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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娴仔细问了姜婉容关于阿芙蓉的事儿，从气味儿到形态，全都问到了。
“我是要回郡王府的，虽然赵珣应该不会再用这手段了，可我总要防着点儿，就怕万一。”李书娴一脸平静。
“你完全可以不回去的，你父亲已经来了京城，如果你提出和离，你父亲应该会想办法促成这件事儿的。”姜婉宁问李书娴。
“和离之后，让赵珣逍遥快活？”李书娴眼神冰冷，“我做不到那么大度。他能狠下心肠来折磨我，让我变得不人不鬼。我同样也能狠下心肠来对付他，他想要的，我要亲手都摧毁了。”
姜婉宁肯定李书娴说这的这些话不是玩笑，正如她的猜测一般，李书娴选择回去不是因为她对赵珣多放不下，而是她要报复赵珣。至于能不能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