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呀!
小皇舅的眼神好可怕!
“黎哥哥…”
“……让开。”
看样子撒娇卖萌已经没有用了…
叶南栖抱着他的手臂渐渐松下,黎九笙在气头上,冷着脸侧身直接上了马车。
“走。”
“大人,其实…”
“回国师殿。”
“是。”
马车经过叶南栖的身边时…
“……”她轻轻啜泣了一声,这一声既委屈又伤心,风吹起的车帘恰巧让黎九笙看见她那发红的眼尾,宛如被欺负了的小猫一般…
马车走出不到三米…
“停车。”
叶南栖伤心欲绝的小脸上,闪过一个得逞的笑容。
小样,还不是被她轻松拿捏。
结果她一转身,从车里扔出了一套衣服迎面砸来。
等她缓过神。
马车已经走远了。
“黎九笙!!”
…
换上合身的衣服,叶南栖又给阿月梳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买了一个紫金色的发冠,上面的金属装饰正好让阿星落脚。
这小子看上去更帅了!就是看上去呆呆的。
她不客气的在阿月身上摸了好几把,升级成妖就是不一样,昨天被打的两拳已经恢复如初了。
这腹肌看上去更紧实了,就是形状没有小皇舅的好看。
“喂喂,差不多得了,别一副女色魔的派头,不值钱那样。”
“我就摸我就摸!”叶南栖在阿月胸前揉啊揉,揉的阿月脸直红,“让你刚才捣乱,害得我家小皇舅都被气跑了!”
“跑了你去追啊!揉我家阿月做什么?”
“呦呦呦,这什么时候成你家阿月啦?忘了咱们今天还有正经事吗?追个屁啊,有空再哄!”
一人一鸟齐齐切了一声。
马车来到灵石寺门口停下。
“施主,请问您是上香还是祈福?”上前说话的是一个俊俏的小和尚,年龄不大。
叶南栖回敬小师父一个佛门礼节,“我可以进去随便参观一下吗?”
“当然可以,施主里面请。”
这寺庙中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走进庙中耳边满是诵经声木鱼声。
叶南栖打量了一圈,看谁都像唐衡那个光头,可看见她这张脸又都没有该有反应。
她看似参观寺庙,实则和所有光头都对着施了一礼。
连庙里秃头的小松鼠都不放过。
阿月好像很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一直蹲在庙外的屋檐下。
“地……地下……有…有…东西,在…发疯。”
鸟形扫描机阿星往地下看了一眼,“你说蚂蚁?”
阿月直接整个人趴在地上仔细去听,甚至还在地上闻了闻,这一举动引来诸多香客的围观。
“哎呦,这是谁家公子?怎么趴在地上?”
“这是新的祈福方式吗?呃,学不来啊。”
阿星无语,真的想装作不认识这丢人的玩意儿。
“你这是干什么?犯狗瘾了?”
“就…就…就……”
“就什么?”不会真的听到什么东西了吧?大白天的都有点慎得慌。
“就…在…庙…底…”
将整个寺庙的和尚都看过一遍的叶南栖,直奔庙外,权当没看见地上趴着的两个傻*。
回到马车上。
“这寺庙的光头我都打过照面了,根本没有唐衡那小子。话说你们两个在干嘛?大老远跑灵石寺丢人来了?”
“有…有…有…”
阿星翅膀捂住阿月的嘴,让他说到明天早上他也说不明白。
“阿月刚才听见这灵石寺底下有活物在发疯,要不,咱们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去看看?”
“发疯?不会是镇压的什么魔物吧?而且,人家也不会让咱们进去,有什么好看的?真的是,好奇心怎么那么重?这不是给人家灵石寺添乱吗?咱们得目标是找唐衡,少多管闲事!”
……
到了傍晚,夜半子时。
灵石寺后院。
“所以,说说你大半夜偷偷从被窝里闪现到这的理由!”
叶南栖换上了第一次偷袭黎九笙的那身装扮,整个人融到夜色中。
冷不丁背后有人说话,吓她一拘灵。
一转身,是阿星和黑凤本体的阿月。
“你俩不是睡着了吗!”
“别转移话题!说!为什么偷偷自己来?”
“我……”她总不能说白天偷听到小和尚说地下困着一个美男子吧?
“我当然是怕你们没经验,万一被魔物伤到怎么办!”
阿星会信才有鬼,上次她就没带自己,和那个黎九笙不知道在密室里做了什么坏事…
“放屁!老子搞侦查的!我会怕?阿月,换人形形态。你!带我们一起下去!”
捏碎地行符穿过土层…
二人一鸟来到灵石寺的地下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淦!
他们这是进了青楼红坊了?
“帅哥…来快活呀~”
“小美人,来哥哥这边坐…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叶南栖和阿月同时被迷了眼,不由自主的朝前走。
只有阿星清晰的看见,那是这间屋子里正中间绑着的人在搞鬼,他手里拿着一颗水晶球,里面正是二人现在所处的幻境。
“喂!别过去!你们看到的是幻境!南溪!!阿月!!”
粉蓝色鹦鹉在二人头顶一顿操作猛如虎。
“别喊了,他们听不见。不过你这扁毛畜牲竟然会说话,那就也留下陪我解闷吧!”
说话的人生了一双狭长的凤眼,室内烛光下,他的皮肤白的十分不健康,说不好听的,比那嘎了十多天的那啥都要白…
不过这家伙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男人将捆绑在自己手腕上的铁锁链,绕在阿月和叶南栖的脖子上,十分享受这种将别人的生命结束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白斯远,你**犯的什么病?看看你绑着的是谁啊?你敢动她?”
阿星终于想起来了,实在是两个人之间的反差太太太大!根本难以联想!
“白…斯远……”
男人喃喃着,动作顿了一下,阿星趁机一头撞向水晶球,却因为鹦鹉这幅身子太弱,球纹丝未动。
男人扶着巨疼的头,扯得锁链直响。
“我是云极国的七皇子,什么白斯远!我是七皇子!我可是堂堂七皇子!为什么要囚禁我!!为什么!!啊!!放我出去!!”
有脚步声急匆匆的下来,很快聚集在这间牢笼的门口。
“遭了,七皇子又要犯病啦!快去找住持!”
“我我,我明明锁好门的,他们怎么进去的?”
男子好像精神病晚期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紧。
身披红色袈裟的住持赶来,一同来的,还有国师黎九笙的。
被锁住的七皇子声音凄厉的疯狂喊着,十分痛苦的样子。
住持正要进去对七皇子进行压制。
忽然一声巨大响声…
“呃!!”
男子不敢置信的缓缓低头,一只手枪正抵在他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