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佳节至,人月两团圆。
  陆知行难得在京中过节,陆母很是高兴,
  “今年儿子,女儿都在一起,阖家团圆,要好好过节,”
  “那也得宫宴结束以后,瑶儿是肯定要进宫的,咱们也要去,”
  “那行,先选进宫的衣衫,回来咱们再用家宴,”
  陆知瑶打扮地要隆重一些了,身份不一样了,
  月白色抹胸,藕荷色马面裙,外罩石青妆花缎大袖披风,绣着云间玉兔折桂,
  翠花给她挽了双环望仙髻,
  淡扫远山眉,略施脂粉,口脂略红,娇嫩莹润。
  家里其他人也是盛装出行,都按着规矩,早早来到宫外等候,
  慕容清风依旧是在等着她,
  他着月白色锦袍,长身玉立,乌发束起,清隽绝美。
  柔和的眼神锁定在她身上,扶着她下了马车,
  “今日装扮地如此隆重,”
  “好看吗?”
  “好看,我的瑶儿,最好看,”
  “我的侯爷也好看,是个大美人呢,”
  “贫嘴,”
  各家都陆续到齐,
  一齐向皇上,太后行礼,皇帝说:“今日是朕登基以来,第一个中秋佳节,特安排了歌舞,美酒,与众位同享,”
  “谢皇上,”
  太后也很高兴,穿着更加隆重的宫装,真正的雍容华贵。
  箜篌管弦,琵琶声声,
  舞姬翩翩起舞,身姿曼妙,美不胜收。
  陆知瑶闻着桌上的美酒,很香甜,
  “这是什么酒,好香啊,”
  “桂花酒,喝吧,都试过毒了,”
  小猪猪是个小酒鬼,
  “嗯,”
  浅尝几口,都是桂花的芳香,
  “你怎么不喝?”
  “我一会喝你的就行,”
  一脸憧憬地看着她,
  “你,你,”
  这个混蛋,总是在大庭广众下,调戏她,还不能拿他怎样,
  小手狠狠地挠他的手心,被牢牢地握住,
  “老实点,”
  “哼!坏人!”
  又拿了葡萄给她,紫色的如宝石一般,
  “要不要吃?”
  “嗯,”
  李成睿只瞅他们一眼,就实在懒得再看,
  那两人只要在一起,就好像自成结界一样,外面的纷纷扰扰都与他们无关。
  这个慕容清风也太好命了,
  看了眼高处,太后正和皇上说话,举起酒杯独饮,
  ‘人生最难得,两情相悦,’
  各家贵女开始才艺自荐,再也没有人敢提陆知瑶了,都知道那是侯爷的心尖尖,从不在人前展示,歌舞书画诗情。
  而且前些日子,凡是跟叛逆沾边的,都被肃清,
  大家看见侯爷的侍卫走过,心都发颤。
  有弹奏古筝的,丝丝悦耳,有演奏琵琶的,声声有情,
  都是多才多艺的,真真是大家闺秀,样样精通。
  范小姐的“霓裳羽衣舞”,最是出众,
  舞姿轻盈缥缈,广袖漫卷,裙衫流转,宛如月宫仙子,
  顾王爷和顾老夫人自然也看见了,
  江晚因为身份不够,不能参加宫宴,
  “你看看范小姐,姿态容貌,样样出挑,你到底是什么眼光,”
  顾王爷也是懊悔,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范小姐,
  自己真是鬼迷心窍,这样的女子合该是他的妻。
  歌舞毕,太后:“今日中秋,月色最好,大家都去赏月,”
  “谢太后,”
  满月高悬,月光竟如白昼般,能照清所有。
  水榭歌台,贵女们都去拜月许愿,
  陆知瑶也虔诚地磕头,
  ‘感谢上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慕容清风拉着她的手,
  “许的什么愿?”
  “不告诉你,”
  笑着看她,喝点酒,小脸就红的格外明艳,在月下更是娇媚动人,
  紧紧握着她的小手,大拇指摩挲着,想亲近她。
  “一会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眼神太明显,想忽略都难,不想让他那么快得逞,
  “看看再说吧,”
  松开他,去看贵女公子们作诗,
  ‘这个小猪猪,最记仇了,’
  居然又是范小姐拔得头筹,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众人鼓掌,太后也称赞,赏赐了金簪,做彩头。
  大家也佩服,
  “范小姐,才情出众,今夜过后不知道多少人提亲,”
  “听说顾王爷还用一个商户女羞辱她,真是不识金镶玉,”
  慕容清风不管其他人,很快和陆大人打了招呼,把陆知瑶带进马车,
  抱在怀里就亲了下去,忍了一晚上了,
  她东躲西藏地,桂花香气的小嘴,也紧闭着,
  “小猪猪,我认输了,”
  她咬了他的唇一下,才和他缠绕在一起,
  桂花香和松柏的清冽,难分彼此,
  分享着,贪婪地想吃地更多,
  她想起他刚刚的调戏,自己不能总是输的,
  就把他的外衫解开了,
  在他的心口,用力亲吻出了一个圆圆的月亮,
  “好不好看,送给你的,”
  他哪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轻轻一扯,也顺势给她亲了一个,
  比天上的月亮,还圆满。
  “你好烦人啊,”
  害羞地把头扎进他的怀里,
  他笑着,抱着,在她耳边轻哄,
  “以后,随便你种什么,好不好,”
  “你总是欺负我,”
  “嗯,喜欢欺负你,”
  她吱吱咛咛地撒娇,
  马车行进地很慢,帮她把衣衫整理好,发丝理一理,
  摸着脸颊,还是有些发烫,
  系好披风,抱在怀里,
  “喝了酒,别着凉,”
  “嗯,”
  父亲母亲在门口等着,慕容清风把她送下来,还送了一些节礼,就回去了,不耽误一家人团圆。
  陆知行今晚喝得有点多,望着皎洁的月亮,
  “不知道冯淼淼在边关能不能过中秋佳节,”
  几人不知道怎样安慰他,
  一轮明月下,心思各不同。
  他喝得东倒西歪,被搀扶着回房,陆父陆母也回去安寝。
  陆知瑶没有让人伺候沐浴,摸着心口的月亮,虽然亲地轻,还是都青紫了,
  哼,斗来斗去的,自己都没有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