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洗漱好了以后就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的依旧是昨晚傅淮禹亲手为她换上的那件睡裙,睡裙的质地柔软,贴合着她的肌肤,仿佛还残留着昨晚的余温。
她的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睡袍,给她整个人增添了一丝慵懒的气息。
当傅淮禹看到舒夏从卧室里出来时,傅淮禹的目光就看了过去。他将面前的笔记本移到一旁,然后站起身来,朝着舒夏走去。
舒夏穿着一双拖鞋,步伐有些缓慢,她的身高在男人面前显得格外娇小,甚至还不及男人的下巴。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脸颊两侧,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可爱的感觉。
傅淮禹走到舒夏面前,看到她脸上还有些懵懵的小表情,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让他的心都化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在她原本就有些凌乱的长发上揉了一把。
接着,傅淮禹以一种抱小孩的姿势,单手将舒夏抱起。舒夏被他轻而易举地抱在怀中。他抱着她,缓缓地走向沙发,然后将她放在沙发上。
傅淮禹转身去给舒夏倒了一杯温水,端着水杯回到沙发旁,再次将舒夏抱在腿上坐着。
舒夏乖巧的坐在男人的腿上,就着男人的手,小口小口的喝着玻璃杯里的温水。
然后就靠在傅淮禹宽阔的胸膛上休息,好一会儿,舒夏才缓过神来。
“饿了没有?”傅淮禹将视线从手机上离开,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温声询问道。
舒夏靠在男人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饿了。”
经过了这么辛苦的一个晚上,舒夏早就饿得前腹贴后背了。
“我叫了客服服务,一会儿就到了,你再休息一会儿,好不好?”许是傅淮禹也知道自己昨晚上有些太过分了,现在对着舒夏那可谓是温柔体贴到了极致。
没多久,门铃声响起,是傅淮禹给舒夏点的吃的到了。
……
翌日,夫妻俩乘坐私人飞机回京城了,结束了这个短暂的巴黎之行。
一回京城,裴渊川,祝闵这些人就打电话约傅淮禹出去聚一聚。
说来也是,傅淮禹好像真的好长时间没跟他们这群发小聚聚了,他的时间都用在了集团的事情跟舒夏的身上。
“夏夏,晚上祝闵他们在琼苑组了个局,叫你一起去。”傅淮禹侧过头,问着舒夏。
舒夏先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还是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恹恹的,提不起什么精神,“算了,我还是不去了,有些累,你自己去吧,我回悦澜府吧。”
“待会儿顺便去宠物店把雪球给带回去。”
“好久没见这小家伙了,我还挺想它的。”舒夏轻声说道。
“那我也不去了。”傅淮禹长指刚准备在微信里拒绝他们的邀请,就被舒夏给阻拦住了。
“你去吧,你这都多久没跟他们聚聚了。”舒夏看着傅淮禹的眉眼,出声劝道。
“总不能让大家以为我是那种婚后还要限制丈夫与朋友聚会的人吧,好歹我也是新时代独立女性,做不出这种事情。”舒夏眉眼弯弯,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道。
“好。”
“那我晚上早点回来陪你。”傅淮禹亲了一下舒夏白嫩的脸颊。
“有什么想吃的给我发消息,我回来的时候买回来。”
……
傅淮禹跟舒夏一起去了宠物店,把雪球给接走,然后就送舒夏回悦澜府了。
琼苑,这个名字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充满文化气息的地方,仿佛是古代文人墨客们品茶赏戏的好去处。然而,当你真正走进这座建筑时,你会发现它完全颠覆了你的想象。
琼苑实际上是一家顶级会员制的娱乐会所,这里汇聚了城市中最富有、最有地位的人群。会所内部装饰奢华,金碧辉煌,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尊贵与奢华。从昂贵的进口家具到精美的艺术品,无一不展现出这里的高端定位。
琼苑的消费门槛极高,只有那些真正的富豪和权贵才能成为这里的会员。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销金窟。
傅淮禹到包厢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到齐了,都已经坐着打起麻将了。
“哟,这是咱们傅哥来了!”祝闵一边出着一张八万,一边眼尖的瞥见了刚进包厢来的傅淮禹,出声招呼道。
傅淮禹身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一双长腿包裹在同色系西裤里,臂弯处挽着一件西装外套,慵懒随性到了极致。
男人仿佛就是一个行走的衣架子,肩宽腿长的,一进门,就把大家的视线给吸引过去了,纷纷向着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