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告诉你也不是不行。”
大宝托着小下巴,作思考状。
“他不是妈妈亲生的,是管别人要的。”
大宝如实回答道。
“管谁要的?”
林向珩又问。
大宝烦躁地挠了挠头,“林老师,你好多问题哦,大宝还小,又谁都不认识,哪里知道是管谁要的呀。”
林向珩才不管大宝,只是自顾自地说出自己的猜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管顾夫人的闺蜜要的吧?就是那位把你和玥玥偷走,扔到这个村子里的女人,顾逸安是她的儿子对吧?”
大宝顿了一下,收回了挠小脑瓜的手,故意作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撅着嘴巴道:“你好讨厌哦林老师,我讨厌和太聪明的人说话。”
“嗯,没事,也没办法。”
林向珩好心安慰,然后继续说自己的猜测,“既然你和玥玥都来这里了,那顾逸安一定也来了吧,你们是要找他报仇吗?”
“林老师你好烦人哦,居然都被你猜出来了,不准再猜了,不准!猜也不听了。”
大宝生气地捂住了小耳朵,还甩了甩头表示对林向珩的嫌弃。
娅嘛小屋。
贺尧回去的时候,顾逸安和娅嘛正在捆绑喂马的草料,准备送到马场那边。
“小伙子,怎么垂头丧气的?”
娅嘛看到回来的贺尧,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诧异道。
贺尧:“我想回家。”
顾逸安:“咋回去,回不去啊哥,快来干活。”
顾逸安对着贺尧直接丢了一个草垛。
贺尧无动于衷,“哥心碎了,哥要回家。”
顾逸安努力找话题:“你不找段越泽了?”
“别提那b,哥没弄死他就算好的了,不想看到他。”贺尧生气地回头看向这个村子,“我要回家!!!”
“看起来情绪很糟糕,怎么?被山神大人骂了?”
娅嘛忍不住对着小少年打趣道。
“那你走的时候,别忘了把衣服还给山神大人。嗯......不过这样的话,你应该还没到山下就被冻死,直接解脱了。”
娅嘛又对着贺尧补了一刀。
顾逸安在一旁笑得狂拍屋子旁的一个木制架子,结果木架子直接被他拍散了,气得娅嘛对他好一顿锤。
“衣服,我为什么要还给他?”贺尧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还穿着刚进山时林向珩给他的白色披风。
“我为什么要走,怎么搞得好像我错了的似的,我才不走,我要气死他。”
贺尧忽然想明白了,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又不走了?”娅嘛听到了贺尧的自言自语,停止了对顾逸安的捶打,回头看向少年,“可是你又没有去处,山神大人不收留你,那你自己盖个屋吧。”
“盖就盖,我要和他分家!”
贺尧赌气道。
“额,山神大人怕是没有家给你分。不过,后山那有空地,我这也有木头,你自己看着盖吧。”
娅嘛慷慨地给贺尧提供资源。
“哦。”
贺尧转身去搬木材了,这里的破木头房子他一看就会盖。
贺尧没有看到,自己转身离开的时候,娅嘛对着附近森林眨了一下眼睛。
娅嘛看去的那个方向正默默地站着一个人。
男人转身离开,耳下的红珊瑚耳坠流畅地划过一道弧度。
后山的空地离娅嘛的小屋很远,好在娅嘛从马场找了个小骡子借给了贺尧供他搬木材。
贺尧本好意相劝顾逸安和自己一起盖房子,到时候二人还可以一起住。
但顾逸安那b沉迷于娅嘛的美色之中,根本不听贺尧的垃圾建议,一心为娅嘛服务,帮娅嘛干活,还要求老板娅嘛为他这个小苦力提供住宿。
这下子,贺尧彻底成为孤家寡人了。
哦不对,那边马场里有个喂马的小奴隶是他最忠实的拥护者。
只可惜,于贺尧而言,段越泽还不如一只狗,不如这匹和他运木材的小骡子。
贺尧懒懒地斜倚在小木车上,灰色的小骡子颤颤悠悠地带着他向后山走去。
后山的空地很大,贺尧当即开干,撸起袖子就开始了给自己建房子。
只可惜,建房子不是搭积木,贺尧也不懂得确定地基。
贺尧折腾半天,回头一看成果,呀白干!
就算贺尧会搭建,这盖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这根本就是娅嘛在逗他玩呢。
这块空地刚好在一处小山顶上,背靠着一处小悬崖,离地面不过几米,贺尧生气地坐在悬崖边边上看向远方。
他现在想找个东西说话都没机会,就连那小骡子在放下贺尧和木材后,又自己原路返回去找娅嘛了,一刻都不带停留的。
一缕青烟缓缓上升,拂散在贺尧脸上,散发出好闻的檀香。
贺尧不由低头看去,一间精致的小房子正孤零零地立在他的下方,小房子前方放着一张小木桌,木桌上面摆着一个香炉。
精美的香炉散发着袅袅香烟,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在山间散发出淡雅而迷人的香气。
这股檀香并不浓烈刺鼻,而是温和、细腻,宛如春风拂面般轻柔,跟贺尧之前在西常村躺在林老师家的床上睡觉时所嗅到的檀香如出一辙。
“吱呀。”
房子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