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心里一直憋着事儿,一直到晚上睡觉,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主卧里,傅淮禹靠在床头上看平板里的资料,舒夏洗完澡上床以后就躺下闭眼了。
  傅淮禹的目光自从舒夏从浴室出来就一直紧紧跟着她。
  看着女人白皙的睡颜,傅淮禹将平板放在床头柜上,也将灯给熄灭。男人向着舒夏的那面靠过去,将她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舒夏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舒夏转过身,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静静的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傅淮禹。”黑暗的卧室里,舒夏轻声叫着男人的名字。
  “你以前是在哪儿读书的啊?”心里面一直想着,舒夏堵得慌,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嗯?”傅淮禹的疑惑声响起,不知她怎么突然问到这个。
  “你是在哪儿读的中学啊?”舒夏这属于明知故问了,就差没把我俩一个学校这几个字印在脑门上了。
  闻言,傅淮禹心里了然,这是在试探他呢,“初中是在京城读的。”
  “十六岁的时候我去沪城,在沪城一中读的高中。”说出沪城一中的时候,男人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看着舒夏,纵使在黑暗的环境里,舒夏也能感觉到身前男人的视线有多强烈。
  “哦。”女人吐出一个字。
  “那还挺巧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舒夏的心里微微泛着酸涩,只怕他都不知道他的枕边人跟他是一个高中的。
  “嗯,我知道。”突然,就在舒夏眼眸泛酸的时候,男人开腔道,他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拍着女人纤美的后背。
  “傅太太跟我是一个高中的。”
  这下,轮到舒夏大脑一片茫然了。
  “以前在学校见到过你。”傅淮禹一句话带过,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哦。”
  原来是这样,害她还以为……
  舒夏更生气了容许,她发现听完傅淮禹的话以后,她心里更难受了,也有点同情十六岁的自己,唉……
  第二天一大早,舒夏就起床了。
  傅淮禹醒来的时候,舒夏已经收拾好自己,化好妆了。
  傅淮禹下楼的时候,她正在餐厅吃早饭,手里拿着勺子小口的喝着粥。
  “早。”傅淮禹走过去,开口道。
  听见他的声音,舒夏抬起头,“早”。
  然后不等男人再说什么就低头看着手机里的消息,继续吃着早饭。
  吃完早饭以后,傅淮禹亲自开车送舒夏去工作室,一路上又是没说几句话,舒夏一上车就闭眼休息了。
  到了工作室门口,舒夏一直紧闭着的眼睛睁开,拉开车门就下去了,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给车里的男人。
  平时傅淮禹送她去上班的时候,临了,都会亲他一下,今天却什么也没有,就连道别也没有。
  舒夏在闹情绪。
  从今早上起床就开始了,不,准确来说是昨晚。
  傅淮禹将她的情绪都看在眼里,只是他想还没到时候,很快,由他亲口去告诉她,她的喜欢一直都是有回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