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这个人陆知瑶有印象,
当初想嫁给大哥,和她母亲一起来了陆家几次,
看到太后赏的头面,恨不得自己戴在头上。
翠花和翠柳把人群隔开,
“都退后,”
掌柜的上前,
“给夫人请安,”
“怎么回事?”
“这位温小姐,前几日五百两买了咱们的点翠玉簪,今日过来退货,
我照例查看,发现和前几日的不符,但是温小姐一口咬定是百花阁买的,还说咱们卖假货,”
温柔没有想到陆知瑶会来,
不对,她现在已经是承恩侯的夫人了。
‘都怪他们陆家狗眼看人低,要不她温柔嫁进去,整个百花阁的首饰衣衫任她选,何苦在此纠缠,’
‘没准就是这个陆知瑶说自己的坏话呢,不就是多看了几眼太后赏的头面嘛,贱人!坏她好事,’
连翠花都感知到这个温柔的恶意了,都没有见过几面,真是个有毛病的。
翠柳给夫人搬来椅子,坐在离人群远点的地方,她站在身后护着。
“温小姐,你凭什么信口开河,说百花阁卖假货?”
温柔依然强装正定,这五百两银子是她偷偷从母亲那里拿出来的,
为相看人家时充脸面,点翠玉簪自己非常喜欢,更不能交出来,
“这不是我说得,我只是要退掉这个玉簪,是掌柜的说的是假货,”
掌柜的五十多岁,深谙金银首饰之道,拿起玉簪,
“夫人,您看这玉簪,玉石刺眼,点翠呆板,金丝都没有打磨光滑啊,”
“那我不管,这就你们百花阁卖给我的,”
陆知瑶拿在手里,确实品相一般,
“再拿一支相似的来?”
“是,”
跟百花阁的一比,天差地别的,
温柔态度很强硬,
“没准就这个是假的,有什么可比的,”
她自然知道百花阁的首饰,每样只有一件。
陆知瑶看着她拙劣的演技,笑了,
“温小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我,我说得就是实话,你不要仗着是承恩侯夫人就欺负人,”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陆知瑶把簪子给掌柜的,
“去问问谁还看过这个簪子,不可能只有温小姐一人,”
“是,”
一会就站出来一位姑娘,她仔细看了看,
“这确实不是我上次见的,”
“那支点翠玉簪触手温润,点翠灵动,光滑趁手,我一眼就看上了,就是太贵,才没有买,”
温柔急了,
“你,你准是和他们一起的,”
“你别胡说,让在百花阁买过首饰的看看,一看就知道真假,”
“买不起就别买,丢人现眼,”
“你们,你们,”
温柔气得说不出话,还是不低头,陆知瑶生气了,
“去,拿着这支假货去查,把作假的人,给我带回来,”
“是,”
侍卫领命,即可去办。
百花阁的玉簪每款只有一支,只要找出仿造的匠人,就真相大白了,
温柔终于知道怕了,一旦被认出,她的名声就全毁了,赶紧跪下,
“陆小姐,不,承恩侯夫人,求求你别去,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拿错了,我把真的还回来,”
让丫鬟赶紧去拿,
陆知瑶不为所动,温柔还要上前,被翠花一脚踢开,
“滚远点!”
那个作证的姑娘说:“早知如此,何必作假,”
“是啊,差点被她柔柔弱弱的样子给骗了,”
“这种女人最阴险狡诈了,”
温柔的脸涨得通红,连柔弱的眼泪都流不下来了,
丫鬟也很害怕,回去把真得点翠玉簪拿来,
“小姐,给,”
温柔把真得递给掌柜的,他没有接。
侍卫也把匠人找来了,“你认得这个簪子吗?”
“认得,是小人所造,有个丫鬟给了一百两,让按照簪子做得,”
“看看是这支吗?”
“是的,就是这支,”
温柔瘫坐在地,
“陆知瑶,我们也曾相识,你饶了吧,”
翠花气急了,
“还敢攀附主人,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温柔看陆知瑶不为所动,破罐破摔,
“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长得狐媚,勾引侯爷吗?”
翠花抬手就抽了过去,陆知瑶说:“掌嘴五十,交到官府,”
“是!”
翠花还没有这么爽过,使足了力气,每一巴掌都见血,
还没有到五十,温柔就晕死过去了,
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陆知瑶回到府中,脾气还是压不下去,让翠花她们都下去,自己一个人捣花瓣出气,
“咣咣咣的”,
慕容清风已经都知道了,
“怎么还生气呢?我已经让人重判了,”
“哼,走开,”
小猪猪变成小火炮了,
轻声慢语地哄着,也是不见好,
等到沐浴的时候才发现是癸水来了。
抱起来帮她处理好,人就娇娇软软地趴在身上不下去了。
每次来癸水小腹都是凉凉的,痛得没有力气,脾气暴躁,不思饮食。
慕容清风把锦被盖好,抱紧她,功力集中到手上,捂着她的小腹。
温温热热的,渐渐有些出汗,痛感慢慢轻了,
“好点吗?”
“嗯,”
看着她,蔫蔫的,像是花儿少了雨露滋润,
“以后每天都要喝药膳补汤,不许偷偷倒掉,”
“我哪有?”
说着都心虚,
他的身体一直是温厚的,在里边很舒适,小腹的郁结慢慢疏散,热热的,睡着了。
这几日懒得出去走动,就在后花园子摆弄花草,荡荡秋千,品品茶,日子过得很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