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姐姐!九十岁的老男人滋味如何?”
“那可是妹妹我花了大代价,才给你找到的阴婚对象呢?”
“哎呀!忘记告诉姐姐了,你的尸骨被野狼啃食了三个月,妹妹才帮你收尸呢!”
“对了,还有文轩哥哥,你也不要担心,妹妹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只是可惜了你的小崽子,都成型了,就被剖了出来!”
一个年轻女子的恶毒声音,不断响起。
“不!渣男贱女,你们要遭报应的”
沈清秋在黑暗中不断奔跑怒吼,突然前一道白光出现。
她没有毫不犹豫,径直冲了进去。
“额,头好痛”,沈清秋努力睁开双眼,眼前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景象。
“我,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被柳媚儿那个贱人和渣男江文轩,合伙害死了?”
沈清秋用力拧了自己大腿一下,刺骨的疼痛传来,“我,我这是重生了?”
还来不及消化心中的震撼,思绪就被踹门声响打断。
寒风裹着浓烈的馊臭味灌入,一个丫鬟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丫鬟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捏着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里面装着半碗漂不明絮状物。
“哟,丧门星还没死透呢?”丫鬟声音尖酸,像指甲刮过锈铁皮。
来人赫然是,柳媚儿的心腹丫鬟——春杏。
春杏扭着腰,走到床边,看也不看,手腕一翻——“哗啦!”
散发着刺鼻酸腐气的馊粥,被泼在了沈清秋仅剩的,一床还算干净的薄被上!
黏稠冰凉的粥液,瞬间浸透布料,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馊臭!
沈清秋眉头微皱,正要发作,春杏刻薄的声音再度传来。
“哎呀!手滑了!”春杏故作惊讶地捂嘴,眼里却满是恶毒的讥笑。
“对不住啊,少夫人!不过您这‘金枝玉叶’的身子,盖这脏被子也倒是般配!”
“正好,姨娘吩咐了,让你刷净后院的二十个恭桶!刷不完?”
春杏俯下身,涂着廉价口脂的嘴,几乎贴到沈惊蛰耳边。
恶意满满地压低声音:“今晚就抱着这些粪桶睡吧!”
“不会下蛋的鸡,活着也是糟践粮食,不如早点去陪你那短命的爹娘……”
“下不出蛋的鸡”仿佛禁忌词语,立刻牵扯起了沈清秋不堪回首的记忆!
沈清秋脸色不变,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暗想道,“我都特么重生了,还能被一个贱婢欺负了?”
就在春杏得意洋洋,准备直起身继续羞辱的瞬间——“啪——!!!”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扇在春杏左脸上!
由于速度太快,她甚至没看清清秋,是如何动作的!
接着,春杏整个人惨叫着离地飞起,打着旋儿朝着墙角飞去,撞到了还没来得及,倒掉的夜香桶上!
“砰!哗啦——!”劣质的木桶,应声碎裂!
污秽之物,混合着馊臭的粥汤,瞬间糊了春杏满头满脸!
只见春杏半边脸颊,以恐怖的速度塌陷变形,鲜血混合着几颗碎牙,从撕裂的嘴角狂喷而出!
刺鼻的恶臭和钻心的剧痛,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春杏满脸怨恨,丝毫不敢相信,原本唯唯诺诺的沈清秋,怎地突然对她动起手来,力气还那么大。
“你,你,你,沈清秋,你敢打我?”春杏一手捂着肿起来的脸颊,嘴里一边用含糊不清的词语质问着。
沈清秋看都没看春杏一眼,仿佛刚才只是教训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臭虫。
“哼!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质问我?”
“一个低贱卑劣的下人罢了,我打你了又如何?我就是把你杀了,又能把我怎样?”
沈清秋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春杏耳边响起。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接窜上头顶,春杏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你,你!沈清秋,你可知道我是谁的人? 我可是柳姨娘的人,你敢打我?”
