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是猎物最肥美的季节。
本朝尚文,也不轻武,从开国以来,每年都要狩猎,以示文武双全。
大家稍作休息,就跃跃欲试,想要大展身手。
树林茂密,其中各种野兽都有,慕容清风特意下令,不要误伤他人,如有违者,严惩不贷。
小将军们,一些尚武的贵公子,还有英姿飒爽的女将,魏明烟就在列,
高头大马,身着劲装,背着弓箭,蓄势待发。
皇帝一声令下,大家策马奔腾,一会都没入树林间。
陆知瑶穿得简单利落些,只能远远看着,她不想骑马了。
也有体弱的贵女们,在旁边观看。
她有点无聊,找魏明月说话,
“魏姐姐好!”
“陆小姐好,”
魏明月不敢怠慢,她是名烟的朋友,更是圣上亲自赐婚的,未来承恩侯的夫人,备受宠爱。
陆知瑶说:“不知道名烟姐姐会猎到什么?”
“她从小就舞枪弄棒的,说今日要射一只大点的猎物呢”
“名烟姐姐她有这个本事的。”
两人说着话,并未深聊。
慕容清风射了一只鹿,率先回来,
他只是按照旧例下场,并没有深入,又担心陆知瑶自己一个人无聊。
皇帝很兴奋,
“还是舅父最厉害,我也要去射一支,”
李成睿说:“皇上,按照规矩您明日才能去,”
“好吧,王叔,你再陪我练练箭术,”
太后也陪着,满眼的欣慰。
慕容清风走到陆知瑶身旁,
“晚上给你烤鹿肉吃,”
“好啊,咱们什么时候去温泉?”
“这么想和我,鸳鸯沐浴,”
“呵,你信不信,我不去了,”
“好,好,你赢了,吃过鹿肉,就去,”
“哼,”
骄横的模样,甚是可爱。
大家陆陆续续地回来,大的,小的,都有收获,
会有人专门记录,直到明日狩猎结束,前三名不论男女,都有重赏。
傍晚,草地上的篝火一簇簇的,李成睿还是带着皇帝一起,玩地不亦乐乎。
慕容清风亲自烤鹿肉,陆知瑶就坐在一旁烤火,
“怎么还没好啊,都饿了,”
“急什么,肉要烤熟,”
先用小刀片下一片,喂到她嘴里,
“嗯,好香,”
他也吃了一点,比以往的好吃。
烤鹿肉就得这样趁热吃,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得自在满足。
和太后知会一声,带着她去了心心念念的温泉。
这里是他专属的,温泉不是很大,却很清幽,薄雾缭绕的。
“你先去,我换一下衣服,”
翠花伺候她,把准备的衣服穿上,怕着凉,披上披帛。
慕容清风只着亵裤,试试了温度,尚可。
她就于薄雾中款款走来,露出修长的玉腿,白嫩的脚丫,可爱的脚趾甲都染成了粉红色,
衣裙似是抹胸,贴合身型,玲珑有致,纤细饱满,整个人亭亭玉立的,
秀发都挽了起来,雪白的脖颈,羞红的小脸,甚是动人。
他站起身,有力的臂膀一伸,把她抱了进来,
随手把披帛扔了,
纤细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紧紧贴着他,
“热不热?”
“自己试,”
温温润润的,又略有点热度,很喜欢,
水也不深,可以随便玩耍,
走来走去地,肌肤的每一处都很舒适,放松,像是喝饱水的花瓣一样。
他看着,一动不动的,
“你干嘛在这,不动?”
他用力搂紧她,亲了下去,
是淡淡的清香和水的味道,
温柔,甘甜,又无处不在,
她难耐地抱着他,都有些微微出汗,
好久,好久,他都没有平息,
“你好烦啊,”
让她紧紧贴着自己,感受自己,
“你觉得呢,”
“哼,”
在他怀里边玩水,边等着他,
“早知道如此,应该不顾钦天监所说,及早完婚的,”
“你就是想欺负我,”
大手摸着她的脸颊,热的,害羞的,红的烫手,
在她耳边说话:“你不知道我多疼爱你吗?”
“你烦人,”
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要贴着他的胸膛,
小小的温泉,缭绕的轻雾,两人好像回到生命之初,
倾心相待,纯美无暇,
他的大手撩起水花,撒在她光洁的后背,又滑腻地流下去,
“泡一会,就回去,时间长了会头晕,”
“想再玩一会,好舒服,”
抱着她,想着他们的未来,
“等皇帝大一些,我就慢慢隐退,咱们选一处庄子,也有温泉,陪着你玩,好不好,”
“嗯,想想都开心,”
“和我在一起开心?”
“嗯,想每天都这样开心,”
“好,”
都会满足她,
陆知瑶还是体弱啊,不久就昏昏沉沉的,
慕容清风帮她整理好裙衫,用厚厚的披风裹起来,抱着回房间,
她想着身上的样子,扯着披风把脸蒙住了,
“别憋坏了,”
“你闭嘴,”
也没用翠花她们伺候,换了寝衣,擦干头发,
他又来了,
“抹点药,今晚不陪你了,”
要不然他真得出毛病的,
“你赶紧走,”
看着她钻进锦被,放下床幔,亲亲她,
“我回去了,”
“嗯,”
第二天的猎场,皇帝终于可以上场了,和侍卫共乘一骥,
“母后,等着给你射一只鹿回来,”
“好,”
“你们保护好皇上,别伤着,”
“是,”
慕容清风和李成睿都策马跟着,护在左右,
太后和陆知瑶一起望着他们,
“瑶儿,哀家要谢谢你,清风自从和你在一起,整个人都轻松多了,也有笑容了,”
“太后娘娘过奖了,”
“都是一家人,叫长姐,”
“长姐,他本来就是很好的人,是我有福气。”
笑得憨态可掬的,
“对,你们都是有福气的,越看越是天作之合。”
又说起慕容清风小时候的一些趣事,
在这天高云淡的秋日正午,心情都格外开朗。
忽然,有侍卫禀报,
“不好了,有人受伤了,”
太后和陆知瑶都紧张地站起来,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