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笙坚持让她擦干了头发,换上了一身他曾经做小穿不上的衣服,虽然依旧很大。去前厅的路上让人去灵石寺传了一下消息。
见小丫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黎九笙识趣的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她刚才用的力气着实不小,脏腑受到了不小的震荡。
叶南栖松了一口气,她现在还不想和黎九笙说自己的真正来处,和阿星的对话还是先别让他听了。
刚才喊疼那人的语气她再熟悉不过了…
白斯远,怎么是这小子?
穿越前跟在她身边整日姐姐前姐姐后的,现在一见面就给她玩了个花活?
在幻境中让被没穿衣服的黎九笙勾引她,谁不迷糊?
七皇子包扎好了伤口,正在笑话阿星从一个大帅哥变成了一只鹦鹉,还是母的。
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叶南栖凑近他的耳边幽幽冷笑道:“小白白,你胆肥了嘛。”
“!”他僵硬的转过头,看见叶南栖那张与穿越前一模一样的脸时,吓得一下从软榻上栽了下去。
“姐姐!!”
阿星悠哉飞回阿月头上,“坐下看戏。”
“哦。”
七皇子龇牙咧嘴的从榻上起来,惨白的脸上挂着不符合形象的谄媚笑容,搀扶着叶南栖坐在他原本的位置,又给她倒了一杯温茶。
“我优雅又美丽,聪明又帅气的南溪姐姐……”他一边说着一边给叶南栖捶着腿。
“这套太古早了,换一个。”
七皇子换做给她按手臂,按肩膀,“姐姐~~~”这两个字恨不得抖一百八十个弯,叶南栖被姐姐这两个字轰炸的一阵头晕。
“姐姐,你看我肚子都被你打穿了…你就原谅我不小心把你拉到幻境里这件事吧,我真的真的是在挨了枪子的后才清醒过来的…啊,姐姐,我的头好晕,肯定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姐姐抱抱……”
阿星抬起翅膀捂着嘴,一阵作呕,“不行,太贱了…我要吐了……”
“闭上你的鸟嘴!看老子遭殃你很开心是不是?”
“倒也不是,毕竟咱们是多少次生死过命的兄弟……怎么能说是很开心呢?——是特别开心!”
“你!”
叶南栖放下茶杯,“都闭嘴,现在不是吵嘴的时候。阿月,你去外面门口看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阿月除了对阿星唯命是从外,对叶南栖的话也很听从,“没…没…问…题。”
国师府空旷的前厅中剩下三人,为了对话保密,叶南栖还捏了个简单的指诀做隔音结界。
“白斯远,先说说你的经历,那天在雪山上大家各自消失后,你就穿进了这副身子?什么时候穿进来的?”
他扶着腹部坐在叶南栖脚边,右臂搭在弯曲的腿上,“其实,在你刚才用枪打我的时候,我才算真正的掌控这副身子。这些年,原本的七皇子灵魂和我的灵魂共存,却是由他主导,我只能看戏。他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影响不了他的意志。被蝙蝠咬伤后的七皇子性情大变,每次当他想要自裁的时候,我只能控制他不伤害自己。就在刚刚…他才终于得以解脱,上路了。”
“你说的蝙蝠,不是普通的蝙蝠吧?”
“没错,我记得七皇子在国师殿的书籍中看过,那是血魔蝙蝠,能让被咬之人变得嗜血的脏东西。”
“血魔蝙蝠,你们说,咱们在陆修那个大魔头的地下室中,杀死他那些饲养的蝙蝠,不会就是那玩意吧?”阿星坐在塌上沉思道。
“可他已经死了,而且只是普通蝙蝠,和血魔蝙蝠不一样。再说,这里是不存在历史上的异世界。”
“万一,他在那天的雪山也穿越了呢?”阿星说出叶南栖的猜想。
白斯远不想往那个方向去想,“如果陆修真的也穿到这个世界,以他的手段,定会为祸一方的!你们了解过吗?这个世界,可是有妖魔存在的!要是血魔蝙蝠被他控制了…”
叶南栖仔细思索了一下,“难不成,梦魇花精的出现不是巧合,和他也有关?”
