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校尉和张寡妇也来了,
  “你个贱人,敢当街侮辱我寡嫂,”
  抬手就要打,众人喝住,
  “张校尉,怎么上来就打人,这可是你未婚妻,”
  “是啊,不好好解释,上来就打,武夫,”
  张校尉犹豫半天,才没有下手,
  这也是李婉儿要豁出名声,当街把事情说开的原因,如果在家里,恐怕她就被打死了。
  张寡妇一看硬的不行,就委屈哭诉起来,
  “都是我体弱,连累了弟弟,让他为我担忧,李小姐,要怪,就怪我,”
  好一个张寡妇,柔柔弱弱,风韵犹存,悲悲切切的,
  张校尉果然心疼的扶着,
  “她个贱人要是不同意过继,我就退婚,一定找个听话的,好好服侍你,”
  众人惊讶,原来娶妻是为了服侍寡嫂,真是闻所未闻!
  有个妇人大声说:“张校尉心疼寡嫂,你就娶回去,勾勾搭搭,恶心死了!
  还要搭上一个清白姑娘,谁要嫁到你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是啊,心疼你就娶了啊,”
  张校尉不知是急的,还是臊的,脖子都红了,
  “你们,你们胡说,”
  和张寡妇两人还搀扶着,
  “看看你们,不清不楚的,你大哥活着,都得气死,”
  “没准他大哥就是他害死的,为了这个大嫂呢,”
  大家都窃窃私语起来,一会巡查的官员就到了,
  “有事都到衙门去说,”
  好多人都意犹未尽,在后面跟着。
  魏明烟说:“我以后议亲,有表妹的不嫁,不清不楚的不嫁,否则看到这么恶心的人,我真怕动了杀心,”
  她有能力做到!
  “好了,魏姐姐,不管他们了,咱们喝酒,”
  翠竹说:“小姐,少喝点,小心侯爷又来,”
  “行,那咱们多吃菜,”
  后来再去醉仙楼吃饭,听小二说,张校尉婚约解除,又因行事不检点,被革职,以后不得录用,
  张寡妇受不了没有钱财的日子,和张校尉时常吵闹,嫁给了五十多岁的老头为妾。
  张校尉喝醉酒,想起这件事就骂她,是害人精,害了他们兄弟,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陆知瑶又做了新的口脂,是用丁香提取的,真真是芬芳馥郁。
  慕容清清风来看她,她在闺房里,穿着轻薄的绸纱衣衫,缥缥缈缈,自然随性,里面的粉色小衣都若隐若现的,
  又在捣鼓花花草草,瓶瓶罐罐,还都精致得很,要小巧的,漂亮的,摆了一桌子。
  见他来了,笑了笑,
  “你先坐,等我一下,”
  在妆台前,涂上新做的丁香口脂,多涂一点,
  慕容清风坐着,刚要喝茶,她就坐到怀里,搂着他,贴着他的唇,
  “你闻闻,香不香,”
  小猪猪真是越来胆子越大,
  他没有闻,直接吃进嘴里,是浓浓的丁香花的味道,
  香气袭人,亲着她,有一阵阵置身花海的眩晕,
  不似玫瑰的诱惑,樱桃的清甜,是沁人心脾的香气,
  越吃越深,她哼哼唧唧的,
  有些后悔,肯定是涂的太多,中毒了,
  好不容易从他嘴里逃出来,
  “舌头疼,”
  他看看,有些狠,自己也被她咬了几下,
  “又弄得什么,穿得也不像样子,”
  “这是闺房,闺房,也就你会来,哼!”
  被他抱紧,
  “好,下次轻一些,”
  她也挺想念他的,要和他脸颊亲昵地贴着。
  慕容清风最喜欢她这样,亲近,依赖,骄横,不讲理。
  “这几天做什么了?”
  “就是这些,”
  “没有喝酒?”
  “想喝,”
  “乖,不许在外面喝,要喝,我陪着你,”
  她喝醉的样子太美,太诱惑,舍不得给别人看,
  “真的?”
  “宫里美酒多得是,”
  东聊西聊的,
  “我以后做了口脂,都先给你闻,好吗?”
  “好,看看下次是什么味道,”
  她的每一次惊喜,他都喜欢,
  只是还要克制自己,否则哪里还能坐着和他顶嘴,早就求饶了。
  看着他的眼神,
  “你肯定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告诉你,”
  在她耳边,把亲密的事情,都说了,
  “你,你,你,闭嘴,”
  小手捂着他的嘴,被他舔了几下,
  紧紧抱着,任她的小拳头撒娇。
  慕容清风把她哄睡,坐在床边看她,眉眼身姿,哪哪都在他的心坎上。
  自己的人生,虽然锦衣玉食,但是勾心斗角,杀伐决断,步步为营,
  好像只有她出现后,才变得多姿多彩,找回另一个自己。
  天气热了,陆知瑶又开始设计更轻薄的衣衫,
  “翠花,咱们有多少积分了,”
  “主人,八千了,而且咱们看热闹,我一直都是榜首的,”
  “暂时也没有什么兑换的,先留着吧,”
  过几日就是陆丞忠的生辰,陆母叫着陆知瑶一起,早早开始准备,
  “不要铺张,现在咱们和承恩侯有亲,更要谨慎。”
  陆知行也深以为是,他做官想凭自己的本事,不想说是裙带关系。
  “那就请些亲近的人,吃顿家常便饭?”
  “也好,”
  请了慕容清风,魏将军,结果被太后娘娘知道了,派人送来很多寿礼,还有进贡的新鲜荔枝,
  “太后娘娘说了,都是一人家,祝陆大人福寿安康。”
  “多谢太后娘娘,”
  赶紧给公公荷包。
  陆丞忠有些受宠若惊。
  魏明烟也跟着他爹一起凑热闹。
  慕容清风来的时候带着王爷李成睿一起。
  “陆大人,我不请自来,恭贺寿辰,”
  “王爷,叫下官如何敢当,”
  “今日你是寿星,不论官职,你最大,”
  “快里面请,”
  这真是,整个朝堂最有重量的都来了。
  慕容清风给未来岳父送的是‘松鹤延年’的一副字画,还有他亲笔提的字,
  “福寿绵长,松鹤遐龄,”
  也给未来岳母送了一副红宝石头面,高贵典雅,很合陈氏气度,
  “侯爷有心了,”
  陆知瑶悄悄地捏他的手指,
  ‘哼,很会讨人欢心啊,’
  被他握住,
  ‘喜欢就好,’
  他还从宫里带来几坛美酒,
  “今日都是自己人,不醉不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