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瑶自从成婚后,比在家时还要随意自在。
侯府账目繁多,还是由管家掌管,每月给她过目就好。
府里侍女不多,都是粗使洒扫,也就翠花,翠柳,翠竹,
翠花一直跟着她,翠竹心细,负责料理侯府繁杂的事务,有重要的再来回禀。
也不用每日请安立规矩,更重要的是侯府的膳食更精美可口,
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所以心情每日都很舒畅。
“翠花,咱们去醉仙楼,把最近时兴的衣衫首饰都看看,灵感都记下来,要让‘百花阁’赚的翻一番,”
“好的,主人,”
翠花给她简单装扮,翠柳也一直在身边。
她们到时,恰巧魏明烟也刚到,
“魏姐姐好,”
魏明烟赶紧行礼,
“你现在是侯府夫人,礼是一定要的,”
“那好吧,不过咱们私下在一起,还是和以前一样,”
魏明烟也不扭捏,
“行,”
来到侯府定的雅间,临窗而下,位置最好,
“还是老规矩,招牌都要两桌,”
“是夫人,”
一起品尝着美味的菜肴,一边闲聊,
“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
“也就是薛府被查,薛将军斩立决,薛府所有人都流放,株连三族,
那个跋扈的老夫人在牢里就熬不住了,”
清扫余孽,也算是正常,
“还有就是李俊要大婚了,”
“哪个李俊?”
“就是李侍郎家被救回来的李俊啊,”
“新娘是谁?”
“听说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大小姐,”
陆知瑶疑惑,她当时明明听到李俊和风儿姑娘表白的,短短几个月,就要娶亲了,
人心变化如此之快的吗?
魏明烟想着自己亲事艰难,
“像你和侯爷一样的,能有多少,都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也是,魏姐姐别急,定能觅得良缘,”
“但愿吧,”
又一起讨论时兴的衣衫首饰,现在首饰工艺已经很高超了,色彩也很好,
还是继续在衣衫的搭配上下功夫,水粉胭脂一直都是畅销的,只要加大规模就好。
聊了很久,相互告辞,
“李侍郎办喜事,肯定会请侯爷,咱们到时候见,”
“好啊,”
陆知瑶回到侯府有些累了,去后面花园逛逛。
比陆府的两个还要大,亭台轩榭,松柏,垂柳,湖水波光粼粼,花草郁郁葱葱的,
她最喜欢的还是海棠,许是和慕容清风初识都是在海棠花下,
粉红色的花瓣层层叠叠,
在暖阳和雨露的滋润下更加娇艳。
让人把摇椅摆在树下,看着话本子,喝着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慕容清风今日回来的早,找不到她,翠花说是在花园。
小猪猪竟然睡着了,在一树海棠花旁,繁花簇簇,不及她粉嫩。
抱在怀里,亲了亲,
“怎么睡在这里,也不怕着凉,”
“嗯,你回来了,”
他的怀抱总是那样温暖,安心地窝在里面,不想醒来,
抱着回房,还没有醒,就让她在怀里继续睡着,他处理一些公务。
晚间沐浴后就很兴奋,睡意全无,
把帷幔放下,今日穿得是粉红色抹胸寝衣,轻轻一扯就掉了,
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渐渐胆子都大了,
“你不许动,”
“好,”
忍耐着,享受着她的顽皮,
“慕容清风,”
“嗯,”
“想你”
“好,”
今日兴致很好,一连几次也没有打他,
抱着她,亲着脸颊,
“今天怎么这么乖?”
“哪天不乖了?”
“没有,都乖,”
“哼,”
她又想起初相识,他好像一直在追逐她,包容她,
“瑶儿,怎么了?”
“就是觉得很好,”
亲着她,
“遇见你才是真得很好,”
抬眼看他,眼里神情是真挚的,仿佛可以看到很多年以后,
撒着娇,让他抱紧,真得像小猪猪一样,哼哼唧唧的。
他的心也都被填满,亲着,哄着,慢慢入睡。
李侍郎家果然送来请帖,慕容清风有事要忙,只能她自己去,
“自己可以吗?”
“怕什么,母亲肯定也在,”
“记得不要乱走,不要乱吃东西,”
“知道的,”
又叮嘱翠花,翠柳,
“你们小心伺候,寸步不离,”
“是,侯爷,”
陆母来得早一些,在赵府外等她,亲亲热热地过来,“母亲,”“
“一点侯府夫人的端庄都没有,”
“我跟自己的母亲,要什么端庄啊,”
“贫嘴,”
母女两人亲亲热热地拉着手,随着陆知瑶坐在首席,
“侯爷对你还好吗?”
“和以前一样啊,”
陆母看她,面色红润,容貌更盛了,眉眼间有些许魅色,想来夫妻之间甚是调和。
李侍郎和夫人招呼客人,脸上喜气盈盈,到是李俊有些魂不守舍,
李夫人悄悄说:“你给我精神点,今日是大喜的日子,”
“母亲,”
“你今日娶妻,以后要一心一意地待她,不能再想别的了,
风儿姑娘虽有救命之恩,但是她不适合这里,不能强求,”
李俊黯然点头,跟着招呼宾客。
陆知瑶只能在心里夸赞风儿姑娘,真得是睿智,
既能看淡繁华,坚守本心,又能看透人性,果断抽身。
大家寒暄着,对她这个侯府夫人一时不敢多言,
只是言语恭敬,她并不在意这些,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宴席后,陆知瑶说:“翠花,翠柳,咱们一会去‘百花阁’,看看生意如何,”
“好的,夫人,”
到时,百花阁门口里里外外围满了人,
“去,看看,怎么回事,”
翠柳一会就回来了,
“回夫人,有一个叫温柔的人,说咱们百花阁卖假货,”
“哦,是她?一起去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