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六,诸事大吉。
  表哥的绸缎庄也顺利开业了,规模很大,在整个京城都数得上的,
  又有承恩侯府撑腰,很多人来祝贺。
  魏明烟精心准备贺礼,是一座招财玉貔貅,装在精美的锦盒里。
  “恭贺陈公子,开业大吉,财源广进,”
  “多谢魏小姐,”
  陈峥没有想到她会送这样重的礼,让陈曦好好招待。
  “魏姐姐,话本我都看完,改天拿来还给你,”
  “没事,我那里还有好多,随便看,”
  “好啊,”
  陈峥包下了醉仙楼,宴请众人。
  慕容清风今日特意空出来,陪着陆知瑶来给陈峥撑场面,一时间商贾云集。
  陈峥很高兴,也很激动,
  “在下初到京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共同发财。”
  互相介绍,寒暄,慕容清风带着夫人,和岳父岳母在二楼雅间,众人不敢打扰。
  宴席圆满,人们陆续告辞,陈峥在门口相送,
  白荣是京城最大的杂货商人,家业颇丰,今日带着继室邹氏和继子白文平前来,
  邹氏生得美艳,腰肢纤细,对周围的人都是笑脸相迎,
  儿子白文平十岁左右,看着也是知书识礼。
  “陈兄弟以后多多合作,一起发财,”
  “好说,好说,”
  在醉仙楼外说着话,一个穿着破烂的,披头散发的人扑了过来,抱着白荣的腿,
  “爹!”
  “你是哪里来的叫花子,胡乱认人,”
  “爹,你看看我,我是文进啊,”
  “文进?”
  白荣的亲生儿子,已经死了一年了,
  “你胡说,我儿子出去送货,遇上土匪,掉落山崖了,”
  “爹,你看看,真得是我,我是文进啊,”
  扒开散乱的头发,露出一张消瘦的脸,但是脸型和眼睛没有变,
  “你真得是我的儿子,文进,”
  “爹!”
  邹氏紧紧握着儿子白文平的手,
  ‘他,怎么还活着,他为什么会活着,’
  又生生强迫自己冷静,
  “文进,真的是你吗?我们找得你好苦啊,你活着为什么不早早回家?”
  白文进站直了身子,眼里迸发无限恨意,
  “那就要问问你了,”
  邹氏有些慌乱,
  “你,你是什么意思,我为了你,哭得肝肠寸断,竟然这样对我说话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
  熟悉白家的人都知道,邹氏虽是继室,对待白文进却非常好,
  白文进好玩,爱斗蛐蛐,听曲子,时常挨打,
  都是邹氏护着,日常穿戴都比亲儿子白文平好。
  白文进拉着白荣的手,
  “爹,咱们都被这个恶毒的女人骗了,就是她勾结土匪,通风报信,
  要不我怎么那么巧被劫,还要把我推下悬崖,”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把贴身的玉佩和银票都给了那个要杀我的人,他才发了善心,让我在山崖下躲了起来,”
  “我亲耳听到,她到山崖上确认我是不是死了,还和土匪头子说,等风头过了也把你弄死,白家的所有产业都是他们的,”
  “我躲躲藏藏才保住这条命,府里也都是她的人,熬到今天,我终于见到你了,爹,”
  邹氏急了,
  “你胡说,血口喷人,就是看着继母不顺眼,处处针对我,”
  白荣扶着儿子白文进,
  “贱人,还敢狡辩,我娶你就是照顾儿子的,你却勾结匪徒害他性命!”
  邹氏知道无望了,站起来,用绢帕擦了擦脸庞,确实是风韵尚佳,眼神也狠厉了,
  “对,是我,那又怎样,”
  “我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凭什么嫁给你个老头子,不图你的家产,难道图你这个人吗?”
  白荣有些震惊,他从来没有想过温柔小意的邹氏是这样想的,
  邹氏继续说:“还有你个没用的白文进,只知道吃喝玩乐,继母有千日好,有一点不顺心就告状,让你爹打我骂我,我还凭什么惯着你,”
  “要让你堕落,让你成为废物,哪里都比不上我儿子!”
  “没用的废物就是该死,”
  白荣也彻底怒了,
  “去报官,把那个土匪头奸夫抓起来,还有这个小孽障,一起送进大牢。”
  邹氏没有一点惧色,对着他们父子冷哼一声,就连白文平都没有哭喊求饶。
  陆知瑶和陈曦在二楼雅间,临窗看着这场闹剧,
  “这个女人是个狠角色啊,”
  “是啊,根本看不出来,”
  陆母不满,
  “你们两个给我坐好,像什么样子,”
  陆知瑶对慕容清风说:“侯爷,你看到了吗?女人狠起来,多么可怕,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哼,哼,你再欺负我,我就.......”
  “你想怎么样,嗯?”
  在桌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
  “哼,等着瞧!”
  小猪猪就会骄横地威胁他,不给他亲,
  当然,这确实是制服他的杀手锏。
  陆母看着娇滴滴的女儿越来越蛮横,
  “瑶儿,以后少来这些鱼龙混杂的地方,看看都学了些什么,”
  “那我干嘛,去宫里,还是参加宴会,大戏比这还多呢,”
  陆母无言以对,气得瞪她,
  慕容清风赶紧说:“岳母别生气,有我看着,没事的,”
  陆知瑶和他十指相扣,大拇指对在一起,感谢他。
  从醉仙楼回来,已经很晚了,沐浴更衣后,
  翠花帮她擦着秀发,
  “翠花,咱们有多少积分了,”
  “主人,有一万了,”
  想想有什么需要兑换的呢?
  “主人,侯府有钱有势,侯爷对你又好,并不缺什么,你的身体暂时也调理地很好,留着积分,等需要的时候再用吧,”
  “也好,那就继续攒着,你还是榜首吗?”
  “当然是啊,我和主人在一起,最幸运了,”
  “那就好,咱们都幸运,”
  晚上有些凉了,落下床幔,慕容清风把她搂进怀里,
  摸着娇嫩嫩的脸颊,总觉得她越来越美,越来越诱人,
  亲她小巧可爱的耳垂,她就会紧紧地贴着他,
  “不许亲这里,”
  “那亲哪里?”
  她就紧紧地搂着他,悄悄在他耳边说话,
  “你一亲,我就好想,”
  他当然知道了,两人耳鬓厮磨,哄着她,
  把他知道的告诉她,小脸红润娇羞,
  “你闭嘴,”
  “都好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