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栖上下打量了一圈,由衷道:“化形后长得真不错哎,怎么做到的?阿星刚刚说的妖丹?”
乌鸦王点头,认真又着急道:“我……不……不是……故……故意的。”
“喂,醒醒,你和他说鸟语的时候,这家伙也这么结巴吗?”她用手指戳了戳粉蓝色鹦鹉的鸟头。
“老子不想说话……”
“妖丹哪来的?”
“城外草丛。”
“就一个?”
阿星翻了个身坐起来,翻了个白眼,“大姐,这是妖丹不是鸟蛋,捡到一个已经是走了大运了好不好!我看那上面是梦魇花的图腾,应该就是你们在李府消灭的那只。”
叶南栖仔细回忆着,她和黎九笙确实没有检查过。
应该是在国师殿祭司打扫残局前就被别人拿走了,会是谁呢?
那个教唆李婉瑜的人?
阿星看了一眼扫地的桑晴,精神一震,噌的飞起来。
“小晴子!老子怎么忘了你这个蛮力王?赶紧帮我揍他!把他肚子里的妖丹打出来?”
“这不好吧?”
叶南栖看向乌鸦王,这家伙竟然在点头。
“可……可…以…打……打吧!”只要阿星不生气。
桑晴见囡囡姐也点头示意,只好放下扫帚,对着乌鸦王的腹部,打出了石破天惊的一拳!
“呃!!”
乌鸦王被打的腰都弓了下去,疼的跪在地上却只是呕了一口酸水,妖丹的影子都一点没看见。
叶南栖抱了抱自己的手臂,拳头都陷进腹腔了,她看着都疼。
阿星有点失望,看样子妖丹的妖力已经被吸收干净了,再想在乌鸦王身上获得妖丹,只有把他给宰了。
乌鸦王忍着剧痛起身开口道:“再……再……再来……”
桑晴又是一拳出去,这次用了最大的力气。
“呃!……咳咳!”
乌鸦王整个人倒飞撞在墙上,咳出血丝,但还是没有吐出妖丹。
“我……我…还…可…以…咳…”
阿星一愣。
看了看他唇角的血,还有那青紫的腹部…
“算了,算了,不打了,万一打死了我在上京城鸟界还怎么混?”
叶南栖翘着二郎腿,支着下巴看戏。
呦?暴躁嘴硬小娇妻心疼自己的黏人衷心小狼狗了?
莫名的有点磕到了。
“你还能不能变回乌鸦的样子?”阿星问道。
乌鸦王忍着疼站起来,“我……我…试试。”
只见一阵紫色烟雾飘后,原本大帅哥模样的乌鸦王,砰的一声,变成了半人高的黑色大鸟。
看外形……
跟乌鸦反正不太搭边,那长长的尾巴倒是很像孔雀,准确的来说,更像曾经在画上看见的凤凰。
难不成乌鸦王的身体里有凤凰血脉?被妖力刺激后变异了?
雄凤雌凰,那就是黑凤。
阿星却感受到一股来自血脉的压力,压的他有点喘不过气。
“变回去变回去!”
“阿…阿…星…对…对…不…不…起,我……真…真的……”乌鸦王以为他又生气了,一着急更结巴。
“行了原谅你,从现在开始你闭嘴。什么时候练好了嘴皮子再跟老子说话!”
“好!”
乌鸦王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
马达这张脸…阿星竟然被他笑的苏到了!
*!
粉蓝色鹦鹉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叶南栖,她快速的动了两下眉毛,那不怀好意的笑气的他心头一梗,飞回桌子上转移话题。
“现在怎么办?这么个大活人安排在哪?总不能让他一直待在这星月楼。”
“放心!朋友妻不客气!我不会占他便宜的!顶多让他暖个被窝而已…”
“……”阿星被她气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哎,你有名字吗?”
“狗…乌…鸦。”
阿星就是这么叫自己的,那一定就是他的名字。
啧啧,瞧瞧这可怜孩子,多痴情啊…
叶南栖思索了两秒,打了个响指道:“对了,你就叫阿月吧!阿星配阿月!天生一对啊!”
天生一对!
乌鸦王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开心的连连点头,“我…叫…阿…阿月!”
“你们两个!”
最后叶南栖让桑晴在鹦鹉的豪华鸟笼旁边打了地铺,阿星越看他的肚子越软乎,肯定很温暖!偷偷出了笼子把乌鸦王的肚子当床,就这么睡了一夜。
次日,叶南栖亲自出门带着乌鸦王出门买衣服,那么好的身材要是不好好打扮一下,实在是可惜了。
“阿星,你觉得这套怎么样?”
“大姐啊,你要把他打扮成异域舞男吗?”
“这件呢?”
“拜托,他不是唱戏的!”
“那这个!”
“亲爱的南溪小姐,这家伙的胸围,会把这件书生气的衣服撑爆的!男妈妈?”
她今天刻意带了面纱遮挡容貌,刻意低调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身边的阿月穿的是纪嬷嬷找小厮那拿的衣裳,有点小,显的他身材超有料。倒是挺吸人眼球的。
“这家没有合适的尺寸。”
叶南栖拿着衣服在阿月身上比量的手一顿…
不是吧!这熟悉的声音!
这也能遇见?
她僵硬的转过身,果然,是小皇舅!
黎九笙看了看她手里的衣服,又看了看她身边的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要多堵就有多堵!
他没说话。
一转身,走了。
“哎别走!”
叶南栖放回衣服的空挡,没拉住他的手臂,心道不妙赶紧追了出去。
“小……”
不行,叫小皇舅就穿帮了!她话音一转,快步在他背后抱住他的腰,使出从没失手的撒娇大法!
“黎哥哥~”
“放手。”这语气,明显是气的不轻啊!
“人家不放!黎哥哥,你昨天不是说今天有事要忙吗?怎么会在这?”
“呵,碍你眼了…”
叶南栖圆规一样转了个弯来到他面前,小皇舅一撒手肯定就没了!
“黎哥哥…你误会了…”
阿月从成衣铺子走出来,肩膀上站着看戏的阿星。
“栖儿,他是谁?你今天不是说只陪我一个人吗?”
阿月一张脸茫茫然。
好家伙,话是阿星说的,锅是阿月背的。
这死鸟夹着嗓子说话,踏马的跟阿月那张脸还挺贴…
叶南栖气的差点直接爆粗口,用眼神威胁粉蓝色的鹦鹉闭嘴!
黎九笙眸色越来越幽深…
“他叫你,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