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狩猎,规模更大一些,除了皇亲国戚,朝中官员亲眷都可以参与。
魏明烟的姐姐魏明月半年前,嫁给翰林院编修林景玉,
是个温文尔雅,才情出众的俊俏公子。
魏明月从小身子弱,没有和大哥,妹妹一样习武,只学针织女红,琴棋书画。
她在婚前特意派人打探,林景玉的为人,既无通房,也无妾室,林家也是书香世家,
父母和善,只有一个养女,都对这个养女呵护备至,
想来都是心善之人,便很满意,同意了亲事。
嫁过去之后,林景玉一直说魏明月身子弱,先不同房,就自己搬去了书房。
想来他是个体贴的夫君,当时并未多想,
可是半年过去,依旧对魏明月冷冷淡淡,只在人前客气礼让。
倒是对养妹林柔儿,格外在意,衣衫首饰自是不必说,都是京城的时兴样式,
出行要挨着一起,打雷下雨的天气都要哄着,就连用餐时,都要尝尝粥是不是烫口。
魏明月越看越觉得不妥,对林景玉说:“夫君,柔儿也十七岁了,待嫁之年,还是要注意男女大防,”
“你什么意思?她是我的妹妹,从小娇宠,难道这都容不下?不要因为她是养女就欺负她,”
气得魏明月不和他们一起用饭,眼不见为净。
但是夫妻分居,总不是长久之计,就想着趁着这次狩猎,和夫君增进一下感情,来书房找他。
正要推门,听见里面窸窸窣窣,
“玉哥哥,我想你,”
“乖柔儿,我也想你,”
是林景玉和林柔儿!!
魏明月死死地捂住嘴,震惊地脚都动不了,
他们在行夫妻之事!
声音越来越肆无忌惮,
“玉哥哥,我也想去猎场,要和你一起骑马,”
“恐怕不行,只允许家眷随行,”
“那你和魏明月那个贱人说说嘛,不信她不听,”
“好,都听柔儿的,”
“你还不许去她的房间,说话也不许,看也不许,”
“好,我的好柔儿,都给你,”
声音更加放浪,
他们竟然是这样的兄妹,简直无耻至极。
魏明月气得胸口胀痛,仍旧强忍下来,
她现在身在林府,势单力薄,
而且他们如此行事,公婆定然是知晓的,
原来他们一家都在利用她,这个挡箭牌!!
回到房间想了一夜,
一早趁着林景玉和林柔儿去给公婆处请安,
偷偷去了书房,果然一片狼藉,拿了林景玉的贴身寝衣和林柔儿的小衣,藏了起来。
魏明月和公婆禀报,要带着丫鬟回娘家,
林景玉问;“你为什么回去?”
“夫君,我想着围猎的时候,让名烟和柔儿一起,怕她在家闷,”
果然公婆,林柔儿,林景玉都满意地微笑,
“去吧,柔儿身子弱,马车准备地宽敞一点。”
“知道了,”
出了林府,魏明月就扶着墙角,吐了起来,
这一家人,狗屁的书香门第,道貌岸然,简直令人作呕。
回到大将军府,把事情和魏将军,魏母,魏明烟,都说了,
“什么?林景玉竟和养妹行不轨之事??”
“这是他们的贴身之物,”
扔出来,她都嫌脏,
魏母赶紧问:
“明月,你还是完璧之身?”
“是!”
魏大将军气愤难挡,简直是斯文败类,
“咱们不去吵闹,我要告御状,让林家无法翻身,”
朝堂之上,
“皇上,臣要告林编修,诓骗小女,私德败坏,与养妹暗中苟且,道德沦丧,
林父林母包庇纵容,一家人简直是毫无人伦纲常,”
众大臣哗然,斯斯文文的林编修竟是这样的人,林景玉也慌张起来,
“林景玉,可有此事?”
他赶紧跪下,
“臣只是疼爱养妹,她自小孤苦,”
魏将军甩出寝衣,
“就是这样疼爱的?简直令人作呕,”
皇上年纪虽小,对这些龌龊之事,深恶痛绝,
“林景玉,你若喜爱,娶了便是,为何诓骗魏小姐,”
林景玉低头不语,有位大人说:
“还能为什么,疼爱养妹,又想攀附魏大将军,暗自苟且,不顾伦常,简直把文人的脸都丢尽了,”
皇上见林景玉已经默认,
“林景玉,不顾伦理纲常,私德败坏,革职流放,
林家所有人隐瞒包庇,一起流放,家产罚没,补偿魏家,”
“谢皇上。”
魏明月虽然身子娇弱,但是有将军府的气概,
“名烟,林家的东西,我都嫌脏,带人给我砸了,烧了,”
“好咧,”
正愁这口气没有地方发泄,
叫上陆知瑶去看热闹,翠花,翠柳,翠竹,都跟着,
“来人,都砸了,一点不留,”
林父林母已经被看押在旁,
“你们干什么?”
“皇上已经把林家给了我姐姐,但是我们嫌脏,都砸了,烧了,”
“啊,你们欺人太甚,”
周围看热闹的人更多,
“还是什么状元,斯文扫地,败坏伦常,”
“喜欢不娶,还祸害别人,老天有眼,要不魏小姐替他们遮掩一辈子,”
“看着这个养女,娇娇气气的,一点福气没有,简直就是扫把星,害人精啊,”
“是啊,这不把林家的基业都毁了,落得抄家流放的下场,”
林景玉低着头,他才高八斗,吟诗作画,自诩情深,
此刻都变成了巨大的讽刺,笑话,
像是被扒光了所有衣服,扔在大街上,太阳下,
林柔儿仍然哭哭啼啼的,被林母狠狠抽了几巴掌,
“都是你这个祸害啊,林家全完了。”
翠花又看了一场大戏,
“主人,咱们到处看热闹,榜首非我莫属啊,”
“什么时候榜首有奖励了,再来和我炫耀,”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