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初冬,长夜微冷,帷帐之内,如沐春风。
慕容清风让人换上了大婚时的锦被,喜庆红色,鸳鸯交颈。
慢慢地亲吻她,好像第一次肌肤相亲,
春色满满,玉兰盛放,高贵洁白,
他的手如此火热,亲着她,爱着她,一会,她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
又成了一树紫色玉兰花,高贵典雅。
“慕容清风,”
“嗯,叫夫君,”
她乖乖地,
“夫君,”
亲吻着她,先是亲亲密密,毫无间隙的爱意,温柔舒畅。
像是巍峨的高山,奔腾的巨浪,能够冲破一切崎岖险阻,
红日跳出云海,明月高悬天上。
她也沉迷其中,沉醉在他的爱意里,不知道多久,
把娇软的她抱在怀里,
“想起洞房花烛了吗?”
“嗯,都一样,”
“什么一样?”
“都好累,”
他轻笑着,亲亲她,
“你累,还是我累?”
“哼,闭嘴!”
扯过大红锦被给两人盖好,她真得有些累了,迷迷糊糊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摸着她的红润的小脸,她说的也对,他们每一天都和洞房一样。
陆知瑶慵懒地躺在榻上,想事情,
“翠花,”
“主人,”
“避子丸的功效是不是快过了,”
“这个,我也说不好,”
“现在有多少积分,”
“两万多,”
“你帮我再兑换一个调理身体的药丸,”
一到冬日还是感觉虚弱,只有好的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
“主人,这个比较适合你,温补身体,还有养颜功效,要一万积分,”
“好!”
是一个黄色药丸,看着就很珍贵,入口即化,果然贵就好一点。
百花阁的收入是源源不断的,且不适宜再扩大规模,现在这样就很好。
太后身体不适,慕容清风进宫探望,余毒总在折磨她的身体,
在亲弟弟面前不必掩饰,卸下妆容,面色惨白,虚弱憔悴,
王太医一直在伺候,亲自煎药,施针,
“太后的身体如何,”
“当年的毒,让五脏受损,一到冬日更加严重,”
慕容悦每到病痛的时候就脾气暴躁,恨意难消,回想过往,那些丑陋恶心的面孔,
害她也就罢了,连她的儿子也害,老天保佑儿子所食不多,又从小悉心调理,才无大碍,
否则她要将先皇和丽妃都挖出来挫骨扬灰。
强撑着身体和弟弟说了一会话,
“清风,皇帝还小,你不能很快放手,多帮帮他,”
“我知道,长姐,你不要操心别的事,养好身体,”
李成睿又来看望太后,带着很多滋补药材,被慕容清风拦在殿外,
“我说过,皇帝聪颖过人,心思敏捷,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她都病成这样的了,我怎么能不管,”
“那你应该预料后果,”
李成睿沉默了片刻,
“反正我是孤家寡人一个,”
“既然你都想到了,我也无可奉劝,收敛些,”
“嗯,”
说完,就步履匆匆地去了太后那里。
慕容清风望着阴沉沉的天空,暗暗地压着,阴冷的风时大时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不是他人可以更改的,收紧披风,赶紧回府。
陆知瑶最怕冷,府里早早就生了红罗炭,她又做了贡橘的熏香和香茶,整个屋子都清香怡人。
在小榻旁边放着小火炉,边吃着贡橘,边把橘皮放在上面慢慢烤着,更温暖馨香了。
慕容清风回来,温暖的气息,慵懒的小猪猪,心中那些阴沉都会烟消云散。
手在火炉边烤热以后,才过来榻上,把香香软软的她抱在怀里,
“还冷不冷了?”
“不,”
温暖的小手摸着他的脸,还有些凉意,趴到他身上,亲亲脸颊,亲亲嘴唇,
“给你暖暖,”
她笑起来像狡黠的小狐狸一样,
他抱着她亲起来,是甜甜的贡橘的味道,清新怡人,吻着,吃着,心情渐渐好起来。
两人斜倚在榻上,他慢慢剥贡橘,摘干净丝丝络络,自己先吃一个,甜甜的,才放到她嘴里,
她半趴在他身上看话本子,头都不抬。
外面的天气越来越阴沉,终于零零散散地飘起雪花,陆知瑶想出去看看,
“胡闹,在屋里待着,”
“我穿着斗篷呢,”
“不行,不是手脚冰凉,哼唧的时候了?”
“哼!”
雪越下越大,一片片一簇簇地,一会院子外面都白茫茫一片,天也彻底黑下来。
今日晚餐,侯爷特意嘱咐做了羊肉锅子,热气腾腾的,陆知瑶吃着暖呼呼的,
晚间帷帐内就开始胡闹,趴在他身上,亲亲这里,咬咬那里,
“别着凉,”
“不会,”
要自己掌握主动,像个居高临下的女王一样,
魅惑含情的眼睛,坏坏地看着他,
折腾累了,微微出汗,就趴在他身上
等到都满足,感觉就像春日暖阳照在身上。
扯过锦被盖着,
“我的小猪猪,这么厉害了?”
“哼,看你还欺负我,”
摸着她的小脸,
“还是傻乎乎的,我欺负你能这样?”
“你闭嘴,”
“宠爱都嫌不够,”
“嗯,”
她身子放松下来,暖暖的,一点都不冷。
外面大雪纷纷,一夜之间,天地都是白茫茫一片。
陆知行和冯淼淼就在这风雪天里,匆忙赶路 ,
陆知行把自己的披风敞开,裹着冯淼淼,
“别着凉,很快就到京城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