白斯远放大的问号脸,“梦魇花?那又是什么?”
阿星将李府寿宴发生的异变,前前后后跟他讲了一遍,包括叶南栖现在宁安郡主的身份,以及他们这些年在大陆上所做的事。
“开酒馆,做生意……南溪姐姐,您是来这实现终极梦想的吗?”
叶南栖曾经的终极梦想:坐拥百万资产,365天不重样的帅哥暖被窝……
“瞎说,我那是深入群众寻找可能找到你们的线索。”
“本鹦鹉作证,你姐来了上京城后为了找大家,甚至不惜色相与国师大人深刻探讨,就是不知道您在那黎九笙的腹直肌上,有没有寻到什么大伙坐标地图?这不像你的风格啊,怎么也应该带着林子轩那小子一起研究才对啊,还有你的那些师兄…”
“不会说话就闭嘴!不知道是谁看见花精后恨不得躲到万米高空上,连跟羽毛都没掉就把自己的好基友升级成人形了。你放心,要是下次得到妖丹,一定先给你用来化形,省的你的小月月总是看着你的尾巴流口水。话说阿星,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化形后是雄性?还是雌性啊?你是献身呢,还是开花呢?”
阿星石化。
白斯远上半身退了退,垂眸看了看自己这幅身子,虽然孱弱了点,但好歹是个人啊!瞬间觉得被关了那么久也不算什么。值了!
叶南栖打了个哈欠,一晚上没睡,近些年养尊处优的她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行了,这一晚上也不算白忙活,小队终于集合七分之三了。现在说什么都是猜测,并且没有证据证明那姓陆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不是吗?先找齐大伙吧。”
她撤了隔音结界,恰好黎九笙带着夜二来到前厅。
“你感觉怎么样?”
他问的是七皇子,两个人的名字倒是都叫白斯远。
“小,小皇叔?我没事。”记忆里应该是叫这个人小皇叔吧?他相信南溪姐的准头,即使失去理智也没照着他的要害开枪。
黎九笙点了一下头,身边的夜二恭敬上前。
“七皇子,没什么事的话,属下带您去偏厅休息吧。”
“哦。”
在国师府自然要听人家的安排,白斯远以及原主七皇子对黎九笙的印象都不多,现在看去……
简直是禁欲感拉满…
出尘的气质衬的他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凡间,而是九重天阙的仙君才对。
这张脸长得也太俊美了…
怪不得啊,能把阅美人无数的南溪姐都迷得五迷三道。
他一出现,某人的眼睛就跟那追踪仪似的,黏的死死地。
阿月和阿星也被安排了干净宽敞的房间,粉蓝色鹦鹉临走的时候还在怀疑人生,是啊,万一他化形后是女人怎么办?那不是分分钟就会被阿月给办了?要是男的…最好是比这乌鸦王强壮到能反攻那种!
淦!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接受这种设定的?
还是睡回鸟笼吧,以免真的被掰弯……
阿月熟练地使用着人类世界的工具,手有点笨,但很快能学会,先是给阿星洗了一个澡加顺毛,自己也洗去身上的灰尘。
躺在国师府柔软干净的大床上,被子只盖到关键位置,长相偏欧美的他配上那好身材,荷尔蒙爆棚,是任何女人都喜欢的类型。
他平躺着,拍拍自己的肚子,“阿……阿星,来……睡。”
虽然语速有漏洞,但嗓音很有磁性啊!
粉蓝色鹦鹉侧头闭了闭眼睛,还是没忍住,摊在他身上伸了个懒腰。
算了,这小子的身上是真舒服,化形后的事等化形再说吧!
…
黎九笙牵着叶南栖来到他自己的房间,将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的她放在床上,轻轻给她拉了拉被子。
“你不睡吗?”她的小奶音喃喃着。
他身上穿着正式的淡青色国师官服,墨发半束,发髻垂下两条银色的珠链,衣襟腰封理的规规矩矩。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清冷贵气男人,不久前还在温泉了和叶南栖缱绻热吻。
“七皇子的事要尽快和皇兄解释清楚,分殿传来密信,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