春杏不甘心被打,仍试图找回场子。
原本,沈清秋只是打算给春杏一个教训算了,哪知道却听到了“柳媚儿”三个字。
“啪!”又是结结实实的一耳光,春杏满脸不可置信,赶忙捂住另一边的脸颊。
“这沈清秋中邪啦?平日里胆小怕事,怎的今天如此生猛?就连提柳姨娘都不管用了?”
就在春杏愣神发呆时,沈清秋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哼!一个狐媚子罢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需要忌惮她?”
沈清秋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一声,饱含震怒与难以置信的尖啸!
“沈!清!秋!你找死!!”
只见一个精心打扮,身着簇新水红织金马面裙的女子,扶着门框,俏脸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涨红!
来人正是沈清秋的仇人,也是前世害死她的罪魁祸首——柳媚儿。
一进门,柳媚儿一眼就看到了,心腹春杏的惨状!
看到自己的靠山来了,原本底气全无的春杏,立刻哭丧着脸,声音里面全是凄楚,甚至还有一丝颤抖。
“姨娘!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为了挑动柳媚儿的怒火,春杏开始添油加醋地歪曲事实:“是少夫人!我好心给她送早膳。”
“她不但打翻了碗,还突然发疯,把我打成这样!”
“要只是我被打就算了,我怎么也不会向您哭诉”
春杏偷瞄了柳媚儿一眼,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出来,“她……她还说姨娘您,是……”
“是下贱的娼妇!是爬床的烂货!”
“说您只配给那,刷粪桶的老光棍……”
春杏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哽咽”住,留下无限恶毒的想象空间。
柳媚儿的怒火,瞬间被浇上了滚油!
精心描画的柳眉倒竖,美目喷火!
“好!好一个沈清秋!”柳媚儿踩着满地狼藉,昂贵的绣鞋沾染污秽,也毫不在意。
几步冲到清秋面前,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几乎戳到沈清秋的鼻尖。
声音因暴怒而尖利变调:“你这克死满门,连个蛋都下不出的丧门星!”
“竟敢如此,毒害我的丫鬟?!还敢辱骂于我?!谁给你的狗胆?!”
“真当这府里,还有你说话的份儿?!我告诉你,今天不扒了你这身贱皮……”
“啪——!!!”
又是一记更响、更狠,更猝不及防的耳光!狠狠劈在柳媚儿,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啊——!” 柳媚儿被打得眼前一黑,凄厉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踉跄着向后猛退数步。
精心梳理的牡丹髻,瞬间散开大半,金镶玉的步摇“叮当”一声坠地,摔成两截!
剧痛!从未有过的剧痛!
被当众掌掴的极致羞辱感,让柳媚儿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她捂着脸,滚烫的泪水混合着嘴角渗出的血丝,冲刷着糊掉的胭脂,在脸上冲出两道狼狈的沟壑。
柳媚儿指着清秋,手指和声音都在剧烈颤抖:“你……你这贱婢……你竟敢……”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清秋打断,“打你,那是看得起你”
沈清秋缓缓上前一步,逼近捂脸落泪,惊怒交加,狼狈不堪的柳媚儿。
“这一巴掌,是教你——”
沈清秋再度猛地出手,快如毒蛇吐信!
在柳媚儿惊恐放大的瞳孔中,精准无比地一把薅住了她,散发着昂贵发油香气的发髻!
五指如钢钩般,深深陷入头皮,用力向下一拽!
“啊——!放手!痛!贱人放手!”柳媚儿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弯下腰。
仰起头,将一张红肿狼狈、涕泪横流,糊满脂粉血污的脸,完全暴露在沈清秋冰冷的视线下。
沈清秋俯视着柳媚儿,眼神如同审视一只肮脏,令人作呕的臭虫。
一字一句,清晰如冰锥凿心:“尊卑有序!”
“你一个爬床求荣,以色侍人的贱妾,也配在本夫人面前,指着鼻子骂‘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