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起,天渐凉。
  陆知瑶的手也开始发凉,每次吃的药丸只能帮着修复根本,身体太弱了,需要滋养,
  “翠花,有多少积分了?”
  “主人,又有一万了,最近新铺子赚的多,”
  “那还能兑换什么滋养身体的,”
  “主人,你这么想,就对了,有好的身体,才能吃喝玩乐,”
  “赶紧找,”
  “好咧,”
  翻翻找找,
  “主人,这个好,凝玉滋补丸,也是百年前的宫廷秘方,养血气,正好一万积分,”
  唉,一边挣,一边花,积分瞬间如雪花。
  “兑换吧,”
  “好,”
  翠花拿出一个非常精致的锦盒,一枚小小的红色药丸,圆圆润润的,吃了下去,
  过了会,身子果然好一点,很舒服。
  出发当日,慕容清风怕她冷,直接来陆府接她。
  车厢里,比上次布置的更加仔细,
  垫子毛茸茸的,有锦被,靠垫,
  暖炉上有茶水,鲜果,蜜饯,一应俱全。
  帮她把披风摘下来,放好,
  “这次路途更远些,估计要在野外宿一夜,”
  “啊,那不是骨头都散架了,”
  赶紧把她抱在怀里,
  “有我在呢,怕什么,”
  “你身上硌得慌,”
  “别胡说,”
  给她剥了一个贡橘,先尝了一下,很甜,再给她放进嘴里,
  水润的小嘴,乖乖张开,
  “嗯,好吃,”
  拿过橘皮闻一闻,清爽怡人,
  “这个有多少?我要提炼一下,做成口脂,”
  一定会受欢迎,
  “嗯,回去都给你送去,”
  “侯爷,你真好,”
  亲他一下,就懒洋洋地趴在他肩头,
  只要一坐马车就这样,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他。
  他的手牢牢地抱着她,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她的唇角,
  甜甜的味道在彼此之间,流连忘返,
  她总是很灵巧,很可爱,高兴的时候和他玩耍,
  生气的时候,就咬他唇角,舌尖,
  小手还是有些凉,乖乖地伸进他的衣襟。
  “小猪猪,我们是天生一对,”
  “嗯,”
  只要目光交织,或是触碰到彼此,根本舍不得放开,无论怎样亲近,都不满足。
  慕容清风闭眼,希望时光可以快一点,婚期早点到来,
  又想着即使是现在这样,只要她在怀里,就满足了。
  亲亲她,把玩她小巧的耳朵,厚厚的耳垂,
  每次亲近时,只要他轻轻吹气,或者咬一下,她的反应他都能知道,
  果然,如他所料,
  “你好讨厌啊,”
  马上难耐起来,狠狠地亲他,咬他,
  得逞一会儿,就被他狠狠压制,都吃进去。
  马车的队伍很长,行进地还算平稳,和他聊着天,晃晃荡荡地就睡着了,
  给她调个舒服的姿势,扯过披风盖好,紧紧抱着,闭目养神。
  翠花和翠柳,翠竹每次出行都很开心,小姐跟着侯爷,
  她们只要在马车里吃吃喝喝,聊天就行。
  深秋的正午,太阳是一天中最闪耀的时候,禁卫军首领,指挥着停下,原地休整,
  众人都下马车,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舒展舒展筋骨,
  不远处就是一座山,不高,被枫叶染地火红一片,那样绚烂,热烈,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陆知瑶很喜欢,让翠花采回来一些,
  如手掌般,红的灿烂,随手插在发间,
  “好看吗?”
  慕容清风看她,本就装扮娇俏,发间一片红,更显可爱,
  “好看,”
  “你低头,”
  捡了一片更红更完美的,给他簪上,
  “侯爷也好看,”
  “胡闹,”
  嗔怪着,没有拿掉。
  慕容悦看着弟弟,一路血雨腥风地走来,难得有这样温馨的时刻,心中甚慰。
  李成睿以为她也想要枫叶,亲自去捡好的,摘了一些,
  “太后,这片枫林红色甚好,”
  “多谢王爷,”
  红叶寄相思,自己现今才得到。
  李成睿看她收了,很开心。又和皇帝讨论打猎的事,
  “等到了猎场,我带着你,比跟着那些侍卫好,”
  “好,王叔,我要射一只鹿,母亲喜欢吃,”
  “好,咱们就射一只鹿,”
  魏明烟也带着姐姐魏明月来了,她刚经历糟心事,带着散散心,
  一路上道路宽阔,树木葱葱,果然疏解很多。
  下午的路程行进不久,天就黑了,禁卫军做好戍卫,安营扎寨,
  地势平坦处,燃起一堆堆篝火。
  各个家族,就在一起烤火聊天,慕容清风带着陆知瑶和太后皇上一起,
  “长姐,舟车劳顿,可还好?”
  “我没事,”
  她极少出宫,能离开方寸天地,心中开阔很多。
  皇帝也开心,知道舅父只关心陆姐姐,就找李成睿一起练习射箭,说说笑笑,很是亲近。
  “天晚了,早些休息,”
  “好,”
  又让肖弋带人把周围的禁军防卫都检查一下,才回去找陆知瑶。
  翠花伺候她简单梳洗,正披着厚厚的披风在马车外靠着,看星星。
  慕容清风用更大的披风把她裹在怀里,
  “还不累?”
  “你看天上的星星,”
  晴空朗朗,月儿弯弯,漫天星光,晶晶闪闪。
  浩瀚天地,人却如此渺小,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被他紧紧抱着,芸芸众生里,能够相遇相知,是多么幸运。
  慕容清风更是珍惜她,亲着她的发间,
  “如果人死后,都变成星星,我也要守在你身边。”
  她就深深地扎进他怀里,
  “你讨厌,我想哭,”
  抱着她,
  “哭什么,不是该笑吗?”
  “哼,”
  车厢里都铺上厚厚的毯子,还有锦被,
  “你身子弱,在这里,我去帐篷,”
  抱着他不撒手,
  “乖,一会儿夜深了,再回来陪你,”
  “嗯,”
  每一家的车队,都拉开一些距离,也有守卫,各不相扰。
  陆知瑶白天睡多了,又换了地方不习惯,睡不着。
  不久,他就回来了,
  把她搂进怀里,
  “白天睡多了,睡不着,”
  “小猪猪也有睡不着的时候,”
  咬他胸口,硬邦邦的,硌嘴,
  哄着她,温暖的手一下下拍着,摸着后背,
  “夜深了,睡一会,我在这,”
  “嗯,”
  渐渐地,闻着熟悉的松柏气息,才睡着。
  慕容清风亲亲她的额头,干净的小脸,乖乖的,恬静的,哪哪都长在自己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