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婚然心动,傅太太!全文免费阅读 > 第102章:急色的老男人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不远处传来,傅淮禹这才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来人身上——是舒夏结束了应酬回来了。
  只见迎面走来的女人,身材婀娜多姿,姣好的曲线被那件酒红色的抹胸礼服完美地勾勒出来,愈发的显得她胸大腰细。她的面庞如桃花般明艳动人,肌肤白皙如雪,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宛如初绽的桃花。
  舒夏的大波浪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轻轻摆动。任是谁看到她都会不由自主的称赞一声人间尤物啊。
  舒夏走到傅淮禹面前,停了下来。傅淮禹坐在沙发上,他那高大的身躯微微向后靠了靠,双腿交叠在一起,显得有些慵懒。他的双眸微眯,眸色略微加深,静静地凝视着舒夏,似乎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舒夏走到傅淮禹面前,站定后,她轻轻地抬起穿着银色尖细高跟鞋的脚,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傅淮禹的皮鞋,逗弄意味十足。
  然后,舒夏微微弯下腰,一双明亮的眼眸里含着笑。女人伸出一只纤美的手,轻轻地抓住傅淮禹的领带,稍稍用力一拽,将傅淮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些。
  “傅先生,今天晚上有约吗?”舒夏的声音婉转如莺啼,听得傅淮禹的喉咙发紧。
  要问傅淮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那他一定毫不犹豫的会选择将面前这个惹火的女人给拆吃入腹。
  只不过现在他们还在酒会上,时间,地点……都不对。
  傅淮禹顺势起身,单手揽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傅淮禹将自己的西装外套给脱下,披在了舒夏的身上,他想这样做已经很久了,在酒会上,看见别人的视线落在舒夏的身上,傅淮禹恨不得将舒夏给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男人低头,薄唇印在了舒夏的额头,握着女人腰肢的手愈发用力,暗示意味极重的在舒夏的耳边说道两个字,“回去?”
  舒夏没有正面回答男人的话,而是轻轻踮起脚尖,在傅淮禹的薄唇上吻了一下,浅尝辄止,碰一下,很快就离开了。
  傅淮禹带着人离席,两人站在电梯里面,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电梯是往上的,看着越来越高的楼层,舒夏一张精致的脸庞上露出些许的迷茫,他们不是要回家吗?
  “我让人留了一间总统套房,今晚我们在这里休息。”看出了舒夏的疑惑,傅淮禹解答道。
  舒夏抬眸看着这个男人,别人不知道他什么心思,难道她还不知道,急色的老男人,这是一点儿也不想耽搁了。
  一出电梯,傅淮禹就握住女人纤细的手腕,大步走出去。
  套房的门被人大力的关上,将套房里面和外面隔绝开来。
  “唔……”舒夏难耐的出声,一双瓷白的小手拍打在男人的胸膛,想要将他往外面推开一点。
  一走进房间,傅淮禹便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将舒夏按在了门上。他的动作迅猛,仿佛压抑已久的欲望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舒夏完全没有预料到傅淮禹会如此突然地行动,她的身体被紧紧地压在门上,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然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傅淮禹滚烫的薄唇就覆盖了上来。
  “唔……”舒夏被男人的动作弄得难耐的轻吟出声,一双瓷白的小手拍打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热情,想要将人给推开一点。
  可是傅淮禹这时候怎么可能任由自己被她推开,他的薄唇滚烫而炙热,碾转在舒夏的红唇上,带着一丝急切和渴望。舒夏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傅淮禹的双手也在用力地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傅淮禹的吻热烈而深沉,让舒夏渐渐沉醉其中。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傅淮禹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热情。
  一整天下来,傅淮禹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老婆非常耀眼,但今天他才真正意识到,她的光芒是如此夺目。无论是在秀场还是酒会上,舒夏都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那些人对她的欣赏和赞美让傅淮禹心中既骄傲又有些吃味。
  尤其是当有人当着他的面想要舒夏的联系方式时,傅淮禹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一坛陈醋,酸溜溜的。他恨不得立刻让所有人都知道舒夏是他的妻子,让那些人彻底打消对她的念头。
  ……
  一室旖旎,屋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当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完全平息下来时,时间已经悄然流逝到了凌晨四点左右。
  傅淮禹温柔地抱着怀中的人,仿佛她是一件珍贵的宝物。他抱着人走进浴室。
  洗完澡后,傅淮禹轻轻地为舒夏擦拭身体,然后为她换上一件青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的质地柔软光滑,与她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傅淮禹将舒夏轻轻地抱回床上,让她躺在柔软的床垫上。他凝视着她,女人呼吸平稳,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今晚的活动让她疲惫不堪,现在终于可以安心休息了。
  傅淮禹的目光缓缓扫过舒夏裸露在外的肌肤,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心疼,这些红痕都是他留下的,他意识到自己今晚有些过于激烈了。
  他轻轻地抚摸着那些红痕……
  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舒夏才醒过来。
  舒夏醒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身旁的位置也冰冷了,傅淮禹应该起床很久了。
  舒夏动了动手臂,想要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嘶……”
  酸痛感传来,舒夏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痕,只觉得这个狗男人昨晚上应该是想把她给做死在床上吧。
  舒夏洗漱好了之后就去客厅了,果然,傅淮禹又在客厅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