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寒料峭的清晨,陆知瑶和父亲一起送大哥和冯淼淼他们去往边关,
  马车匆匆,路途遥远,所幸,有喜欢的人在身边。
  回家安慰母亲,
  “别伤心了,大哥和冯淼淼一起,没准一年半载回来,就可以成亲,您就抱孙子了,”
  “真得吗?”
  “当然了,”
  陆母也不悲伤了,
  “你大哥要再等等,你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要把嫁妆准备妥当,”
  带着丫鬟又去库房了。
  陆知瑶没有什么可准备的,嫁衣她就象征性绣了一些,就交给翠竹了。
  想着事情,
  “翠花,咱们有多少积分,”
  “主人,有五千呢,”
  “怎么这么少啊,”
  “春天才刚刚到来,生意自然平平,”
  “还是换强身健体的药丸吧,”
  春日里最爱生病,一定要保证有好的身体,
  “主人,这个健体丸,能驱邪养气,最适合春天吃了,正好五千积分,”
  “好吧,就它了,”
  深褐色的药丸,用水送服,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也比较舒服。
  翠花犹犹豫豫的,
  “你怎么了?”
  “主人,你出嫁,我也跟着吗?”
  “当然了,咱们可是亲密的战友,”
  翠花开心了,它自从跟着主人,吃吃喝喝,看看热闹,赏赏花,
  经验值一直是榜首呢,过得不要太滋润了。
  主人比较马虎,出嫁还有很多细节,她都得留意起来。
  慕容清风也很忙,一边处理政务,一边教导皇上,
  还要盯着府里改造的事,聘礼和各种迎亲的安排,心里却非常期待,终于要到大婚了。
  晚上偷偷来见她,抱在怀里,
  “你最近乖乖的,不许出去胡闹喝酒,”
  “是不是成婚后,也不能出门了?”
  “当然能,都随你,”
  “真的吗?”
  “真的,”
  抱着他的脖子撒娇,脸颊贴着,要成婚了,有些不现实,
  “怎么这么快呢?”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了吗?”
  “不想知道,”
  亲着她,
  “这些日子,我都不能过来陪你,好好在府里待着,”
  “知道了,”
  母亲为了嫁妆天天忙碌,她怎么好意思出去玩,
  他依依不舍地亲她,
  “乖乖地,等我来迎娶你,”
  “嗯,”
  “咱们洞房花烛,”
  “你烦不烦啊,”
  逗她一会儿,才匆匆离开。
  迎春花和玉兰盛开的日子,聘礼到了,
  锦帛匹匹,玉璧成双,金银玉器,珍珠满斛,满目华贵。
  规矩一切按照礼制,礼单却加了一倍。
  陆母生怕嫁妆寒酸了,跟陆知瑶反复核对,
  “母亲,他娶了我这个最珍贵的宝贝,谁还看嫁妆啊,”
  “你个丫头,知不知羞的,”
  都快成亲了,怕什么,
  母亲又嘱咐它闺房之事,说得陆知瑶都面红耳赤的,
  “哎呀,我知道了,”
  “记得,夫妻和顺最重要,”
  天啊,救救她吧。
  其他的各种礼节,父亲母亲,慕容清风都安排妥当。
  等到良辰吉日,陆知瑶只要梳头上妆,做最美丽的新娘。
  大红织金喜服,满头珠翠轻晃,
  红盖头下,浓妆淡抹,眉如远山,肤若凝脂,红色口脂,娇丽容颜。
  慕容清风牵着她拜别父母,坐上喜轿,
  “别害怕,我就在旁边,”
  “嗯,”
  锣鼓喧天,喜气洋洋,新婚大吉。
  跟着他,只听得耳边宾客喧哗,
  “一拜天地,”
  天造地设,永不相疑,
  “二拜高堂,”
  孝敬长辈,夫妻和顺,
  “夫妻对拜,”
  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陆知瑶就被送进卧房了,
  嬷嬷行完礼,出去了,翠花趴在她耳边,
  “主人,你要洞房了,要是生娃娃,怎么办?”
  啊,对啊,她还只有十八岁,身子又弱,
  “你说怎么办?”
  “我找出来一粒避子药丸,要两千积分,咱们刚好够,”
  “伤身子吗?”
  “绝对安全,是百年前一位太后用的,后来生了皇帝呢,”
  “那快点给我吃,”
  药丸很小,直接咽下去了,没有什么感觉。
  “行了,主人,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呵,小系统懂得挺多啊。
  等啊等,慕容清风终于来了,
  挑了盖头,看她,
  喜服下,妆容盛盛,娇艳欲滴。
  “帮我一下,好沉,”
  丫鬟们都退下了,一切礼节全免。
  帮着她把头冠,喜服褪下,端起合卺酒,目光灼灼地看她,
  羞答答地和他交杯饮下,一下被抱起,
  “啊,”
  喜被下面垫的很厚,也没有放桂圆之类,是他特意嘱咐,怕硌着她。
  随手撒开帷幔,房里依然是红烛高照,里面只有两人。
  亲吻是那样地猛烈炙热,像积攒了很久很久的火山一样,
  大手很快褪去两人的衣衫,
  她,雪白,娇嫩,如同高洁的白玉兰花,
  在摇曳的烛光下,双眼含情脉脉,娇羞,诱人,
  他已经等了太久,有些急不可耐,又生生忍着,
  “别怕,我最疼爱你,”
  “嗯,”
  亲着她,哄着她,咬她灵巧的耳垂,
  他们相遇在樱花绽放的春日,轻柔的风儿吹落繁花,
  带着她攀登树木葱葱的高山,观赏火红的日出,灿烂的晚霞,
  也在皎洁的月光里,相拥着看繁星点点,宇宙浩瀚无垠,
  春花秋月,夏雨冬雪,忧愁喜乐,聚散离合,日月星辰,周而复始。
  他们都在一起。
  时间不是很长,抱着她去了浴室,有准备好的热水,
  沐浴更衣,翠花已经换了喜被,把珍贵的喜帕收好。
  帷帐依旧缦缦,她被紧紧地抱在怀里,
  “还好吗?”
  “你说呢?”
  “上点药,好不好?”
  “不好,被丫鬟笑话,”
  他从床头拿出一个瓷瓶,
  “你,你早有准备啊?”
  “谁让夫人这么娇嫩,”
  “你不说你呢?”
  他呵呵地笑,在她耳边逗她,
  “那你喜欢吗?”
  “走开,”
  两人耳鬓厮磨着,她折腾一天,慢慢睡着了,
  把她搂紧,如果不是她初次,真想狠狠满足自己,
  只能亲亲额头,脸颊,红润润的,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