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还在响。
吴一浩直直地看着。
好一会儿,手机终于恢复安静。
信息却进来了。
【纪文嘉】:耗子,连你也不喜欢我了吗?
【纪文嘉】:你们都不在乎我了。
【纪文嘉】:西洲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吴一浩脑中浮现纪文嘉为贺西洲一次次伤心的画面。
他的目光一会儿落在恋爱合同上,一会儿落在纪文嘉的信息上。
【纪文嘉】:耗子,你觉得西洲和阮知夏能长久吗?
【纪文嘉】:他们要是长久下去,我会疯。
【纪文嘉】:我真的会疯掉。
吴一浩的目光最终落在恋爱合同的签名上——阮知夏和贺西洲。
阮知夏和贺西洲都不知道吴一浩、纪文嘉二人在做什么。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羞涩褪去,神色自然很多。
“快进来凉快凉快。”殷秀英把厅里的吊扇打开,又切了西瓜。
阮知夏、贺西洲和阮知冬洗了手,一起进了厅里。
阮知夏拿了一片西瓜,递给贺西洲:“吃西瓜。”
贺西洲接过西瓜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面。
阮知夏心尖一颤,抬眸瞪他。
“我不是故意。”贺西洲连忙说。
阮知夏白了他一眼。
贺西洲低头间,眼底都 浓的化不开的笑意。
“西洲啊,热不热?”殷秀英问。
贺西洲回答:“还好。”
“我们家也没有装空调,你一定不适应吧?”殷秀英问。
贺西洲微笑回答:“阮台村挺凉快的,比京市凉快很多。”
“对,我们这儿有山有水有树,夏天不难熬的。”阮知冬接话。
“你不觉得热就行。”殷秀英笑着说。
阮知夏吃了一片西瓜之后,起身说:“我去做饭。”
“我来帮忙。”贺西洲起身。
“我吃两片西瓜再去。”阮知冬抱着西瓜说。
“好好吃吧。”阮知夏将龙虾倒进水池里。
“这个怎么弄?”贺西洲站到她跟前问。
“要用刷子,一只一只地刷洗。”
“这么麻烦?”
“可是好吃呀。”
贺西洲没有那么爱吃。
认识阮知夏后,他发现吃和喝都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儿。
阮知夏问:“你要洗吗?”
“要。”贺西洲点头。
阮知夏立即拿出两副旧旧的厚实手套。
“这是干什么?”贺西洲好奇。
“这样就不会被龙虾抓伤了啊。”阮知夏又递给贺西洲一只刷子。
贺西洲接过来。
阮知夏戴上手套,拿起刷子,抓住一只龙虾,就是一阵粗暴刷洗。
龙虾再张牙舞爪都伤不了她一分一毫。
她笑着说:“看,多安全多方便!”
贺西洲转眼学会。
阮知夏笑着说:“你做得真棒!”
“你哄小孩儿呢。”贺西洲不满。
“是啊。”阮知夏回答。
贺西洲“哼”了一声,佯装不理她了。
阮知夏侧首问:“生气了?”
“对。”贺西洲故意说:“生气了。”
“怎么那么小气?”
“就小气。”
“哎呀,别生气嘛。”阮知夏用身体撞了一下贺西洲。
贺西洲没有绷住,笑了一下。
“别生气嘛。”阮知夏又用身体撞一下他。
“就生气。”贺西洲也用身体轻轻撞她。
阮知夏再撞过去。
两个人一边刷龙虾,一边玩儿。
殷秀英看着他们这般相处,眉眼不由得弯了弯。
阮知夏和贺西洲在玩闹中刷洗了龙虾、摘了菜、做了饭。
一道道菜,摆放在了桌子上。
“好丰盛啊!”阮知冬惊叹。
“你姐姐做的。”贺西洲说。
阮知夏接话:“你洲哥也帮忙了。”
阮知冬竖起两个大拇指:“给你们两个赞。”
阮知夏几人笑了。
午饭在愉快中度过。
溜达了一会儿,去补个午觉。
下午天气炎热,没办法出门。
殷秀英和邻居坐在树荫下,一边剥蚕豆一边聊过去。
大黑大黄躺在她的脚边,时不时摇一下尾巴。
阮知冬坐在穿堂的椅上前,认真写作业。
阮知夏手挂一把蒲扇,一边给他扇风,一边看他写。
周围知了鸣叫不断,偶尔也可以听见树叶在风中,哗哗作响。
贺西洲坐阮知夏旁边,看着这一幅幅恬静画面,心里踏实又喜悦。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在她的脸上。
蜜色肌肤,细滑健康。
长长的睫毛,时不时扑扇一样,挠的人心痒痒的。
秀挺的鼻子,可爱极了。
饱满的嘴唇,让人总想亲一亲。
怎么会有这么惹人爱的小姑娘呢?
