傅淮禹嘱咐道,今天他要去城郊视察,那里有一个楼盘即将招标,一时陪不了舒夏。
“好。”舒夏答应道,抬起头还在男人的下巴印上一个吻。
傅淮禹起床去洗漱了,他一会儿就要去公司上班了。
舒夏拥着被子躺在床上,白皙的手指无聊的划拉着手机屏幕。
男人从衣帽间换好了衣服出来,今天又是一身黑色高定西装,他的衣橱大多都是黑色,跟舒夏五颜六色的比起来,显得沉闷了许多。
傅淮禹走到床边,俯身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亲了亲,“去医院看了就早点回家,乖乖在家等我。”
“嗯嗯。”
看着傅淮禹高大的背影,舒夏觉得自己的心里异常踏实。以前一有什么事情,她下意识就是找爸妈,现在她是下意识找这个男人,只要看见他,她就像是找到了可以庇护自己的港湾。
舒夏又拥着被子睡了一会儿回笼觉,临近十一点的时候,才起床。
“太太,你起来了。”阿姨正在厨房忙碌。
“您稍等一会儿,先生出门时嘱咐我给您炖了排骨汤,一会儿就给您盛出来。”
“好。”舒夏行动不便的走着,她现在只有一只脚能活动自如。
她走到沙发上去坐着,给李特助发去一个消息,让他可以过来接她了。
傅淮禹现在已经去城郊了,今天他身边带的是别的助理,将李特助留给舒夏了。
舒夏拿起茶几上的治疗损伤的喷雾,给自己扭伤的地方上了药,就把脚给搭在沙发上斜躺着休息。
“齐师兄,今天感觉怎么样,我一会儿来医院看你。”舒夏拿起手机,编辑一条微信发过去。
……
一个小时后,李特助在悦澜府的大门口等着。
一看见舒夏出来,他就立马迎上去将人扶着,还接过舒夏手里的保温桶。
“太太,您慢点儿。”李特助小心翼翼的扶着人,护着太太上了车后座,现在这位可是老板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要是出一点儿差池,李特助能预感到他都不用继续在傅淮禹的身边干了,直接卷铺盖走人了。
市中心的第一人民医院。
舒夏在李特助的护送下到达了vip病房。
“李特助,你就在门口等我一会儿吧,一会儿我就出来。”舒夏拿过李特助手里的保温桶说道,而后敲了敲病房门,直到里面传来了声音,她才推开门走进去。
“师妹,你来了。”一看见舒夏,齐斯远苍白的脸上就浮现出一抹笑意。齐斯远正侧躺在病床上,他后背有伤不能靠床,额头也包扎着。
舒夏提着保温桶走过去,将东西放在床上架着的小桌子上,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师兄,你今天好点儿没?”舒夏关心道。
“这是我让家里阿姨给你煲的粥,你一会儿记得喝。”
早在舒夏一进门的时候,齐斯远就注意到她脚有些不方便。
“你脚受伤了?”齐斯远看着舒夏说道。
舒夏点点头,“还得多谢师兄昨天救命之恩了,不然我现在受伤的只怕不是脚了。”
“对了,你昨天怎么会在那儿啊?”
齐斯远扯了扯唇,笑道,“我昨天刚好在那个酒店要去谈一个画廊的合作,当时路过看见你们在那里搭台子。”
“我正想过去跟你打招呼,结果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不管怎样,舒夏都得好好感谢齐斯远,这次要不是他,只怕自己现在都不能在这里站着。
“师兄,你就好好在医院养病,有什么问题你就告诉这里的医生护士。”
齐斯远笑了笑,答应道,“好。”
“你老公……”齐斯远还想问些什么,就被医生进来給打断了,医生过来查房了,还要给他换药。
舒夏在这里也不方便,于是跟齐斯远告别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