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退群后,傅京年的电话立刻追了过来。
  语气带着不耐和质问:
  “小黎,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家只是随口开玩笑,你何必闹得这么难堪,让所有人下不来台?”
  我握着拳,一字一句地开口:
  “傅京年,我再说最后一遍。”
  “既然你认定我是捞女,那我们就此分手。”
  电话那头的傅京年沉默了,可一旁的许棠却对他说:
  “京年,你可别被她拿捏住了。”
  “这是捞女最惯用的以退为进,我见得太多了。”
  “你现在心软去接她,下次她只会变本加厉用这种手段逼你妥协。”
  傅京年被她说动,声音冷了下来,沉声训斥:
  “小黎,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既然你还没明白大家的良苦用心,那我就更不能去接你。”
  话音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再打过去,只传出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号码已被对方拉黑。”
  我张了张嘴,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
  露营的地点,傅京年选在了荒无人烟的野外。
  离这里最近的城镇,足足几百公里。
  我穿了件薄衫,不久就开始失温,浑身冰冷。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凭着模糊的记忆往回走。
  傅京年明明比谁都清楚,我天生怕黑。
  从前,他会把整栋房子的灯全都打开。
  我心疼电费,他就抱着我,宠溺地说:
  “那我就给小黎买下一整座发电站。”
  我生日那天,他让整座城市为我亮灯二十四小时,热闹得像过年。
  可现在他因为一个女兄弟的话,却把我丢在这里。
  我强撑着,僵硬地往前挪。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亮起熟悉的尾灯。
  是傅京年的车。
  心脏猛地狂跳,我下意识抬头对着他喊:
  “傅京年,下个月的婚礼我不嫁了。”
  “你和谁离婚都跟我无关,现在立刻带我离开这里!”
  可话落,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许棠讥讽的笑脸。
  她举着手机,对着狼狈的我按下拍摄:
  “看看,连婚礼都拿来要挟人了,京年,你要是这次松口。”
  “以后她恐怕就要拿离婚,来要你的公司股份了。”
  坐在驾驶位的傅京年点点头,冷着脸看我:
  “苏黎,你别太过分。”
  “这场婚礼可是你求了我九年,我如果真的取消了,你怕是又要求着我。”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开直播声明,婚后男方的所有财产都跟女方没有任何关系,家庭必要开支,婚后由双方AA,我可以考虑终止这场考验。”
  明明九年来我们就一直是AA,我从来没收过他的任何贵重的礼物。
  可他就是听许棠的话,想让我开直播,承认我自己是捞女。
  许棠把手机开了直播,然后对准我:
  “机会只有这一次哦,黎姐。”