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瑶设计的男款衣衫,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只有一些闲散的富贵公子哥喜欢。
她就把陆知行拉到铺子里,精心给他挑选搭配了几身衣衫,
“哥,你要每天换着穿,按照我说得搭配不同的配饰,知道吗?”
“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
本朝男子多用同一配色,黑色,青色,白色居多,像这种腰间有宽宽的佩带很少,
陆知瑶还让秀了各种花纹,
青松挺拔,翠竹高洁,祥云吉庆,波浪纹如豪情壮志。
陆知行简直就是行走的衣衫架子,谦谦君子,身姿卓越,
腰间设计更显凸显气质,一到街上,就招来很多人,频频回头,
很好,再去找一个。
选了一身适合慕容清风的,和侍女们一起去了侯府。
“今日怎么有空?”
“你过来,把这个换上,”
原来是她铺子里的衣衫,
“你做的?”
“不是,是我设计的,”
慕容清风不动,说好给他做衣衫,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
别人的未婚妻都是荷包手帕,绣了一身,
她每天就各种口脂,香粉,根本不在他身上费心思。
“快换上了啊,我看看如何,”
还是不动,脸色还有些不悦,
陆知瑶了然,让他低一点,亲他的脸颊,
“侯爷你最英俊,帅气,身姿挺拔,比所有人都好看,帮帮我嘛,”
原来是想让他当幌子,真是惯得她,
陆知瑶看他还不动,抱着衣衫,转身就走,
‘呵,还就不信了,’
没走两步,就被抱回来,
“你给我换,”
卧房还是那样,布置简单,他随手褪去外衫,只着月白色亵裤,
陆知瑶拿着衣衫,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们是很亲密,还是第一次见他袒露自己,
肩背宽阔,肌肉隆起,腰间紧致,真正的挺拔如松柏,
把她抱在怀里,大手带着她的小手,摸上鼓鼓的胸膛,
温热有力,却烫的她,脸红心跳。
“怕了?”
“才没有,”
小手慢慢摩挲,硬邦邦的,很踏实,
有一些陈旧的伤疤,
“怎么弄的?”
“有的是战场上留下的,有的是刺杀,受的伤,”
可见富贵繁华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小脸贴着他的胸膛,真得是肌肤相亲,比以往更亲近。
软软的唇,亲在伤疤上,
“心疼?”
“嗯,”
大手抱紧她,让柔软和胸膛紧紧相依,
亲吻是轻轻柔柔的,像带着她品尝美酒;
变得有力急切,让她感知自己的痴迷;
又嬉戏玩闹,是最亲密的伴侣。
她闭着眼眸,感知他的心意。
他的大手温柔地附在上面,不敢往下品尝,真得会控制不住。
把她搂紧,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喜欢吗?”
“嗯,”
柔如无骨的小手,到处摸摸,他也是心痒难耐,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老实待一会,”
“哼!”
静静地待着,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自己真得很幸运,很满意,感谢老天爷的眷顾。
过了一会,才换上新衣衫。
陆知瑶把金线绣的祥云图案的佩带给他系好,尺寸真正好。
眼前一亮,肩膀更加宽广雄伟,腰间精瘦有力,裁剪也显得潇洒自如。
同色系的靴子,造型简洁立体,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嗯,这么英俊的好男儿居然是我的,”
一副花痴的样子。
慕容清风一直以为她是瞎捣鼓的,穿在自己身上,愿付千金。
“你就这样穿着,进宫,赴宴,有人问,就说是陈记衣铺的,”
“知道了,”
李成睿约他喝酒,
“你这衣衫,哪里做得?”
“怎么样?”
“很新颖,不错,”
“陈记衣铺,”
李成睿笑了,原来是给未婚妻撑脸面的。
慕容清风并不觉得羞赧,给他倒上酒,
李成睿眼见他有了女人之后,气度都变了,
“这么合你心意的人,哪里找来的?”
“老天爷送的,”
“哈哈哈,说得好,缘分这个东西,可遇不可求啊,”
慕容清风也问他,
“你呢?准备孤独终老?”
“我哪里有你那么好的运气,老天爷准是忘了我了,”
看着慕容清风,有些他姐姐慕容悦的样子,
一声长叹,
忘不了,得不到,说不得,放不下!
“来,喝酒,一醉解千愁!”
“好,喝酒。”
有着这样超强榜样的带头,陈记的衣衫果然火爆起来,陆知瑶又可以安心赚积分了。
许久未见的魏明烟来找她,
“魏姐姐,你最近在忙什么?一直不见,”
“我被按在家里,学女红规矩,要相看人家,你看看我的手,练武都没有受这些罪,最后什么也绣不成,就被放出来了。”
“哈哈,我也是最怕这些的,”
“你至少不用相看人家啊,”
对啊,被定下了。
两人性子相合,在一起就把那些‘放荡不羁’都激发出来了,又去醉仙楼吃饭,
还是两桌,翠柳她们也自在。
正聊到高兴处,楼下吵嚷起来,因为这里是京城最繁华的所在,一点动静,就聚集了很多人。
她们也在二楼临窗的位置看着。
是李员外家的女儿,李婉儿,人如其名,凄凄婉婉地跪在那里,
“逆女,在这里丢人现眼,”
李员外,和李夫人气急败坏,她们李家的脸面,今日算是彻底没有了,
旁边不知情的人问,怎么回事?
“这李婉儿小姐,原本婚期将近,却发现未婚夫张校尉和寡嫂暧昧不清,还商量着,婚后把李小姐生的孩子过继给寡嫂,”
“你别瞎说,张校尉为人可是仗义,他的大哥为了救他殒命的,所以对寡嫂十分好,”
“怎么好?出双入对,同居同住,好几次看到为寡嫂买衣衫,首饰呢,”
“这,确实有些不妥当,”
李小姐哭着说:“我百般哀求你们退婚,你们不许,非要把我推进火坑,还要什么脸面,请各位为我评评理。”
李夫人说:“婚约是早年定下的,岂可轻易退婚,再说,过继一个孩子,怎么了,不还是一家人吗?”
李大人更是赞同,
“多么有情谊的人,这样的人,才值得托付,”
李小姐更生气了,
“我呸,勾勾搭搭,不清不楚,暗通款曲,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