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自己一同倒在地上打滚的英婶,贺尧心中一惊,直呼不好,自己这是遇到高手了。
英婶还伸手抓住贺尧的手,把他手往自己身上放。
贺尧拼了老命地把手往回缩,可这英婶种地出身,力气竟是大的很。
贺尧恶狠狠地和英婶互盯着,心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是吧。
贺尧一咬牙,索性不再挣扎,伸手直接拍在了英婶身上,抓住英婶的肩膀。
“行!你要以身偿还那个碗是吧,那我可不客气了。”
贺尧还故意眯了眯眼,努力挤出一个期待的表情。
见贺尧居然真的对自己有意思,这下,英婶真的吓傻了。
“啊啊啊救命啊!你这个小不死的,是不是疯了!救命啊,非礼啊!”
英婶惊呼起来,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娇羞少女的模样,好像有什么值得无数男人垂涎的倾城貌一般。
可她明明是一个生了俩孩子,在大山风吹日晒,皮肤如黄河般沧桑的大龄妇女……
贺尧真的很想捂住眼睛。
他觉得,有时一个人在山里真的挺无助的。
屋子里的果果则全程目瞪口呆地看着屋子里这场的闹剧,震惊地捂住小嘴巴,说不出一句话。
英婶这边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旁人想不注意到都极其困难。
还好,英婶家里的男人在地里还没有回来,不然贺尧怕是走不出这个家门了。
久久没有人发现这里的场景,这也就导致了贺尧入戏太深,手已经摸到了自己裤腰。
贺尧还在酝酿情绪,准备说荤话。
这时,咔嚓一声,门开了。
是一个小男孩,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
“大宝,林老师,救救我啊!”
见到来人,英婶脸上立马挤出来两滴老泪。
看到那两滴虚假的眼泪,轮到贺尧吓住了。
贺尧除了卧槽,牛逼,再说不出别的话。
贺尧也赶忙哭,但他实在是哭不了一点。
他早就忘了哭是什么滋味。
“我靠!林老师!林老师!快救我,我骨折了啊!”
贺尧那原本抚到自己腰间的手一僵,立马改口道。
“林老师!英婶打碎了咱的碗,还要打我啊!”
贺尧在地上拼命打滚。
但防不胜防,贺尧没想到,英婶早就解开了自己衣领上的扣子。
英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林向珩,道:“林老师,对不起,俺们家果果打碎了您的碗。”
“俺们家是穷,但还没有到靠身体换钱的地步。可是,您看,这个臭小子非要说俺还不起那个碗就必须要以身相许,非要强迫俺和他睡觉呀!”
英婶说着,还拉过一边的果果,甚至还抬起袖子给果果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
好一对可怜的婶婶和小女孩。
果果想要开口反驳,却被英婶的袖子堵住了嘴巴,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英婶背对着林老师,所以她偷偷地看了贺尧一眼,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看着英婶小人得志的模样,贺尧快要气死了。
他这个暴脾气直接上来了,根本装不下去了。
贺尧直接暴跳如雷,从地上跳了起来,“我呸!也不打听打听哥是谁?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哥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还轮得到你来侍寝?”
“那我到底是有多饿,才会对你下得去手?”
“婶,我请问你家里是没有镜子,还是没有尿?”
“让你自信成这副模样。”
“就算要卖身,你也不看看自己一次能值多少钱?”
在贺尧的一连番轰炸下,英婶这次是真的发自内心地要哭了。
英婶被贺尧堵地哑口无言,只能泪汪汪地看向林向珩,“林老师,你看看他,怎么还侮辱人呢。”
英婶知道林向珩是个读过书,明事理的人,所以才会把话语权给林老师。
也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英婶觉得,林老师一定会向着自己,毕竟自己戏都做全套了。
林向珩一定会相信自己的话,而不是这个偷鸡摸狗,总给他闯祸,还是个半路捡的小傻比。
谁知,林向珩幽幽的眸子看了面前的三人半秒,最后道了句,“嗯,我相信,他眼光应该不会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