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计不成,只能再寻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死丫头,把她霸占七公主嫁妆的事闹大。
秦氏找来章嬷嬷,已经顾不得叶南栖死在府里会不会给平阳侯府带来麻烦,大不了做的隐蔽一些,让这件事看起来是意外。
…
平阳侯府外,国师府的马车隐在黑暗中。
夜二询问:“大人,需要调查一下宁安郡主吗?”虽然他没发现宁安郡主有什么异常,但大人的反常他是看在眼里的。
“不必,回去吧。”
黎九笙仰躺在垫子上,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揉着眉心,回忆不受控制侵占他的思绪,那晚落在身上软糯的唇,在宫里乖巧怯懦的小外甥女,还有刚才满眼都是食物的叶南栖,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如果她是为了打断他的祭神计划,影响他心智的办法有很多,为什么选择……
还是说,他这个小外甥女只是单纯的喜欢他的身子?轻薄他也只是一时兴起?
这个可能性在他心里逐渐被肯定,不知为何更烦躁了。
小丫头是为谁做事?她那个师父吗?还是另有其人?
还得从小丫头身上寻找答案啊。
……
桑晴回来的时候,叶南栖正坐在床上发呆,叫了好几声才回神。
“囡囡姐?你想什么呢?”
“你说我师父为什么那么恨黎九笙?他们两个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明明可以让我一刀毙命的人,师父却更喜欢慢刀子割肉。”
桑晴耸耸肩道:“他老人家的想法,我可猜不透。”
“有机会一定要在上京城中打听一下,肯定是个惊天大瓜!”叶南栖欢快的梳着半干的发丝,看向桑晴,“怎么样?人都安顿好了吗?”
“嗯嗯,已经找好地方了!在银武大街最繁华的地段,林子钰姐姐一出手,就买下了最大的酒楼,大家已经开始收拾改造了。她说不出两日,第十四家芙蓉酒馆就能开业了!”
“哇!不愧是子钰大姐,这执行力,我这是给自己捡到一个价值百万年薪的大佬总裁啊!”
桑晴笑笑,早就习惯了叶南栖的胡言乱语。
叶南栖自从被师父捡到后,在十岁的时候就能使用空间了,只要师父出门,她总是跟在身边,老头本来是不愿带她的,每次都说此行危险,路上颠簸等,但只要她撒个娇,师父最后还是会把她带上悉心照顾着。
林子钰是她在十二岁那年在路上见到的,那时的她刚死了爹娘,发烧昏迷不醒,是叶南栖偷偷给她吃了退烧药,将人从阎王殿拉了回来,后来又帮她找到了弟弟林子轩,两姐弟便决定跟在她身边报恩。
后来她发现了林子钰的经商天分,便商量着,寻找合适的商铺做生意,叶南栖出点子,林子钰出脑子,林子轩出力气,一不小心,就发展了不小的商业版图。
三个人直接选在了大陆正中心的中洲做基地。以中洲为中心,在各个国度寻找商机。
除了总部的名字是她决定的,叫玄月阁,其他的都是林子钰姐弟掌管。
这件事,叶南栖一直瞒着师父和千面阁,能瞒住,归功于另一个人,梁盼儿。
好处嘛……情*用品算吗?
有点想盼儿姐了,她不在,都没人带她去摸美人腹肌了。
摸黎九笙那次除外。
叶南栖关好门窗,拿出自己的ipad,蒙在被窝里看穿越前收藏的美男腹肌图…
…
一转眼两日过去。
平阳侯府后院花园中。
叶南栖好好的出现在秦氏面前时,秦氏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自从那日在银武大街的计划失败后,她又试了下毒,暗杀,用毒烟等各种要人性命的法子,昨晚甚至买通了星月楼的小厮,在她睡着时放火,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出来。今早又让章嬷嬷送去了有毒的餐食,并且亲眼看着她喝下毒粥,她居然还能平安无事!
“平阳侯夫人,您应该没有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吧?看您这两日挺忙的,应该已经把我母亲的嫁妆都理出来了吧?”
秦氏一口牙都要咬碎了,七公主的嫁妆是不少,但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平阳侯之前做驸马的时候只是一个文职小官,当这偌大的平阳侯府是平地起的吗?
再加上她时常贴补娘家哥哥,还有……那个男人,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又都是大手大脚的,那些嫁妆现在只剩下两成不到,不然也不会急着让儿子女儿攀上皇家。
现在儿子在十公主面前失了脸,叶香香和叶蔓蔓这边也没定下来,这钱她在哪拿?怎么拿?
“二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怎么说我也是这平阳侯府的主母,你亲生父亲的继室,真把事情闹大了,你就不怕自己以后嫁不出去吗?”
“不怕啊,本郡主有皇外祖母和皇舅舅在背后撑腰,嫁不出去的只可能是你的孩子。”叶南栖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道。
秦氏恨得要吐血。
没想到这死丫头这么快就被封郡主了,自己的孩子想出头,却还要依附别人。
秦氏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顾身份的坐在地上开始抹泪,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姑娘的娇作委屈。
她转身一看,哦?这就是他的那个便宜老爹,头顶一片青青草原的平阳侯叶宏安吧?绿帽爹回来的这么及时?
“郡主,我求你别再逼我了,七公主她既然嫁到了叶家,那嫁妆怎么可能完整的保存至今啊?你就看在我替她赡养孩子照顾婆婆的份上,不要再逼我这个继室之人了……”
来得还有叶老夫人,脸色阴沉,身边跟着章嬷嬷,还有姚氏和姜氏。
秦氏也算心思敏捷,见没能处理掉叶南栖,立刻就让人请了老夫人来。
至于叶宏安,说是巧合叶南栖不信,很可能是秦氏早早就传信过的,二人商量好了把她架起来,将挪用七公主嫁妆这件事压下去。
“栖儿,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