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一直是慕容清风的做事风格,
未雨绸缪,斩草除根,亦是。
这次他们敢波及陆知瑶,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不能像上次那样引蛇出洞,要主动出击,
凡是沾染的,都要付出代价。
一时间,整个京城,明里暗里,所有的势力,都遭到清剿。
慕容清风站在暗室外,听着里面阵阵哀嚎,
陆知瑶性格开朗,喜欢看热闹,不是樊笼里的鸟儿,
难道让她每次出门都心惊胆战的吗?
不!他,不允许!
肖弋禀报:
“侯爷,查到了,在一处深山,”
“好,点齐人马,连夜动身,”
不能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陆知瑶经历此番刺杀,确实老实很多,都乖乖在府里待着。
“快要到秋季了,咱们的新铺子,怎么样了?”
“小姐,掌柜的说,都按照图纸装饰好了,就等着开张了,”
“好,我再画一些新样式,咱们再赚一笔,”
几人都不闲着,画图的,整理的,对外联络的,忙忙碌碌。
秋季温差大,要分着叠穿,还不能显得臃肿,
薄锣绫纱,薄锦,外面加一些绸缎,
绣的纹样要多一些,
颜色要蜜合,月白,藕荷,绛紫,更加温婉些的。
口脂,胭脂,颜色要暖一些的,和衣衫搭配,
首饰暂时还没有来得及设计,先从别的铺子里,选一些相配的。
忙到月上枝头,陆知瑶在花园里舒散筋骨,
今日是上弦月,
半轮银弧,清光浅浅,
她已经十几日没有见到慕容清风了,
听翠柳说他出去处理事务了,想来是因为刺杀的事情,
不知道他在哪里,
‘这个混蛋,往常总是偷偷来,这次也不知道传个口信,’
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受伤,早点平安归来。
而上弦月的另一边,
也是半面银弧,清辉凉薄,
慕容清风独立在山间,黑色的披风被阵阵凉风吹起,
不知道小猪猪有没有想自己,
想着她俏皮的,蛮横的,在自己怀里软软地撒娇的样子,心中甜蜜,
也更加坚定了想法,所有隐患都要铲除!
“侯爷准备妥当了,”
“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是,”
一群人趁着夜色,向深山进发,半天厮杀后,又燃起浓浓烈火,
慕容清风远远望着,大火从熊熊燃烧,到熄灭成烟。
“侯爷,反贼都清点过了,一个不少。”
“好,启程回京。”
新铺子开张就异常火爆,掌柜的每日都上报账目,
翠花很高兴,整天翻账本,
“主人,我们又有五千的积分了,我还是榜首,榜首,”
“好,你出去吧,我有点累,”
“嗯,”
主人这几天心情比较低落,
陆知瑶穿着月白色暗罗抹胸,坐在妆台前发呆,
“慕容清风这个大混蛋!”
“骂谁呢?”
“啊,”
一转身,他就那样出现在眼前,
带着连日奔波的疲累和沐浴后的清冽,
扑进他的怀里,被大手牢牢抱住,紧紧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膛,
“想我了!”
不是疑问句,
“嗯,好想,”
炽热的吻,那样久违,急切,想念,有无限的情谊诉说,
大口大口的,想把她整个人,都吃进腹中,她也回应着,告诉他自己的思念,
大手紧握着她,一会又掐着纤细腰肢,一寸寸,都是他熟悉的,想念的,
丝丝连连,牵牵绕绕,无穷无尽,
坐在床上,把她紧紧抱着,
两人的唇都没有离开一点,太想念了,舍不得,
她实在是喘不过气,才软软地趴在他的颈窝,也要和他脸颊紧紧贴着。
他感知到她的担忧了,
“我以后再也不出去这么久了,”
“嗯,你保证,”
“保证,”
大手摸着她的后背,还是一样的温厚,安稳,
“放心吧,你以后就可以出去玩了,不过还是要带着侍女们,”
“嗯,我知道,”
“今晚在这里陪你,天亮前再走,”
“真得?”
“嗯,”
床幔放下,只有一床锦被,两个人,
他只着亵裤,把她紧紧嵌在身体里,扯过锦被盖上,
“真想早点成亲,”
她不管其他,枕着他的手臂,扎进怀里,腿也要夹在他两腿中间,
她的寝衣松松的,里面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他亲吻着脸颊,唇角,脖颈,
还往下,都不敢太过,真得难以忍耐,
“小猪猪,你是真不怕,把我的身体憋坏,”
“我不管,”
又往里蹭来蹭去的,
他无奈地笑了,仗着他不敢真得如何,也欺负他。
抱着她,好像无论曾经经历了什么,此刻都是温馨满足的。
她腻腻歪歪了好久,他的手轻轻拍着后背,亲着,哄着,才慢慢睡着。
陆知瑶早上醒来,只有自己了,
锦被好好地盖着,身上还有他松柏的气息,
睡得好,心情都好起来。
伸伸懒腰,翠花她们伺候梳洗,
“用过早饭,咱们去新铺子看看,”
“好的,小姐,”
一群人终于可以出门了,
新铺子是三层的,也在醉仙楼附近,是京城最热闹繁华的所在,
装饰看着就很高贵,掌柜,伙计也都精神抖擞的,
贵女们在选购衣衫,胭脂水粉和首饰,
“每年中秋,宫里都要举办宴会,一定要挑点好看的,”
“是啊,王公贵族都聚齐了,更要好好打扮,”
“听说还有赏月,作诗呢,”
“不知道今年中秋宴的才子才女,花落谁家呢,”
翠花看着这些人,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主人,你怎么不和侯爷说说,宫里要是天天举办宴会,咱们就有金山银山了,”
“行了,别做梦了,赶紧看看哪些样式畅销,还有定做的,要保证品质,”
“哎,好咧,”
宫里宫外都在为了中秋夜宴,而紧张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