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她们有的,我就要有,”
  老妇人深深叹息,她一生只得一女,又掐尖要强,就和丈夫商议,
  “咱们要养好女儿,让她多和达官贵人家的小姐在一起,这样能嫁入高门,照样能做人上人,”
  丈夫也是老谋深算,
  “也对,嫁得好自然就照顾娘家,再生下一儿半女,家产都是咱们说了算。”
  所以两人从小娇养女儿,就按照贵人家的大小姐一样,吃穿用度,宁可自己节俭,绝不亏待女儿。
  和一些贵人小姐们出门,还要请客充脸面,
  莹儿越学越像,真得以为自己就是大小姐,为了参加宴会,和贵公子们品茗弹琴,连家里最后一点积蓄都花了,
  今日是时兴的衣衫,明日是上等口脂,又要百花阁的簪子,
  家里连糊口的米粮都没有,她还在吵闹,
  老妇人哭着求着,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做法是不是错了,
  如今去哪里弄银钱,来满足那些虚无缥缈的美梦呢。
  莹儿的脾气彻底爆发,把母亲推在地上,
  “是你们让我做大小姐的,是你们把我养成这样的,如今又不能满足我,真是一对废物,”
  说着就生气地跑出去了,老妇人自己爬起来,神情恍恍惚惚地追了出去。
  大家看了一会热闹就各自散去。
  翠花给主人添上茶,
  “人比系统复杂多了,也有意思多了,咱们以后常来吧,”
  “为了你的经验值?”
  “呵呵,算是吧,”
  总觉得经验值以后会有大用。
  肖弋架着马车路过百花阁,
  “侯爷,夫人的马车在外面,”
  “停,我下去找她,”
  陆知瑶还在那里悠哉悠哉的,见到慕容清风,眼里的光都柔和娇媚了,
  他更是,见到她,世间便只有她,纷纷扰扰都会随风飘散。
  “你怎么会来?”
  “岳父让我们晚上回陆府吃饭,正要回去接你,”
  “有事?”
  “说是苏宴也在,”
  原来如此。
  跟着他坐上马车,被他抱在怀里,
  好像只要和他一起,自己都不用坐车,直接在他身上。
  搂着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脸颊,蹭来蹭去地撒娇,
  “想我了?”
  “嗯,”
  略略扭头,就亲在一起,
  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小猪猪真得很会哄人,
  她只要娇软一点,自己就会很欢喜。
  “我给岳父岳母带了礼物,”
  “嗯,”
  慕容清风其实很欣赏岳父陆丞忠和大舅哥陆知行,
  并没有因为是他的亲戚而滥用特权,依旧把自己的事情做得很好,陆知行还去了艰苦危险的边关。
  所以他愿意把她的亲人也当做自己的亲人。
  她柔若无骨地在他身上,给她把秀发撩好,衣衫整理一下,
  “叫小猪猪一点没错,懒懒散散地,”
  “哼,”
  说着话,很快就到了,肖弋拎着礼物在后面跟着。
  陆丞忠带着其他人在大厅等候,
  “给侯爷请安,”
  “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慕容清风问了一下陈铮的情况,
  “都好,劳侯爷挂心,”
  自从有了两个侍卫,他做什么事都很顺畅,货物备齐,就等着吉日开张了。
  苏宴第一次见承恩侯,战战兢兢地,不知道说什么,
  陆知瑶说:“我饿了,可以吃饭了吗?要吃鱼,”
  母亲嗔怪她,
  “你这孩子,夫君还在说话呢,没规矩,”
  她抬眼去看侯爷,他正要给她挑鱼刺,把挑好的鱼肉端给她,
  “小心点,”
  “嗯,”
  大家也都不再拘谨。
  陆母嘴上责怪,心里欢喜,
  一个女人这一辈子,有什么比嫁得如意郎君,有人知冷知热,最幸福的呢?
  又想起那个不省心的儿子,
  “你大哥来信了,说是再过几个月才回来,真是的,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没事的,和冯淼淼一起他开心,”
  “你还取笑他,你大哥惦记你,还特意问你好不好,”
  “嘿嘿,我也惦记他,”
  饭后,趁着他们在喝茶闲聊,
  “侯爷,我去摘些薄荷带着,你等我,”
  “要不要陪你,”
  “不用,我和表姐一起,”
  翠花,翠柳也帮忙摘,陈曦一晚上的小脸都娇羞着,
  “表姐,你真得喜欢苏宴啊,”
  “你怎么说话不知羞的,”
  真是的,都要下定了,还矫情这些,
  “说不说啊,”
  “他说见我第一面就喜欢我了,”
  “哦,不错呦,”
  陈曦还要说什么,慕容清风就来了,
  “好了吗?”
  “嗯,等一下,”
  摘了两片薄荷叶,自己手上贴一片,给他贴一片,
  大手牵着她,告辞回府。
  苏宴整晚都是震惊的,他自然知道当年承恩侯血洗皇宫,杀尽逼宫的人,
  也听说过他在战场上英勇无敌,原来在夫人面前是这样的,温柔,细致,宠溺。
  陆知瑶回去就进了做胭脂的房间,薄荷叶洗净,捣碎,提炼,只需要取一些放在做好的口脂里,带回卧房。
  慕容清风在等她,
  “又在捣鼓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
  被打横抱起,
  “走,伺候夫人沐浴,”
  她说什么也不给亲,也不亲近,
  “你等一下,好不好嘛,”
  “好,”
  快速地洗好,擦干,她穿上新做的寝衣,
  薄纱轻盈,身姿曼妙,汹涌,纤细,紧致。
  取了口脂,涂好,
  他已经在床上等着了,裸露的胸膛,宽广温厚,骨节分明的大手正翻着她看的话本子,都是一些情情爱爱的,
  她带着特有的香气,扑到怀里,
  “你闻闻,好不好,”
  娇嫩雪白压着他的手臂,嘟着的嘴唇,和他贴着,
  一把拎起来,压到锦被上,狠狠亲着,吃着,是清爽的薄荷,
  “你讨厌,让你闻味道,”
  扯开寝衣,随手扔掉,顾不上回答她的话,
  他强烈的爱意,她紧紧地依赖,都是如此的纯粹而珍贵,
  是原始的,是本心的,是自然的,亲着彼此,抚摸着,。
  “”瑶儿,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我能去哪里啊,”
  “除了我这里,哪都不许去,”
  “哼,强盗,”
  抱着她,亲着额头,小猪猪要永远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