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洲也看了过去,确定了自己抓的是什么,眸光不由得一滞。
  阮知夏一寸寸地转头看向他:“你——”
  “对不起。”贺西洲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还不收手?”阮知夏恼道。
  贺西洲连忙收回手:“我真不是故意的。”
  是的。
  贺西洲不是故意的。
  可是阮知夏窘迫啊。
  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找不到。
  她转身要朝外走。
  贺西洲再次伸手,这次抓住的是阮知夏的骼膊。
  阮知夏却突然回身,啪啪地拍打他的手背:“你还抓,你还抓。”
  “我的错,你别生气,别生气。”贺西洲两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
  阮知夏挣脱不了。
  贺西洲活了二十年,一直对女生尊重又尊重,对阮知夏更是。
  刚刚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也知道阮知夏恼了。
  他将阮知夏的手按到自己的胸膛上。
  “你干什么?”阮知夏大惊。
  “给你摸回来。”贺西洲现在只能想到这个法子了。
  “你……”
  “随便你摸。”
  “你让我摸的!”没认识贺西洲前,陈思遥她们讨论过他的身材。
  说他肯定是“穿衣显瘦,脱衣有料”、摸起特有手感的那种。
  阮知夏当时没什么感觉。
  几次梦到和他这样那样之后,她也好奇起来。
  可他平时穿的严严实实,她也不好下手。
  今天他一不小心摸了她的……她又不能真的怪他。
  不如趁机摸回来。
  她两只手同时一抓。
  结实。
  热。
  有轮廓。
  真的有料!
  贺西洲闷哼了一声:“你……”
  “我怎么了?”阮知夏昂起小脸理直气壮地质问。
  “你不生气了吧?”贺西洲问。
  阮知夏确实不生气了。
  “生气的话,再摸摸?”贺西洲温柔地哄着。
  阮知夏继续摸。
  贺西洲又“恩”了一声。
  阮知夏问:“你嗯什么?”
  贺西洲忍着,说:“没什么。”
  阮知夏再摸。
  贺西洲再“恩”。
  阮知夏昂头看他。
  贺西洲忍了又忍,忍不住说:“说出来的话,就有点冒犯你了。”
  “你说。”阮知夏坚持让他说。
  “那我说了。”
  “说。”
  “你摸的很舒服,让我很有感觉。”
  阮知夏虽然是第一次谈恋爱,可她知道男女间那些事儿。
  一下明白贺西洲在说什么,当即害羞地收回手。
  贺西洲重新将她拥入怀里。
  “你干什么?”阮知夏问。
  贺西洲下巴轻蹭着她的发顶:“舍不得你啊。”
  阮知夏在黑暗中嘴角扬起。
  “没良心。”贺西洲突然又轻声控诉。
  阮知夏不解地问:“我怎么没有良心了?”
  “我这么舍不得你,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谁说的?”阮知夏低声说:“我也舍不得你的。”
  贺西洲听到了。
  他高兴地放开阮知夏,望着她的眼睛:“真的?”
  阮知夏看到他黑眸中的亮光:“真的,所以我到现在都没有睡着。”
  贺西洲眼中都是喜悦:“夏夏。”
  “恩 。”阮知夏应。
  “我又想亲你了。”
  阮知夏忽然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去。
  贺西洲全身一僵,紧跟着分外激动地回吻。
  阮知夏有些受不住,想要后退。
  贺西洲长臂一伸,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两个人紧紧贴着彼此,在黑暗中放肆的亲吻着。
  近乎缺氧时,终于松开彼此,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气。
  抬眼看到彼此狼狈的模样,忍不住一起笑出声。
  阮知夏拉住他的手:“走。”
  “去哪儿?”贺西洲问。
  “到楼顶,看星星。”
  阮台村是个山水环绕小山村,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
  天空都比城市里矮、清澈和迷人。
  阮知夏和贺西洲并肩坐在楼顶看着满天繁星。
  一直到凌晨一点。
  殷秀英起夜,有了些动静。
  两个人吓的偷偷摸摸地回到各自房间。
  第二天四点半。
  贺西洲又起来和阮知夏姐弟去收地笼、上县城、卖龙虾、吃早饭。
  出租司机也来了。
  贺西洲看向阮知夏:“我走了。”
  阮知夏点头。
  “回去好好补觉。”
  “你也是。”
  贺西洲望向阮知冬:“冬冬,好好学习。”
  “洲哥放心,我以后也是要考京大的。”阮知冬信心十足。
  “好。”贺西洲又看了阮知夏一眼,又说一遍:“我走了。”
  阮知夏点头。
  贺西洲坐进的士里。
  车子发动。
  贺西洲回头看到站在人潮中的阮知夏。
  纤细、单薄、明媚的惹人疼爱。
  他连忙说:“师傅停一下,我下去一下,马上回来。”
  司机说:“那你快点!”
  贺西洲推开车门,向阮知夏跑去。
  阮知夏不由得睁大眼睛。
  贺西洲给了阮知夏一个大大拥抱,低声在她耳边说:“我在京市,等你来到我身边。”
  阮知夏大大的眼睛瞬间弯成好看的弧度:“好。”
  贺西洲放开了阮知夏,一步三回头地回到的士上。
  的士司机发动车子问:“那小姑娘是你女朋友?”
  “对。”贺西洲回答。
  “她很舍不得你啊。”
  “师傅看出来了?”
  “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了,看你走了,都要哭了。”
  贺西洲听到“都要哭了”四个字,心口一疼,立刻回头。
  可惜已经看不到阮知夏的身影了。
  他担心地跟阮知夏发信息。
  【贺西洲】:看我走了,你都要哭?
  【夏夏就是要当富婆】:才没有呢!
  贺西洲可以想象到阮知夏说这话时,有多可爱多俏皮。
  看来“要哭了”的情绪已经淡了。
  他放心的同时,甜蜜涌上心头,一直持续他到京市。
  他开着自己的豪车回到盛华公馆。
  洗了澡,换了衣服。
  安抚一下独守空房的大橘,又开车来到公司。
  纪文善、吴一浩、梁子轩三人老老实实地和员工们一起上班。
  贺西洲上前打了招呼。
  吴一浩有些不太敢看贺西洲的样子。
  纪文善笑着说:“洲哥,怎么满面春风的样子?”
  梁子轩调侃:“是不是嫂子给你好脸色了?”
  “下午茶想吃什么,随便点,我来请。”贺西洲心情愉快地说。
  贺西洲察觉到吴一浩兴趣不高:“耗子。”
  吴一浩不自然地应:“恩?”
  “昨天的资料拿到了吧?”贺西洲问。
  “拿到了。”吴一浩说。
  “那就好,要是累的话,就早点下班。”贺西洲说。
  “好的,洲哥。”吴一浩回答。
  贺西洲进了办公室,刚刚坐下就给阮知夏发信息。
  【贺西洲】:我开始上班了,你在忙什么?
  等了一会儿,阮知夏没有回复。
  可能在辅导他人作业,也可能在挖菜……总之她忙得很。
  他放下手机,投入到工作中。
  没一会儿,办公室门响了。
  他头也不抬地说:“进来。”
  “西洲。”一个女声响起。
  贺西洲抬眸看到妆容精致的纪文嘉,眉头立刻蹙眉。
  “我来给你送咖啡,我亲手磨的。”纪文嘉殷勤地提起精致包装。
  贺西洲没有丝毫波动,问:“谁放你进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