他的目光太过灸热,阮知夏察觉到了,转头看过来。
贺西洲眼中瞬间带着笑意。
“你热?”阮知夏手一转,蒲扇的方向就转向了贺西洲。
“我来扇。”贺西洲接过蒲扇,稍稍用力,风就带到三人身上了。
阮知冬说:“热的话,我拿风扇过来。”
“不用,这儿穿堂风已经很凉快了。”贺西洲说。
“你好好写作业。”阮知夏不满阮知冬走神。
阮知冬小嘴嘟了一下,继续认真写作业。
阮知夏要起身去拿风扇。
贺西洲抬手拉住她的手:“真不用。”
阮知夏也没有勉强,缓缓坐下。
贺西洲顺势与她五指相扣。
阮知夏低头睨了一下,没有反抗,好看的眉眼弯了下来。
贺西洲薄唇抿了又抿,却还是扬了起来。
转眼到了傍晚。
热度慢慢下去。
晚饭后,阮知夏、贺西洲和阮知冬去水沟边,把地笼扔进水里。
阮知冬开始遛狗,带着大黑大黄在田间小道里狂奔。
“真好真快乐。”贺西洲看着远处的一人两狗。
阮知夏点头:“每次回来待一段时间,就感觉整个人都丰盈了。”
“恩。”贺西洲不舍地说:“可惜,我明天要回去了。”
阮知夏一愣,转头看向她:“这么快?”
“奶奶都问我热不热了。”听话听音,贺西洲明白殷秀英的意思。
阮知夏连忙说:“奶奶没有恶意,奶奶——”
“我知道。”贺西洲都明白的:“我来这儿两三天,帮忙干点农活,可以。待久了,邻居难免会说三道四,对你不好。”
阮知夏没想到贺西洲这么懂人情世故。
贺西洲接着说:“等以后我们结婚了,我再在这儿久待。”
结婚?
什么结婚?
阮知夏不好意思地打贺西洲肩头:“你说什么,说什么?”
贺西洲赶紧躲:“说结婚。”
“谁要和你结婚了。”阮知夏追着打。
贺西洲就躲。
两个人闹了好一会儿,闹的心情都愉快了。
可是晚上睡觉的,不舍又强势地涌上心头。
阮知夏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
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
【贺西洲】:开门。
阮知夏诧异地起身,拉开房门。
一个人影忽然扑过来,直接吻住她的嘴唇。
贺西洲!
这人!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房门轻轻关上,把她压着墙上亲吻。
还不到一天,他的吻技进步飞速。
她被吻的头昏脑涨,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伸手捶打他。
贺西洲缓缓放开她的嘴唇,俊脸埋到她肩头,嗓音哑哑的:“夏夏,我舍不得你。”
阮知夏心尖顿时酥酥麻麻的。
“夏夏。”贺西洲又唤。
阮知夏应:“恩。”
“夏夏。”
“恩。”
“夏夏。”
“恩。”
“夏夏。”
再继续下去,贺西洲喊“夏夏”,要喊到天荒地老了。
阮知夏推开他,朝一旁走:“我们——”
“别走。”贺西洲伸手去抓她的骼膊,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