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太后不去避暑,亲贵人家也就自己安排行程。
陆母又把陆知瑶叫去,
“我要带着曦儿去寺里祈福,保佑你大哥平安,保佑你能早生贵子,保佑家庭和顺,山上清凉,也能避暑,”
“我也要去吗?”
“你说呢?成婚后怎么更懒惰了!”
“哦,”
“记着,这几天好好沐浴斋戒,不能同房,”
“啊?哦!”
回侯府继续捣鼓薄荷叶,总觉得放在口脂里太清凉了,又拿不准主意,去书房问慕容清风。
坐在他怀里,清清凉凉地亲吻他,
“你觉得这个口脂好不好?可以作为新品卖吗?”
“不怎么样,”
“那你还吃地那么凶?”
“我是吃你,喜欢你,又不是吃什么口脂,”
“讨厌,”
还没等再亲近呢,她就急匆匆地走了。
想想也是,两人情谊正浓,亲一嘴冰凉的薄荷,确实不如花香更怡人,
那就都改做香囊,或是清凉油,提神醒脑。
都给侯爷先备一份,
“你自己带在身上,我要和母亲一起去寺里祈福,”
把她抱在怀里,
“要去几天?”
“不知道呢,要祈求我早生贵子,”
“那就不用去了,”
疑惑地看他,
“为什么?”
“上天迟早会赐给我们贵子的,”
“不行,都和母亲表姐约好了,而且.......”
“什么?”
“等晚上再告诉你,”
这个小猪猪坏坏的。
沐浴后落下纱幔,他穿着清凉的亵裤,裸露上身,半倚在床头,
平常她早就扑进怀里,摸摸亲亲了,
今日抹胸也不穿了,只罩着浅色轻纱,
在他面前一点点扯开,媚眼如丝,
灵巧的小舌,舔了一下嫣红的嘴唇,
小钩子一样的眼神,让人心神荡漾。
拉过来压在身下,
“母亲说了,祈福之前,要沐浴斋戒,禁止同房,哈哈哈,”
就知道这个小坏蛋,这样主动肯定有坏主意,
紧紧抱着她,咬她肩膀,
“小混蛋,你说怎么办?”
“我哪里知道啊,我的侯爷,”
咬她耳朵,
“小猪猪,回来以后,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哼,怕你啊,”
到时候撒个娇,他就舍不得了。
慕容清风狠狠地亲了她的嘴唇,才转身去了浴室,
一身水汽,凉凉的回来,
她斜躺着,纤细的手臂撑着娇嫩的小脸,身形如起伏的山丘,轻薄的锦被只堪堪遮住隐秘,
“你个小混蛋,故意的?”
“我哪有,不是在等你嘛,”
无法,用锦被把她裹好,搂进怀里,
“再胡闹,我可不敢保证了,”
“哼,侯爷还是弱,”
把蜡烛熄灭,搂着她睡觉,要不一会要被这个小混蛋气死。
陆母一早就侯府来接她,去寺里都是素衣,只用一些简单的玉簪挽发,
慕容清风哪里放心,只是朝政的事多,他不能同行。
“把翠竹,翠柳都带着,侍卫也多一倍,”
“好,”
又叮嘱他们好生伺候,
“是,侯爷放心,”
“把东西都带全,爱吃的素点心都带着,”
这个容嬷嬷真是啰嗦,
陆知瑶说:“侯爷,我是去祈福,不是去逃难,”
送她上了马车,他才带着肖弋进宫。
陆知瑶怕路上闷,就和母亲,表姐坐一辆马车。
正值盛夏,一大早外面就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路上人也不多。
陆母手拿着佛珠,念念有词,很是诚心。
陈曦问陆知瑶,
“你和侯爷成婚的时候,都是什么礼节,准备了什么?”
“啊?我不记得了,”
她对这些细节糊里糊涂的,都是慕容清风操持,
陈曦猜到了,问她这些都是白搭。
姐妹两人聊天解闷,说说衣衫样式,首饰搭配,
路上也偶尔有一些去寺里祈福的大家族,大队人马浩浩荡荡。
有个挂着杜字的马车,横冲直闯,非常嚣张,
“都让开,让开,”
车轮滚滚,尘土飞扬,都吹进马车里了,
翠柳大喝,
“放肆,是谁家的,”
“杜家的,都给我让开,一边去,我们公子着急,”
侯府的侍卫上前,持刀拦下,
“停车,下来,”
杜若生陪着杜夫人去寺庙,正有些不耐烦,
“让你们快点,怎么停下了,”
“夫人,公子,有人拦着不让走了,”
“哦,我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拦杜府的马车,”
杜若生下车,带着小厮气势汹汹地上前,
“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敢......”
抬头一看旗帜是承恩侯府的字样,
“怎么回事?”
小厮也吓着了,
“刚才没看清,谁知道承恩侯夫人坐在后面的马车里,”
杜若生一改刚才的趾高气昂,
“对不住,没有看清是侯府的车队,多有得罪,”
翠柳也没有不依不饶,
“山路崎岖狭窄,不可鲁莽行事,”
“是!”
杜若生点头哈腰地回到马车上,
杜夫人问:“是谁家的?”
“是承恩侯夫人和陆家的,”
“怎么这么倒霉遇见他们,”
“母亲快别说了,还是少招惹地好,”
杜夫人自然知道其中利害,又问:
“你与江家二小姐江雨桐,是怎么回事?”
“母亲,你怎么知道?”
“你是我儿子,我能不知道你,”
“江雨欣实在无趣,虽是嫡出,儿子要是娶了她,岂不是一辈子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杜夫人知道儿子是个风流的,
“那你准备如何?江雨欣的陪嫁可是她母亲留下的,颇为丰厚,”
“所以儿子才为难着急啊,正想办法呢,”
“那就好,别闹出什么乱子,”
“放心吧,您还不知道我吗?”
“你啊,从小机灵,”
杜若生笑笑,他要想办法,既要嫡女江雨欣的嫁妆,又要庶女江雨桐这个一身风情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