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说好的契约情侣,豪门少爷失控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六十四章 软的不可思议
  手机还在响。
  吴一浩直直地看着。
  好一会儿,手机终于恢复安静。
  信息却进来了。
  【纪文嘉】:耗子,连你也不喜欢我了吗?
  【纪文嘉】:你们都不在乎我了。
  【纪文嘉】:西洲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吴一浩脑中浮现纪文嘉为贺西洲一次次伤心的画面。
  他的目光一会儿落在恋爱合同上,一会儿落在纪文嘉的信息上。
  【纪文嘉】:耗子,你觉得西洲和阮知夏能长久吗?
  【纪文嘉】:他们要是长久下去,我会疯。
  【纪文嘉】:我真的会疯掉。
  吴一浩的目光最终落在恋爱合同的签名上——阮知夏和贺西洲。
  阮知夏和贺西洲都不知道吴一浩、纪文嘉二人在做什么。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羞涩褪去,神色自然很多。
  “快进来凉快凉快。”殷秀英把厅里的吊扇打开,又切了西瓜。
  阮知夏、贺西洲和阮知冬洗了手,一起进了厅里。
  阮知夏拿了一片西瓜,递给贺西洲:“吃西瓜。”
  贺西洲接过西瓜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面。
  阮知夏心尖一颤,抬眸瞪他。
  “我不是故意。”贺西洲连忙说。
  阮知夏白了他一眼。
  贺西洲低头间,眼底都 浓的化不开的笑意。
  “西洲啊,热不热?”殷秀英问。
  贺西洲回答:“还好。”
  “我们家也没有装空调,你一定不适应吧?”殷秀英问。
  贺西洲微笑回答:“阮台村挺凉快的,比京市凉快很多。”
  “对,我们这儿有山有水有树,夏天不难熬的。”阮知冬接话。
  “你不觉得热就行。”殷秀英笑着说。
  阮知夏吃了一片西瓜之后,起身说:“我去做饭。”
  “我来帮忙。”贺西洲起身。
  “我吃两片西瓜再去。”阮知冬抱着西瓜说。
  “好好吃吧。”阮知夏将龙虾倒进水池里。
  “这个怎么弄?”贺西洲站到她跟前问。
  “要用刷子,一只一只地刷洗。”
  “这么麻烦?”
  “可是好吃呀。”
  贺西洲没有那么爱吃。
  认识阮知夏后,他发现吃和喝都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儿。
  阮知夏问:“你要洗吗?”
  “要。”贺西洲点头。
  阮知夏立即拿出两副旧旧的厚实手套。
  “这是干什么?”贺西洲好奇。
  “这样就不会被龙虾抓伤了啊。”阮知夏又递给贺西洲一只刷子。
  贺西洲接过来。
  阮知夏戴上手套,拿起刷子,抓住一只龙虾,就是一阵粗暴刷洗。
  龙虾再张牙舞爪都伤不了她一分一毫。
  她笑着说:“看,多安全多方便!”
  贺西洲转眼学会。
  阮知夏笑着说:“你做得真棒!”
  “你哄小孩儿呢。”贺西洲不满。
  “是啊。”阮知夏回答。
  贺西洲“哼”了一声,佯装不理她了。
  阮知夏侧首问:“生气了?”
  “对。”贺西洲故意说:“生气了。”
  “怎么那么小气?”
