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瑶就这样懒懒散散六七日,才又精神起来,
采了好多海棠花,串在素纱寝衣上,
一边看话本子,一边等着慕容清风。
他这几日忙碌,都是在书房处理完事情,沐浴后才回来。
素纱寝衣,薄如蝉翼,更显得亭亭玉立,
坚挺饱满,腰肢纤细,肌肤雪白。
“又胡闹,肚子不痛了,”
他穿着银白色寝衣,一身水汽,
跑着到他身上,大手牢牢抱着双腿,
“好了?”
“嗯,”
隐忍热烈的亲吻,一下就将她吞没,
吃着想念了几日的甘甜,
她也异常热情,跟着他,饱尝熟悉的松柏气息。
寝衣被扔在地上,散落的海棠花瓣,还是那样粉嫩。
有力的手臂,宽厚的胸膛,精壮的腰身,
都被柔柔的小手,抚摸,
很快就亲密无间,把想念的情感用力地倾诉,
占有着,亲吻着一切,
她开始还能紧紧跟着,后来就变成了随风飘摇的海棠花,
春夜里,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嫩绿的树叶,含苞待放的花朵,
很久,她不知承受了几次,还是在一起,舍不离开,
“你真得好重,”
“刚刚是哪个小猪猪让我这样,那样的,”
“不许说,”
搂着他,小手还在乱摸,
媚眼如丝对上不满足的双眼,就又起来了,
“你,你,讨厌啊,”
“一会给你抹药,”
哼唧着,耳边都是他的悄悄话,
对她每一处的赞美,好像哪里都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记得了,
只感觉大手抹着清凉的药膏,按摩着各处,在宽厚的胸膛里进入梦乡。
慕容清风习惯性地醒来,怀里是娇嫩明媚的她,
紧紧在他怀里,身上都是粉红色,
小脸从和他在一起后,更见风韵,娇媚动人的,
亲了亲,想继续要起来,
大手摸着她,虽然抹了药,还是有些肿了,只能忍耐着,
小猪猪睡得格外香甜,傻乎乎的。
亲了亲,又陪着睡了会,不得不起身,悄悄出了房门,
翠花坐在长廊上和翠柳聊天,
“你猜夫人今日几时起?”
“二两银子,我赌正午,”
“我猜午饭后,五两银子,”
“行,击掌为证,”
刚拍完,侯爷就出来了,
“你们别吵她,好好伺候,”
“是!”
两人继续等着聊天。
果然午饭了,还不起来,翠花说:“我赢了,五两银子拿来,”
“不对啊,每次夫人都是午饭前被饿醒的,”
“你傻啊,昨晚那么久,她哪里受得了,”
翠柳真是服了。
陆知瑶醒来都要下午了,翠花端着药膳,
“主人,侯爷让你都喝完,”
“你到底跟谁是一伙的?”
“跟你啊,但是侯爷给的赏钱多。”
“呵!”
吃过饭,把府里的账目简单看一下,
翠竹果然很有这方面的天赋,井井有条,杂而不乱,做事很是精心,
“好,你们三个都有赏,”
“谢夫人。”
翠花又说:“主人,咱们去醉仙楼看看吧,”
“怎么,府里的饭食不合口?”
“当然不是,您知道的,”
“好吧,明天你们三个都去,约上魏姐姐,”
“好的,我这就去办。”
魏明烟也正闲着,母亲让她静心,跟着姐姐学些针线,规矩,
她一沾这些就头疼,听说承恩侯夫人找她,立马跑出来。
又是雅间,点两桌招牌菜,
“你不知道在家待着多闷,”
“是挺无聊的,”
“我家过几日要办赏花宴,你应该会来吧,”
“当然啦,”
“其实我知道,都是母亲想让我和姐姐相看人家,但是我现在都没有心思了,你说要不要,再办一场比武招亲?”
吓得陆知瑶赶紧摇头,
“别,魏姐姐,我害怕,”
“哈哈哈,”
翠花她们也跟着笑。
这时街上走来一对夫妻,男的身材修长,玉树临风,女的如小家碧玉般在身侧。
两人郎才女貌,甚是登对。
“你不知道他吗?那是探花郎谢瑜,和他的妻子宋雪,”
谢瑜是寒门出身,父母双亡,家道中落,他靠着每日给人抄书,代笔,才能勉强糊口,很艰难地求学读书。
但是他天赋极高,又发奋图强,成绩一直很好。
去年来京城科考,因为没有钱雇马车,就独自行走。
路上大雨滂沱,四周荒无人家,被淋成落汤鸡,人也摇摇欲坠,
宋员外家的二小姐宋雪,去庙里祈福回来,路上遇见,
“小姐,有位公子在雨里要跌倒了,”
“快点救他一下,”
“是,”
小厮找出一顶斗笠,
“公子先戴上,去马车上避避雨吧,这雨太大了,”
谢瑜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万般感谢,
又看车厢内只有一位小姐和一个丫鬟,就和小厮坐在外面,在大雨中继续赶路。
谢瑜的身体本来就弱,又连日奔波淋雨,马车刚到城门就晕倒了,
宋雪也顾不上男女大防了,
“快就近找个客栈,去请大夫。”
雨渐渐小了,大夫给开了药,嘱咐好生休养。
谢瑜脸色惨白,
“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在下谢瑜,”
“谢公子不必客气,”
看他的衣着打扮,想来是进京赶考,又家境有所不便,
“我替公子交了几日房钱,嘱咐小二熬好药送来,”
谢瑜确实是捉襟见肘,
“多谢小姐大恩,日后定当回报。”
宋雪和丫鬟回府,
“不许和别人提起此事,”
“是,”
谢瑜经过几日休养,身体恢复地很好,一心备考。
皇天不负有心人,金榜题名时,被皇上封了探花,一时间风头无两,誉满京城。
有了差事,有了安身之所,今时不同往日。
很多贵女见他玉树临风,才华横溢,有心结亲,都被一一拒绝,
因为他已经心有所属,也打探清楚,是宋员外的二小姐宋雪,
备好礼品,上门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