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过后的陆知瑶,就像肆意的春风一般,轻盈自在,
感情充沛,又娇软柔美,热烈奔放。
趴在他身上,嘟着小嘴,
“慕容清风,你还想不想我了,”
“你说呢,”
他的感情也积压了几天了,甜蜜的亲吻着,
一会就给抓回来,亲地喘不过气,
她紧紧抱着他,丰满坚挺,腰肢纤细,都是美好。
春风轻抚,漫山遍野的鲜花,都竞相开放,
红色似火,粉色柔美,山间流水淙淙,滋润着茂密的树木花草,一片生机盎然。
她心里是暖暖的,满足的。
他摸着她余韵红润的小脸,
“我的宝贝,真美,”
“你也很好,”
笑着抱紧她,小猪猪真得很聪明,能够感知他的心意,
两人之间无需多言,无比契合!
原来天地间真得有心有灵犀,真得有佳偶天成。
不久,她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给她抹药,按摩,就会哼哼唧唧地喊凉,
如此可爱,娇软,让他怎能不爱!
把她搂进怀里,盖好锦被,心中宁静温暖。
晨起,在他怀里腻歪,
“你怎么还在啊?”
“忘了,我今日休沐,”
“哦,那你陪我睡,”
温暖的大手摸着她,
“要抹点药吗?”
“不要,好凉,”
“娇气,”
“哼!”
搂着她,一下下摸着光滑的后背,
“以后不许那么疯了,伤了,不舒服,”
她睁一下朦胧的双眼,身子往上一些,脸颊贴着他,
“侯爷,人生得意,须尽欢,”
“歪理多,”
两人起身,直接用午膳,午后阳光正好,陪着她,把花园里的花摘一下,嬉嬉闹闹,欢声笑语,
“侯爷,给你做一款,男人可以用的口脂,好不好,”
“又胡闹,不怕别人笑话,”
“呵,你不要,给我表哥,”
“你敢,”
就知道比她还矫情,又一起讨论用什么花瓣,哪种香味,什么瓷瓶,
浅秋的时光,比春日还好。
李成睿终于回来了,原来是在江南染病,边休养边赶路,如今才到京城。
皇上叫着承恩侯夫妇,一起在太后宫里宴饮,为他洗尘。
李成睿见到太后,比他走时精神好些,妆容也年轻了很多,心中甚慰。
皇帝问,:“王叔,江南有什么风土人情,你讲一讲,”
“一直赶路,赈灾,没有来得及细看,只是湖泊众多,”
“等皇帝大一些,也该出去走走,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何况是帝王,眼界应该更开阔些,”
说得很好,陆知瑶都能想象,皇帝在这几人的辅佐下,开创太平盛世的样子。
“瑶儿,知道你爱吃螃蟹,此时正肥,多用些,”
“谢谢长姐。”
慕容清风给她倒了杯温酒,
“只能喝一点,驱寒凉。”
“嗯,”
太后又赏了一些,让带回去,
“你今日吃了几只,这些送给岳父岳母尝尝鲜,”
“好吧,”
居然在陆府遇见了魏明烟,
她正和陈峥说话,
“陈大哥,你可有心仪的姑娘,”
哎呦,这个魏姐姐真是猛啊,单刀直入,
“并无,”
“那你看看我行吗?”
“魏小姐,大将军府门第颇高,我只是一介商贾,不敢攀附,”
“我说的是,我这个人,行不行,”
陈峥看着眼前的姑娘,英姿飒爽,眼神真诚,心中也是动容,
只是门第之间,他不想被指指点点,
“还请魏小姐,另择良人,”
“你,你,还有你这么蠢的商人,”
她这么好的人,这么好的家世,生生不要的,
只能扭头就走,正好碰上陆知瑶,也没有打招呼,直接上马,扬长而去。
把螃蟹交给母亲,陈曦他们也都知道了此事。
“魏姐姐多好啊,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
“我们不合适,”
“就是因为人家是大将军吗?”
陆丞忠说:“魏大将军和咱们家有些交情,并不是只看重门第的人,”
陆知瑶也劝,
“表哥,你要是因为怕别人说你攀龙附凤,就错失所爱,那就不值得了,
你看看我,嫁给承恩侯,还是皇上的舅母呢,我都不怕,”
“哈哈哈,”
众人都笑了,她羞得直接躲到侯爷的怀里,
母亲嗔怪她,
“什么都敢说,真是不知羞,”
“峥儿,魏小姐是个好姑娘,你再好好想想。”
陈峥低着头,
“是,姑母,”
隔天魏明烟就把陆知瑶和陈曦叫到醉仙楼吃饭,
“不能因为他不愿意,影响了咱们的感情,”
“是,”
陆知瑶好奇,
“魏姐姐,你不是喜欢威武的将军吗?我表哥手无缚鸡之力,小时候打架总是输,”
“缘分来了,我有什么办法,就是看上他了,”
陈曦还是了解他哥的,
“他只是过不了心里的关,从小就以家主要求自己,以我的了解,他要是不喜欢你,连你的礼物都不会收,”
“真的吗?”
“当然,”
魏明烟又开心起来,好不容易,看上这么一个人,
“要是我们成婚,我一定不欺负他,也不和他打架,”
陆知瑶想到她的武力值,比武招亲,没有一个打得过的,都不敢跟表哥说起,
“魏姐姐,你还是别说了,再这样谁敢娶啊,”
“哈哈哈,”
陈峥想着魏明烟飒爽的风姿,秀丽的长相,一点不似江南的温婉,
却真诚明媚,在他被王世子刁难的时候,仗义出手,丝毫不惧,低头笑笑,
“算了,随便别人怎么说吧,”
找到姑父姑母,
“请你们为我去魏家提亲,”
“唉,你想明白了,”
“嗯,想明白了,”
“那就好,这是一桩喜事啊,”
两人开始准备厚礼,前往魏大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