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脚扭伤的事情被家里的阿姨告诉给了傅老太太,老太太一下就坐不住了,当即就让老宅的阿姨煲汤,要带去悦澜府看她的孙媳妇。
  悦澜府。
  老太太身边还陪着傅家老宅的管家,手里提着保温桶跟一些补品。
  “夏夏,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傅老太太看着舒夏一只脚上还包扎着,蹙着眉担心道。
  阿姨搀扶着舒夏从二楼下来,舒夏从医院回来以后就去睡午觉了,刚才阿姨来主卧的门她才知道老太太来了。
  “奶奶,怎么您还特地跑一趟啊?”舒夏在阿姨的搀扶下去沙发上坐在老太太的身边。
  舒夏一张脸上未施粉黛,身上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将凌乱的长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看上去跟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一般。
  傅老太太看着舒夏扭伤的脚踝,心疼的拉过她的手,“怎么就受伤了呢?”
  傅老太太是真把舒夏当成自己的亲孙女来疼,一听说人受伤了就坐不住了,不亲眼看看老人家的心里是放心不下的。
  “奶奶,您别担心。”舒夏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安抚着老人。
  “我这不还是好好的嘛。”说完,舒夏还站起身来让老太太看看。
  “昨天就是一个意外,没什么大事。”舒夏三言两语就把昨天的事情给掩盖过去了,不想让老人家跟着担心,年纪大了,还是少听点烦心事儿。
  傅老太太认真打量着舒夏,确保除了脚之外身上其他地方真的没事儿,这才放下心来。
  “夏夏啊,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让淮禹去做,你别去些危险的地方,要是出事儿了,可怎么办。”傅老太太语重心长道。
  “奶奶可经不起你们这样吓唬。”
  舒夏挽着老太太的胳膊靠了过去,撒娇道,“知道啦,奶奶你就放心吧。”
  “以后我们一定会注意的。”舒夏跟老太太再三保证道。
  阿姨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老太太让老宅的阿姨煲好的汤。
  “太太,这是老太太特意让人给您做的,我刚才给您热了一下。”阿姨将冒着热气的汤放在茶几上说道。
  “夏夏,这汤里我让老宅的厨师特地给你用了些补身子的,都说吃什么治什么。”老太太看着汤说道。
  “好的奶奶,等汤晾一会儿我就喝。”舒夏乖巧的应道。
  这两天傅淮禹也让家里的阿姨给她煲了各种各样的汤,再这样喝下去她觉得等她脚好了之后人也得跟着胖一圈。
  老太太在悦澜府待到下午四点多才回去,舒夏本来想留着老太太一起吃个晚饭的,老太太坚持要回老宅,说什么她的口味跟他们年轻人吃不到一块儿去,她还是回老宅吃。
  老太太走后,悦澜府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舒夏坐在沙发上陪着小雪球玩儿了一会儿,抱着它给它理理毛发。
  下午五点,傅淮禹给舒夏发了微信,“今晚在城郊还有应酬,就不回家吃晚饭了。”
  “我让阿姨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小排,自己乖乖吃饭。”
  看着傅淮禹发来的消息,舒夏心里觉得有一点点空落落的,两人自从同居以来,傅淮禹大多数时间都到点就下班陪她吃饭,突然晚上不回来,她心里还有一点儿不自在。
  “好。”
  “那你少喝点酒,早点回来哦。”
  发完消息后,舒夏看着她跟傅淮禹的对话框发起了呆,好像……他们俩现在就像大多数普普通通的小情侣一样了。
  意识到两人间的关系变化,舒夏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刚才的那点不愉快转眼就消失殆尽了,抱着雪球在沙发上玩儿得不亦乐乎。
  “雪球,小雪球……”乖巧的小狗被舒夏举起来靠着脸贴贴。
  雪球也很喜欢舒夏,伸出小舌头舔着舒夏的脸,亲昵极了。
  晚上阿姨给舒夏做了糖醋小排,彩椒牛肉,猪肚鸡……
  吃完晚饭后,舒夏让阿姨洗了一盘水果,就拿着水果回主卧去待着了,准备待会儿找部电影看看。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晚上十点了,傅淮禹还没有回来。
  舒夏看着两人下午最后的聊天记录,想着应该是还在应酬,就自己先去浴室洗澡了。
  傅淮禹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了。
  男人动作放轻的推开主卧的门,房间里只亮着沙发那面的一盏落地灯,大床上有一小团鼓起,舒夏已经睡了。
  他走过去在床边站着,静静的看了会儿舒夏的睡颜,一张小脸睡得微微泛红。傅淮禹掀开被子,拿起舒夏受伤的脚踝看了看,大掌轻柔的抚摸着,眉眼间都是心疼。
  今晚是跟几个傅氏常合作的伙伴还有一些部门的领导一起吃饭,一时没注意到时间,结束时已经十一点过了。
  今晚喝了点酒,傅淮禹在外面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身上的烟酒味重,这会儿回到这个家,他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有些突兀。
  想了想,男人走去衣帽间拿起自己的睡袍就去隔壁客房的浴室洗澡,以免把舒夏给吵醒了。
  傅淮禹洗完澡回来,轻手轻脚的上床。他刚一躺好,一个软乎乎的身子就钻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回来了……”怀里还传来女人迷迷糊糊的声音。
  傅淮禹伸出手轻轻的拍着舒夏的后背安抚道,嗓音低沉,“嗯,我回来了。”
  “乖,继续睡觉。”
  ……
  转眼间,舒夏的脚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京城也进入了冬天。
  这天,京城下起了雪,这还是今年的初雪呢,舒夏一大早醒来就趴在落地窗前看着。
  “夏夏,干嘛呢?”傅淮禹今天不用去公司上班,他一早就去书房处理了一个电话会议,这会儿出来没在卧室里看见人,就下楼去客厅,结果发现舒夏抱着雪球在落地窗前看雪。
  听见声音,舒夏回过头,“外面下雪了,好漂亮。”
  傅淮禹走过去,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今天计划怎么过?”傅淮禹低头问着怀里的女人。
  一听,舒夏就来了兴致。
  “我想去看雪。”这还是舒夏第一年在京城过冬天呢,对外面白雪茫茫的一片向往极了。
  “不行。”听了她的话,男人否绝道。
  舒夏一双眼眸里写满了问号,“为什么?”
  “你才感冒了,现在出去看雪到时候一不小心又着凉了。”傅淮禹陈述道。
  舒夏一早的好心情就被傅淮禹给破坏没了,这男人较起真来一点都余地都没有,任由舒夏在他耳边怎么撒娇都没用。
  最后,给舒夏惹生气了,不去就不去。
  女人气呼呼的抱着雪球去一旁的地毯上坐着,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见状,傅淮禹只好又贴过去,将人抱进怀里哄着,“夏夏……”
  “宝宝,乖,今天先听老公的话。”
  “等你感冒好完了以后我们再去看雪,你到时候要去哪儿我都陪你。”
  ……
  于是,两人这一天由舒夏生气为开头,傅淮禹把舒夏哄好为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