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被打,其他几位面面相觑,往后退了几步,跟她们无关。
魏明月说:“秦夫人,我对秦宇轩无意,回去转告他不要纠缠,否则我也不客气了,”
几人也没有了吃饭的兴致,各自回府。
秦明轩知道后,
“母亲,你这样无理,我还有什么脸面见魏大小姐,”
秦夫人的脸肿得老高,牙齿都松动了,秦大人急地团团转,
“这可如何是好,得罪了承恩侯和魏大将军,”
秦夫人呜呜哭,脸疼,
果然一会,肖弋来了,
“秦大人,治家无方,官降三级,”
“是,臣知罪,”
等人走后,就一脚把秦夫人踹倒在地,
“让你得意忘形,让你嘴贱,让你口无遮拦。”
慕容清风来接陆知瑶的时候,她已经不怎么生气了,
“走,带你进宫赴宴,”
“冷,不想去,而且好多规矩的,”
“有我在,怕什么,都是自家人,”
“好吧,”
梳洗打扮一番,和他一起进宫。
宴席上有太后,皇帝,李成睿,
太后说:“今日都是自家人,不要拘束,”
“好,”
有美味佳肴,黄焖羊肉,糟鹅,炙鹿肉,八珍羹,都是深秋滋补的,摆满桌子。
慕容清风把她喜欢吃的,都夹到盘子里,
“多吃点,”
瞪他,这么多,真当自己是小猪猪了。
太后看地直乐,
“听说瑶儿,胭脂水粉做得极好,怎么不见送给哀家一些?”
“太后,那都是我捣鼓着玩的,”
“无妨,看你妆容漂亮,我也想试试,”
“那行,每样都给您送来些,”
李成睿也凑热闹,
“清风,你熏得什么香,闻着不错,也赠给我点,”
清新提神,像是贡橘的味道,
“没有,”
她特意给他做的,谁也别想拿走
“真是小气,”
皇帝和太后都跟着乐,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还都喝了一点美酒,太后赏了糕点蜜饯,让陆知瑶带回去。
车厢里用了暖盆,一点都不冷,
慕容清风把她抱在怀里,两人的唇间,都是一样的酒的味道。
亲吻是淡淡的酒香,醇厚,绵长,把披风扔到一边,
被他带着肆意起来,
在他怀里坐直,居高临下的,小手捧着他的脸,细细地亲他,
和她的清香混在一起,酒香就更浓了,让人沉醉,舍不得离开。
她的小脸红润润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都是他的影子,紧紧抱着,亲着,不知满足,
“慕容清风,我好像喝醉了,头晕,”
趴在他的肩头,
“醉了就睡,抱你回去,”
“嗯,”
一会就昏沉沉地睡着了。
把披风给她披好,在怀里乖乖的。
陆丞忠和陈氏都没有睡,
“侯爷,瑶儿怎么了,”
“喝了一点酒,睡着了,”
也没有让陆知行插手,亲自抱着回了院子,
告诉翠柳她们好好伺候,
“熬一碗醒酒汤,给她喝,”
“是,侯爷,”
又睡到日上三竿,陆知瑶才慢慢醒来,迷迷糊糊的,
“小姐,肖弋来了,说侯爷让把胭脂水粉交给他,送进宫,怕别人不妥当,”
“好,”
正愁这件事呢,赶紧准备好,都做了封签,才交给肖弋。
秦大人被官降三级,眼见秦宇轩的前途也渺茫起来,
“得罪了魏大将军,轩儿再难从武了,”
秦夫人的脸上还有红印,“要不咱们就委屈轩儿,娶了魏家大小姐,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
“先登门致歉,探探口风吧,”
“她一个和离妇,还敢拿乔不成,”
“但愿吧,”
秦宇轩和父母,带着重礼,一起来到魏家,
给魏大将军磕头,
“都是我母亲莽撞了,但是我对大小姐是真心的,还请魏大将军不咎既往,”
秦夫人也卑微地说:“都是我嘴不好,请魏大小姐,见谅,”
魏夫人并没有让女儿出来,她在旁边看着秦夫人的样子,
冷哼一声,回到后院,
魏明烟很气愤,
“他家要是一直强硬,我到敬他是条好汉,
如今降职了,又来求饶,也不想想那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得话何等难听,简直是无耻,”
魏夫人说:“明月,这个秦夫人为人势力尖刻,又见风使舵,不是好相与的,”
“母亲,我知道,我从未想过嫁到秦家,”
“那就好,这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一旦有了,就难以消除,
更何况是这天下最难的婆媳之间,”
魏明月已经经历过一遭,公婆怎会真心为了儿媳一个外人,都是逢场作戏,一起替儿子遮丑。
魏大将军更是看不上这一家的惺惺作态,也没有再叫妻女出来,
“你们请回吧,我魏家的女儿是不会嫁进秦家的,”
秦宇轩着急地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秦夫人眼里的情绪,也不再掩饰,
“魏大将军,我们轩儿不计较她是二嫁妇,怎么还不知足,将来哪里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
“住嘴,我家女儿怎样,不是你说了算,自说自话,污人声誉,”
“秦大人,你有这样的夫人,秦家永无翻身之日。”
秦父一时气急了,狠狠抽了秦夫人一巴掌,
“贱人,非要把儿子的一辈子毁了,才甘心,”
一家人在魏府,吵吵嚷嚷,
“都给我轰出去,”
魏大将军气急了,想当年秦老将军做事,多么光明磊落,如今的儿孙竟如此行事。
秦大人回去,仔细回想这些年,祖宗的荣光都败在他手里,
因为秦夫人总是攀附姜丞相的夫人,被视为一党,受到牵连,不得重用。
如今自己官降三级,此生无望,儿子又前途渺茫,提笔写下休书。
“你竟然敢休弃我?”
“你既不能相夫,又不能教子,屡生祸端,应该休弃!”
无论秦宇轩怎样哀求,秦父都不为所动,
他跪在祠堂忏悔自己的无能和懦弱,愧对列祖列宗,愧对为家族基业流血流汗的先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