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瑶赶紧回家看哥哥,
“哥,你怎么这么瘦的,边关是不是风沙大?”
“嗯,也还好,就是比这里冷,”
“我最怕冷了,”
“你就是娇气,”
母亲早就在家准备了一大桌子饭菜,
“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快赶紧吃饭。”
难得的一家团聚,父亲母亲都很开心,
慕容清风陪着岳父和大舅哥喝酒,
陆知行在外历练这一年,身子结实了,酒量也渐长,
“边关苦寒,得喝点酒,暖身子,喝着喝着,就有量了,”
陆丞忠说:“好,我儿有了长进,年轻人吃点苦,不算什么,”
母亲在旁边抹泪,
“还要去边关吗?”
“跟着魏将军回来述职,要等年后再看,”
陆知瑶问:“那大哥,你和冯淼淼怎么样了?”
为了她,吃了一年的风沙,再铁石心肠也融化了吧,
陆知行说:“淼淼同意婚事了,回来要和父母商议。”
“那就好!”
母亲并没有多高兴,娶这样一位儿媳妇,还没过门就把儿子折腾成这样,
但是儿子喜欢,又有什么办法,只能强颜欢笑。
陆知瑶对哥哥的婚事是没有看法的,
她已经是一个出嫁女了,有需要会出手,但是绝不主动惹事,
何况马上就有嫂子了,更要谨慎,不给父母哥哥惹麻烦。
吃过饭,把给哥哥和冯淼淼带的衣衫,礼物放下,
慕容清风牵着她一起坐马车回侯府。
卧房里暖意融融,慕容清风处理了一些政务后就回来陪她,
她翘着脚丫趴在锦被上看话本子,扯过锦被给她盖上,
“不怕冷了?”
“没有你暖和,”
肉嘟嘟的小嘴,格外可爱。
落下帷幔,两人眼神含情脉脉,欲望满满,她往前一下,扑到他身上,
“你烦人,”
被他的大手牢牢抱着,寝衣轻扯,
她有些好奇,又很喜欢,被抱着,宠爱着,
身体轻轻盈盈的,他的爱意还是那样热烈,
今日又非常兴奋,带着她也很开心,很渴望,
被他紧紧地抱着,纤细的手臂也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前所未有的美好感觉,让人心中欢喜,直到长长的娇喘声此起彼伏。
“喜欢吗?”
“嗯,”
亲亲她,娇娇软软,乖乖的,怕她冷,扯过锦被盖着两人,
“以后我回来晚,在被子里等,别着凉,”
“不要,一会就睡着,”
“那我快一点,”
“嗯!”
隔日一早,怀里娇软的夫人还睡得香甜,慕容清风就要早起上朝,
亲亲她,盖好被子,才起身。
太后的身体还是不好,众太医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开一些缓解的药方,暂时地压制疼痛,不能治本,
李成睿去看望的次数就频繁了些,四处寻医问药,被皇上叫到御书房,
“王叔,母后身体欠安,朕也很忧心,但是后宫自有太医照料,你往来频繁,给母后徒增烦恼,”
李成睿看着皇上,短短两年,个子长高了,气势更强,不是那个在他马背上的小孩子了,
“是!”
李成睿怎么忘记了呢,他是先帝的儿子啊,
纵使再被迫害,被厌恶,那也是他的亲生父亲,血浓于水。
自己无论怎么对他好,忠心辅佐,悉心照顾,都是外人,恐怕还要怀疑他的动机。
他没有过多辩解,心灰意冷地离开了。
冯淼淼和父亲母亲说了要成亲的事,
“陆家是不错,为官清正,还有承恩侯撑腰,陆知行也是人品很好,又跟着你在边关吃苦,”
冯淼淼想到这些,心中也很甜蜜,露出女儿家的娇羞。
她的大哥冯安思虑了一会还是站起来,
“淼淼,你能找到好的归宿,我们都跟着开心,但是你出嫁之前,应该把家族的医书和秘方都交出来,不能带到婆家,”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交出医书和秘方,才能出嫁,”
“我也是冯家的女儿啊,”
“是,回春堂你也做了贡献,我们会给你丰厚的陪嫁,但是这些医书和秘方是冯家几代人积累的,你不能带走。”
这些都是冯淼淼的命根子,
“这些我也跟着收集,修改,填充的,我怎么不能有?”
“因为你是外嫁女了,”
冯淼淼求救似的,看着父亲母亲,他们都露出理应如此的表情,
“家族的传承,不能落到外人的手里,”
她还在据理力争,
“可是我只拿了一部分啊,你们不是还有吗?”
“那也不行!”
晚间,冯淼淼在房间里,对着一书架的书,这些都是她从小背着记着,睡觉都念着的书,
这些医书,秘方她悉心钻研,视若珍宝,给她带来了心理上和名誉上的无限满足。
又想起陆知行,陪着她在边关风雪与共,对她细心照顾,一时心中两难。
陆知行正和母亲商议用哪个院子做新房,
“这边吧,比较宽敞,还可以再建一处偏房,淼淼喜欢钻研医术,单独给她留出来,”
“都好,你们随意就好,”
“再把花园旁边开出来一片,给她种药材,”
“行,”
母亲都一一答应,这些都是小事,
“我啊,就等着抱孙子了,”
两人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下人说冯小姐来了,在府外,
陆知行以为她不好意思,就匆匆出去,
“淼淼!怎么不进去,”
冯淼淼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平时说话不是很干脆的,”
“陆知行!”
看着他充满喜悦的脸,下了狠心,
“陆知行,你可以到我家入赘吗?”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