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初冬,寒风萧瑟,最繁华热闹的街市,也冷清了些,
“百花阁”卖出了大批过冬的衣衫后,也是生意平平,
“翠花,咱们多少积分了,”
“主人,也就三千,”
胭脂水粉也没有那样火爆,
“得想点别的路子啊,天冷了,我还想再换一枚护身的药丸呢,”
“那主人,咱们得努力了,”
手里抱着慕容清风送的鎏金手炉,
“要是能有个什么宴会,或是喜事就好了,”
这种都是名门贵女云集,自然都要争奇斗艳的。
正想着,陆母来了,
“瑶儿,赵侍郎家送来请帖,三日后,儿子娶亲,”
“是都要去吗?”
“赵侍郎是世家大族,王爷,侯爷,都要去的,”
太好了,生意又能火一波了,
“你好好准备衣衫,现今身份贵重了,不能马虎,”
“我知道了,放心吧,”
慕容清风近几日忙碌,想着她怕冷又娇气,送了很多上等的红罗炭来。
陆母很开心,虽然往常家里的银炭也很好,但是这个女儿用着更好,
担心她体弱,冬日畏寒,每天都是亲自盯着厨房做滋补热汤,
瑶儿的身体果然好了很多,也暂且放心些。
她的闺房总是清香的,现在又是暖暖的,
慕容清风进来就把披风解下,摸着手是温热的,才去抱她,
“想不想我,”
小嘴还是水润润的橘子香味,可见她真得很喜欢这个味道,
嘟着嘴,仰头看他,
“不想,”
他的大手用力搂紧,贴着他,眼眸里都是她俏皮的影子,
“想不想?”
“我晚上好冷的,都没有人给我捂手,”
摸摸她的小手,还算暖和,
“这不是在外面,不能太放肆,”
她当然知道的,就是逗逗他,
“那你就是不想我,”
被她气笑了,还是这么蛮横不讲道理。
抬起脸就亲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像是吃着甘甜的蜜橘,
引着她一起品尝,
仰着头亲着好累,刚想退缩,就被他的大手护住脖颈,亲地更深,
你你我我,丝丝连连的,
拇指摩挲她的嘴角,
“你好烦人啊,”
撒着娇,被他轻笑着搂进怀里,晃悠悠的,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赵侍郎家的婚宴,你要不要去?”
“要去的,总是在家,闷得慌,”
“不怕冷了?”
“怕冷,更怕无聊,”
“我来接你?”
“不要,跟着你赴宴,更无聊,”
小没良心的,
大手捏她白嫩的脸颊,嫩滑的,爱不释手。
“好,自己穿暖一点,”
“知道的,”
在他身边腻腻歪歪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我回去了,明日宴会见,”
“嗯,”
亲亲她的额头,披好披风才回去。
陆知瑶和父母一起,打扮地庄重又很简约,簪子和步摇都是暖色玉饰,口脂还是橘子味道。
赵府果然很大,居然和侯府差不多,也是亭台楼阁,景致非常。
慕容清风和李成睿自然还是首席,给他们一家留了座位,
“陆伯父,陆伯母,这边请坐,”
“多谢侯爷,”
陆知瑶自然是挨着他,还没等坐呢,魏明烟就在隔壁桌,
“知瑶,这边,”
一把拽过她,坐在身边,
陆知瑶赶紧回头,冲着慕容清风,眨一下眼,
‘一会就回去,’
他无奈,
‘你最好快点,’
‘知道了,’
让她去和小姐妹聊一会,自己陪着陆父陆母说话。
魏明烟悄悄地说:“你知道今日成婚的赵公子,是谁吗?”
“不知道啊,”
她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叫赵斌,并不是赵侍郎的亲儿子,因为赵侍郎哥哥嫂嫂早逝,剩他孤苦一人,才过继过来的,”
“是这样啊,”
陆知瑶顺着视线,看见新郎穿着大红喜服,春风得意,赵侍郎和赵夫人也在招待宾客。
“赵侍郎是有自己亲生儿子的,叫做赵俊,文武双全,长得又风流倜傥,是很多贵女的梦中人,”
说着说着,魏明烟的脸还红了,原来贵女也包括她啊,
“那赵俊人呢,让我也看看,”
她最喜欢美男子了,
魏明烟叹息一声,
“天妒英才,他和人去野外赛马,不幸坠崖了,尸骨无存,”
“啊?”
阿弥陀佛。
赵夫人一边招待宾客,一边强忍泪水,
“要是俊儿还在该有多好啊,”
赵侍郎扶着妻子,
“不要这样,那都是意外,今日是斌儿的大喜日子,高兴点,”
“你叫我怎么高兴?”
赵斌看着,赶紧陪笑脸,
“父亲,母亲,吉时要到了,我去迎亲,”
“去吧,路上顺利。”
朝中的亲贵基本都到了,连皇上都有赏赐。
魏明烟悄悄和陆知瑶说:“这个新娘子,林雪琴,原来是赵俊的未婚妻,”
“什么!?”
还有这样的事情,
“三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赵俊死后,又决定嫁给赵斌,
我就看不上她,整天哭哭啼啼,装着柔弱,没准赵俊就被她克死的,简直就是丧门星,”
没有见过这个人,也不好评说。
慕容清风往这边瞅了一眼,吓得魏明烟赶紧说:“你家侯爷要揍我,你快回去吧,”
“没事,他不敢的,”
傻丫头,那是跟你啊,
陆知瑶回去一坐好,小手就被他轻轻握住,
挠挠他的掌心,暖暖的。
“舍得回来了,”
“每个小姐妹都有小秘密的,”
她笑着哄他,一会就好了。
大家都寒暄,说笑,等着新娘子的到来。
赵斌接着新娘子往回走,
“雪琴,我们终于成亲了,”
“嗯,斌哥,”
他们都在想着赵俊,却谁都不敢提,
赵斌看着她一身大红喜服,终于如愿以偿,
‘我不是亲生的,又如何,照样娶了你喜欢的人,照样继承家业!
而你,被父母疼爱,被从小夸奖到大,到最后连尸首都找不到了,哈哈。’
把新娘子接到喜堂,仪式就开始了,
赵侍郎和夫人端坐,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
“慢着!”
一声清脆的女声,就见一位穿着简单,披着灰色披风的少女,扶着一位俊俏的公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