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王爷自打中秋夜宴回来,对范小姐更加念念不忘,
‘她是那样闪耀如明珠,本该是自己的东西,如何能被别人夺走,’
江晚多问一句,就被一巴掌扇倒,
“滚,都是你个贱人勾引,害我错失良缘,”
“明明是你自己和我苟且,还敢说我,”
“你看看哪家女子像你一样,争强好胜,满眼算计,”
“你无耻,”
“贱人,滚出去,”
江晚银钱都赔进去,又被赶出来,一时间对范小姐恨之入骨。
就让店里的伙计找人散播范小姐的流言,
顾王爷去范府求见,每次都吃闭门羹,就到下朝的地方去等,
“范御史,我有话说,”
“王爷,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真得不知道家母定了婚事,才被贱人勾引,请范大人给个机会,”
“王爷,事情已经过去,本来也没有牵扯,不要污了小女名声。”
范家怎样都不为所动,所以顾王爷在知道有人散播范小姐流言的时候,并未阻止,反而觉得很解气。
程简之在食肆用饭,正好听到流言,
“都说范家大小姐在宫宴上出尽风头,想攀附权贵,”
“说她与顾王爷定亲,又反悔,”
“自视清高,心生嫉妒,容不下人,”
程简之想起,在宫宴上那个翩翩起舞,作诗作画都品行高洁,性情高傲的人,
怎么会和市井女子争风吃醋,上前争论,
“你们不要信口开河,污人清白,”
“与你有何关系?”
“当街诋毁一个女子,就是无礼,”
“呵,我们偏要说,”
程简之拉着他们就要去见官,
“当街污人清白,罪当二十大板,”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我们不认识范小姐,是有人给了银子让我们说的,”
正好范御史也听说此事,带着人来,
官差都不用审问,他们就都招供了,
把江晚抓了起来,她苦苦哀求,
“是我一时胡说,饶了我吧,”
“事关他人清白,岂由你信口开河,带走,”
范御史平时就听说程简之为人耿直,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请去家里吃饭,与之相谈甚欢。
范小姐也很感谢,又一起品诗作画,性格品味竟十分投契,
一来一往,相处渐多。
范御史和程简之说起,
“你以为小女如何?”
“范小姐,品行高洁,才华出众,”
“可有意结为姻亲?”
程简之欣喜又无奈,
“大人也知道,我家境贫寒,怕小姐受苦,”
“这有何妨,只要对小女好就行,如若为难,就权当没有说过,”
程简之早就心仪范小姐,闻言急忙答应。
魏明烟心情郁闷,比武招亲,被一群刺客搅黄了,白忙一场,
又听闻范小姐觅得佳婿,找陆知瑶出来喝酒,
“你说,我是不是一辈子也嫁不出去了?”
“魏姐姐,是他们有眼无珠,”
“你就是嘴甜,”
“今日有新鲜的螃蟹,我们尝尝好不好?”
“好吧,”
要了十几只螃蟹,正是肥美的时候,
正要吃呢,慕容清风和李成睿来了,就一起坐下,
又唠叨她,
“螃蟹性寒,少吃点,”
“我还没有吃呢,容嬷嬷!”
李成睿和魏明烟都把茶水喷了出来,
“哈哈哈,咳咳咳,”‘
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这样叫侯爷,
慕容清风不以为然,帮她开螃蟹,
秋蟹膏肥,红壳掀起,蟹黄油润,用小勺吃一口,
“好鲜,好吃,”
让翠花她们不必伺候,趁热去吃,
吃了两只大螃蟹,喝了一点温热的酒,满足地眯起眼睛。
慕容清风给她剥完,才自己吃,味道清甜鲜美,
让人准备一些更大更好的,一起送去陆府。
自然同乘一辆马车,把她抱进怀里,
轻轻浅浅的亲吻,也别有意境,像两个顽皮的小孩子,一起嬉闹。
大手摸着她的心口,
“这里好了吗?”
“还有点淤青呢,”
“那就再抹一点药膏,”
“嗯,”
吃饱喝足,趴在他身上,好舒服的,
开心地蹭蹭他的脸,慵懒可爱,
小猪猪真得很会享受。
两人还要亲着,唇角贴在一起,轻揉慢捻地,
“过几天是每年一度的狩猎,要去真的猎场,想不想去?”
“不想骑马,腿都磨破了,”
“不骑马,带你去泡温泉,想去吗?”
“会不会热?”
“山间很冷的,现在正合适,”
“你和我一起吗?”
“嗯,我有单独的温泉池子,就我们两个人一起,”
抱紧她,他怎么舍得别人看见她玲珑有致的秘密,
“好吧,我要准备几件好看的衣服,”
“给我也准备些,”
“你哪里需要了?”
都是裸露着胸膛的,
“哈哈,”
“笑什么笑啊,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