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熟睡,气息是熟悉的,踏实的,
被他亲醒,大手摸着光滑的后背,
“先醒醒,今日要去给太后请安,回来再睡,好不好,”
小脸蹭来蹭去地,
“哦,”
“我更不想起床的,”
一下子吓醒了,
“你,你,我马上起来,”
翠花给她梳妆,已经是承恩侯府的夫人了,服饰要庄重,妆容也要大气一些。
在晃晃的车厢里,还是困,被他抱在怀里,
“小猪猪还是小猪猪,”
“哼,你不喜欢啊?”
“喜欢,今晚让你知道我多喜欢,”
“你个混蛋,不许和我说话了,”
他笑得满面春风,
气得从他腿上下来,坐得远远的。
到了皇宫,她也一路不说话,特意搓了搓脸,不那么红了,
‘哼,早晚要改掉脸红的毛病,谁占上风还不一定呢,’
他伸手一次次牵她,才握在手里,
“别生气了,晚上让你咬一口,”
‘好,很好,慕容清风原来是这样的,’
他眼里都是笑意,两人眼神打架,步伐依旧一致。
太后和皇上早就等着了,按照规矩,行大礼,
“快起来,都是一家人,”
“多谢长姐,”
慕容悦的眼里有隐隐的泪花,没有因为她,让弟弟余生不幸福,
让她对父母对家族也有所交代了。
看着两人甜蜜都要溢出来,真心为他们高兴,
赏赐了很多东西,宝石头面,玉如意,成对的翠绿色玉镯更是极品。
“以后清风要你多照顾,夫妻和顺最重要,”
“是,长姐,”
皇帝也高兴,舅父娶亲就不能时时监督他了,
慕容清风说:“你陪着长姐说话,我去看看皇帝批阅的奏折,”
唉,还得监督,太后和陆知瑶都乐了,
“咱们不管他们,瑶儿,你上次带了脂粉,我觉得很好,你再讲讲怎样用,”
“好啊,”
两个女人聊起保养打扮,都亲近了很多。
有侍女禀报,
“太后,林诗薇求见,”
“快请,”
她曾是太后的闺中密友,和慕容家很亲近,被先皇指婚给薛将军。
林诗薇一进来,就要哭诉,看见陆知瑶在,又忍住泪,跪下请安。
“诗薇,不必多礼,”
见她两眼发红,悲伤欲绝,
“你有何事,都是自家人,但说无妨,”
也顾不了许多了,
“求太后为我做主,”
“我自嫁给薛将军,孝顺公婆,侍奉夫君,薛家底薄,陪嫁的田产铺子都用来维持家用,”
“可是薛家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狼啊,”
提起此事,太后也内疚,林家和慕容家走得近,她和林诗薇也交好,
先皇为了打压她,就听丽妃的话,将林诗薇嫁给了薛将军,要带着厚厚的嫁妆,笼络薛家。
一介武夫也就罢了,但是脾气暴躁,不识礼数,又一味地愚孝。
林诗薇就如跳进火坑般,忍到现在,
“我每日在婆母跟前站规矩,伺候起居,她还把什么娘家侄女,外甥女,都弄到府里做小妾,恶心我,”
“前几月,我身怀有孕,被小妾冲撞,还没有等惩处小妾,婆母不分青红皂白就罚跪,又下着雪,孩子生生被冻掉了,”
“什么!?”
太后震怒,陆知瑶也听着心惊,
“薛家竟敢如此放肆,”
“他们仗着是先皇赐婚,林家不敢如何,我更不敢和离,一再强逼,求太后为我做主,”
太后气得眼神都狠了起来,
“好,哀家定给你主持公道,”
正好此时,慕容清风和皇帝也回来了,
听说此事,皇帝立即明白其中道理,
都是仗着先皇肆意横行,连他都差点命丧在丽妃手里。
“朕这就下旨和离,彻查薛家,”
林诗薇谢恩磕头,
“多谢皇上,”
也不再回薛家,暂时就在宫里陪着太后。
慕容清风带着陆知瑶回去,他已经和皇帝交代了事情,新婚燕尔要休息几天。
用晚餐时,特地给她做了补汤,看着她气呼呼地都喝完。
又陪着她沐浴,不想别人看见她的一切。
“侯爷,以后都是你伺候我啊?”
“嗯,”
她就开心得意,哼着小曲,
绞干头发,落下帷帐,
两人眼神都是情意绵绵,
轻轻的亲吻,比往日甜蜜,亲近,大胆,
寝衣都扔到一边,比昨日更仔细看她,
玲珑有致,纤细,隐秘,都在眼底,
“想我吗?”
“嗯,”
高山巍峨,小河淙淙,一树树粉红色的桃花,开得异常灿烂,
粉粉的花瓣,黄色的花蕊,妖妖娆娆,让人迷醉。
她也很开心,像一只美丽的蝴蝶 ,在桃花丛中飞舞。
摸着她香汗淋漓,余韵未散的小脸,
“我的小猪猪,很聪明,很厉害,”
“再欺负我,就想办收拾你,”
“我哪里敢,”
“知道就好,”
亲着,抱着她,扯过锦被盖好,安然入睡。
第二天不用请安,也没有人打扰,近几日又劳累,两人睡到日上三竿。
他先醒来,即使她现在在怀里,还是想念,
“你,好烦啊,”
“想你,”
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三天,被他亲醒,
“今日回门,不能晚了,”
“太好了,”
终于能下床了。
让翠花给她梳妆,一起回陆府。
陆母看女儿的气韵神情,很高兴,什么也不用担心了。
慕容清风和岳父说话,下棋,很是恭敬,陆丞忠也放下心来。
夫妻二人又嘱咐女儿,不要像在家一样没规矩,要照顾好夫君,
陆知瑶嘴上答应着,眼神挑衅地看着慕容清风,
‘听见了吗?我没规矩,要照顾好我,’
他笑笑,点头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