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知道国师大人的进展怎么样了,这女子的凶悍程度,比传闻那日在李府的花妖还要吓人!”
“幸亏今日是国师大人来灵石寺和方丈喝茶的日子,否则这七皇子可就被歹人杀害了。”
“是啊,真是辛苦国师大人了,不仅要管理国师殿内外,还要操心咱们灵石寺…”
“废话,也不看看黎大人和咱们方丈的交情!就算不为了七皇子,大人肯定也会帮忙的!”
……
叶南栖人是安静下来了,嘴上叼着的确实相当严实。刚才黎九笙想把她牢牢抱在怀里,现在则是想把她赶紧推开。
千防万防,没防住这小丫头来这么一手。
“呃嘶,宁安…你清醒了吗?”
“……”怀中之人更用力了。
“别咬了……”
“……”叶南栖仅存的意识接收到这个指令,将咬换成了吸,拿出了当小婴儿时的气势。
“不行…宁安,快松开!”黎九笙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现在是抱也不是,退也不是,大手按在她的腰上箍的很紧,感觉摸到了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是地行符!
管不了那么多了!
黎九笙捏碎符咒,抱着她朝最近的国师府行去,因为小丫头的攻势太狠,他一个心神不稳,冲到了离国师府不远的温泉中。
两个人从水中浮起来时,叶南栖还紧紧抱着不撒手,幸好松了嘴,在黎九笙的胸膛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围着那块的一圈形状特标准。
被带着靠在岸边,她的理智终于回笼。
“小皇舅?你…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你怎么会在这?不对,我今天晚上要干什么来着?”叶南栖跟喝醉了断片一样,隐约只记得自己今晚要去灵石寺。
黎九笙长长松了一口气,再*下去,真的要失控了…
不过看看泡在水里小外甥女那纤细又饱满的身材,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是我咬的?疼不疼啊?”
讲真,她真的没有那啥的爱好,怎么下嘴这么狠呢?
他抓住抚在自己胸膛轻柔的小手,“不疼。别再碰了。”他的声音低沉的可怕。
叶南栖扁了一下唇,哦了一声,浑身上下十分疲乏使不上力气。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难不成自己刚刚…
那她在黎九笙这里岂不没有形象可言了?
“小皇舅,你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
“我失控的样子。”肯定很丑很暴躁,小皇舅现在一定对她嫌弃至极吧。
“……”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我自己走。”她从黎九笙的怀里退出来,小脸上凄然泪下,“从现在开始,你做你的国师大人,我做我的宁安郡主,你我再不会有任何关系。宁安,再也不会纠缠小皇舅了。”
她今晚出门时是随便将头发包在头巾里的,头巾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一头乌黑的墨发披在纤薄的背上,鬓边贴着缕缕发丝,身上的黑色布料有些透,月华明亮,裸露的皮肤白皙似雪……
黎九笙看见这样的她,心脏疼的好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再也没有关系……
他何时准了?
水声骤起,叶南栖整个人被抱回那个温软的怀抱,微凉的唇落下,他的吻不再带着隐忍,肆意的索取者心上人每一寸柔软的滋味。
此时此刻的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心无旁骛,沉迷在这个温泉夜晚的吻。
不得不说的是小皇舅的吻技进步超快,上次在芙蓉酒馆的时候还只是触碰唇瓣,这次就……
让人上瘾。
温热的泉水加速着她身上的燥热,然而意识混沌之时,她亲爱的绝色大美人国师小皇舅,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都肿了。
“小皇舅,我……”
她能感受到抵在身上的坚硬,伸手在他敞开的小腹上摸了摸。然而在即将触碰到关键的地方时,被黎九笙按住了小手。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什么事?”
叶南栖下意识在空间拿出一盒蓝色的东西,“这个?”
他挑了一下眉,“这是何物?”
淦!
理解跑偏了!
她一阵干笑,大脑飞速旋转,“这……是饼干!哈哈,我不饿,这就收起来。”
结果黎九笙比她更快先一步将小盒子拿在手里,收进他无名指间的储物空间中。
“那就饿了再吃。”他大手放在她后腰的位置,不老实的揉捏着,“说说吧,白日那个男子是谁?你又为什么夜闯灵石寺?”
她懊悔,原来说的是这个。
黎九笙笑意似有玩味,嗓音撩人心弦。
眼花了吗?
她怎么感觉现在的小皇舅透着一丝痞气?
“说。”
手上力道向他的方向拉了一下,两个人紧紧相贴,叶南栖自诩脸皮不薄,还是被他这一下撩的脸上滚烫。
“那个……”她对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抵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支支吾吾。
“叶南栖,你要是再跟我演戏,饼干这辈子都别吃了。”
她嘴皮子瞬间利落了,“那男人是一只乌鸦吃了梦魇花的妖丹化形成而来,他喜欢的是我家那个碎嘴子鹦鹉,跟我可没有关系。我今晚去灵石寺是想看看那关着的俊美男子有多好看,实在好看的话,再考虑一下救不救……”
黎九笙很满意,终于在她的嘴里听见一句实话了。
不容易啊。
“好看么?”
“没看见。”她很有心机的补充了一句,“小皇舅最好看。”
某人勾唇轻笑很是满意。
他简单对她说了一下她和阿月进入密牢后的过程,包括她手中的东西发出的巨响,以及差点将七皇子送去投胎这件事。
叶南栖下意识问道,“那枪呢?”
他将储物空间中的黑色金属物拿出来,放回她手里,“这个东西威力很大,下次不要轻易拿出来。”
“谁知道那家伙半夜不睡觉在屋里玩的那么变态?”
黎九笙将她横抱在怀里,几个起跳,带着她回到了国师府的后园。
两个人刚落地,就听见前厅的方向吵吵闹闹的。
“疼疼疼!你们国师府到底有没有专业对口的大夫?有拿缝衣针缝枪伤的吗?都不用看看枪子还在不在肚子里?万一长在里面了怎么办?”
“七殿下稍安勿躁,老夫检查过了,您身体前后都被打穿了,那个什么子应不会留在体内。”
“就是,闭嘴吧,真丢人。”
“闭……闭……闭嘴。吵……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