  “就小气。”
  “哎呀,别生气嘛。”阮知夏用身体撞了一下贺西洲。
  贺西洲没有绷住,笑了一下。
  “别生气嘛。”阮知夏又用身体撞一下他。
  “就生气。”贺西洲也用身体轻轻撞她。
  阮知夏再撞过去。
  两个人一边刷龙虾,一边玩儿。
  殷秀英看着他们这般相处,眉眼不由得弯了弯。
  阮知夏和贺西洲在玩闹中刷洗了龙虾、摘了菜、做了饭。
  一道道菜,摆放在了桌子上。
  “好丰盛啊!”阮知冬惊叹。
  “你姐姐做的。”贺西洲说。
  阮知夏接话:“你洲哥也帮忙了。”
  阮知冬竖起两个大拇指:“给你们两个赞。”
  阮知夏几人笑了。
  午饭在愉快中度过。
  溜达了一会儿,去补个午觉。
  下午天气炎热,没办法出门。
  殷秀英和邻居坐在树荫下,一边剥蚕豆一边聊过去。
  大黑大黄躺在她的脚边,时不时摇一下尾巴。
  阮知冬坐在穿堂的椅上前,认真写作业。
  阮知夏手挂一把蒲扇,一边给他扇风,一边看他写。
  周围知了鸣叫不断,偶尔也可以听见树叶在风中,哗哗作响。
  贺西洲坐阮知夏旁边,看着这一幅幅恬静画面,心里踏实又喜悦。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在她的脸上。
  蜜色肌肤,细滑健康。
  长长的睫毛,时不时扑扇一样,挠的人心痒痒的。
  秀挺的鼻子,可爱极了。
  饱满的嘴唇,让人总想亲一亲。
  怎么会有这么惹人爱的小姑娘呢?
  他的目光太过灸热,阮知夏察觉到了,转头看过来。
  贺西洲眼中瞬间带着笑意。
  “你热?”阮知夏手一转,蒲扇的方向就转向了贺西洲。
  “我来扇。”贺西洲接过蒲扇,稍稍用力,风就带到三人身上了。
  阮知冬说:“热的话,我拿风扇过来。”
  “不用,这儿穿堂风已经很凉快了。”贺西洲说。
  “你好好写作业。”阮知夏不满阮知冬走神。
  阮知冬小嘴嘟了一下,继续认真写作业。
  阮知夏要起身去拿风扇。
  贺西洲抬手拉住她的手:“真不用。”
  阮知夏也没有勉强,缓缓坐下。
  贺西洲顺势与她五指相扣。
  阮知夏低头睨了一下,没有反抗,好看的眉眼弯了下来。
  贺西洲薄唇抿了又抿,却还是扬了起来。
  转眼到了傍晚。
  热度慢慢下去。
  晚饭后,阮知夏、贺西洲和阮知冬去水沟边,把地笼扔进水里。
  阮知冬开始遛狗,带着大黑大黄在田间小道里狂奔。
  “真好真快乐。”贺西洲看着远处的一人两狗。
  阮知夏点头:“每次回来待一段时间,就感觉整个人都丰盈了。”
  “恩。”贺西洲不舍地说:“可惜,我明天要回去了。”
  阮知夏一愣,转头看向她:“这么快?”
  “奶奶都问我热不热了。”听话听音,贺西洲明白殷秀英的意思。
  阮知夏连忙说:“奶奶没有恶意,奶奶——”
  “我知道。”贺西洲都明白的:“我来这儿两三天,帮忙干点农活,可以。待久了,邻居难免会说三道四,对你不好。”
  阮知夏没想到贺西洲这么懂人情世故。
  贺西洲接着说:“等以后我们结婚了,我再在这儿久待。”
  结婚?
  什么结婚?
  阮知夏不好意思地打贺西洲肩头:“你说什么,说什么?”
  贺西洲赶紧躲:“说结婚。”
  “谁要和你结婚了。”阮知夏追着打。
  贺西洲就躲。
  两个人闹了好一会儿,闹的心情都愉快了。
  可是晚上睡觉的,不舍又强势地涌上心头。
  阮知夏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
  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
  【贺西洲】:开门。
  阮知夏诧异地起身,拉开房门。
  一个人影忽然扑过来,直接吻住她的嘴唇。
  贺西洲!
  这人!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房门轻轻关上,把她压着墙上亲吻。
  还不到一天,他的吻技进步飞速。
  她被吻的头昏脑涨,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伸手捶打他。
  贺西洲缓缓放开她的嘴唇,俊脸埋到她肩头,嗓音哑哑的:“夏夏,我舍不得你。”
  阮知夏心尖顿时酥酥麻麻的。
  “夏夏。”贺西洲又唤。
  阮知夏应:“恩。”
  “夏夏。”
  “恩。”
  “夏夏。”
  “恩。”
  “夏夏。”
  再继续下去,贺西洲喊“夏夏”,要喊到天荒地老了。
  阮知夏推开他,朝一旁走:“我们——”
  “别走。”贺西洲伸手去抓她的骼膊,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